本身我很喜歡華茲華斯那句:
我們的誕生其實是入睡,是忘卻:
與軀體同來的魂生命的魄星辰,
網上看了壹些這幅畫的賞析,對比梵高的那句:““燦爛到極致不是黯淡就是死亡,所以梵高也只能,毀滅了自己。”然後我認為下面壹首詩歌最為合適:
《獻給黃昏的星》
作者:戈麥
黃昏的星從大地海洋升起
我站在黑夜的盡頭
看到黃昏像壹座雪白的裸體
我是天空中唯壹壹顆發光的星星
在這艱難的時刻
我仿佛看到了另壹種人類的昨天
三個相互殘殺的事物被懟到了壹起
黃昏,是天空中唯壹的發光體
星,是黑夜的女兒苦悶的床單
我,是我壹生中無邊的黑暗
在這最後的時刻,我竟能夢見
這荒蕪的大地,最後壹粒種子
這下垂的時間,最後壹個聲音
這個世界,最後的壹件事情,黃昏的星
1990.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