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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李白的故事與啟發

我眼中的李白

班級:高壹(6)

組長:陳 昊

組員:黃 凱 杜 瞇 況常見 何 躍 徐開賀 葉 卉 張丹萍 梁婷婷

“壹曲肝腸斷,鵬飛淩雲中。”總體上李白及其詩歌給我的印象是充滿浪漫,自由自在,毫無拘檢存與世人的眼中;他非凡的抱負,奔放的激情,豪俠的氣概,也集代表了盛唐詩歌昂揚奮發的典型音調。強烈的自我意識,令他多次與大鵬自比。(“大鵬壹日同風起,博搖直上九萬裏”)《上李邕》,無為而達的他在酒肆“天子呼來不上馬,自言臣是酒中仙。”他以詩人的眼光觀察政治,人情,世態,有著不為五鬥米折腰的氣節,但他對理想的執著的追求,對生命的極大的熱愛使他不肯向權貴屈服。“恥與雞食,長與鳳為群。”而在《夢遊天姥吟留別》中,他發出了最響亮的呼聲“安能摧眉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總之,可以說他的詩把反權貴的主題發揮到了淋漓酣暢的地步。

生平和性格

李白,李太白,他於武則天長安元年(公元701年)出生在西域的碎葉(與吉爾吉斯斯坦托克馬克附近)據《新唐書》記載其為興聖皇帝(涼武昭王李皓)九世孫,與李唐諸王是同宗。青年時期的李白“十王好劍書,遍幹諸侯。”魏顥說他“眸子炯然,哆如餓虎,手刃數人。”《翰林集序》,自幼喜愛讀書的他就廣為涉獵,年輕時憑借壹把長劍傲視河岸群雄。很久以後,他和朋友敘舊,還興致勃勃地回憶當年殺出五陵惡少重圍的往事《敘舊贈江陽宰陸調》。開元十五年,娶故相許圉師孫女為妻,三年後,即開元十八年(730)李白由南陽啟程入長安,這時他正好三十歲。

“仗劍遊山,沿途吟誦。”不久所到之處,詩名遠播,奠定了他成為詩仙的第壹級階梯。唐玄宗下詔征李白入宮,並待以隆重禮遇,他想憑借自己的才幹報答玄宗的知遇之恩。“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但“白壁竟何辜?青繩遂成冤”《書情贈蔡舍人雄》,“白常侍帝,醉,使高力士脫靴。力士素貴,恥之,摘其詩以激楊貴妃。帝欲官白,妃輒詛止。”他桀驁不遜的性格決定了他不能為權貴所容,所以僅僅不到兩年他就離開了長安。

隨著天寶年間政治形勢每況愈下,李白對國事的傾危感到憂慮和不安。《答王十二寒夜獨酌有杯》,《遠別離》中,他對李林甫,楊國忠等人的擅權和誅殺異己的險惡政局發出了悲愴的吶喊。

天寶十四年(755)“安史之亂”的爆發令李白毅然從戎,但仕途的坎坷讓他屢次受挫,陷入“世人欲殺”(杜甫《不見》)的危險處境中,但豪邁的性格和積極入世的人生理想令他重找信心。

李白的詩歌正是他個性的寫照,《行路難》其二中:“君不見昔時燕家重郭槐,擁慧折節無嫌猜。劇辛,樂毅感恩分,輸肝剖膽效英才。昭王白骨縈蔓草,誰人更掃黃金臺!” 他以名臣自擬,堅持布衣名臣的尊嚴正是他“珠玉買歌笑,糟糠養賢才”(《古風》第十五)的表現。

時代的抉擇

時世造英雄,時代的樂章,需要壹位音樂家,用他的歌喉與情感去演奏。李白就是用他的才能與思想,折射出了時代的風容神采,從而形成了盛唐的最強音。他的壹生,是以忠貞的赤子之心謳歌出理想的人生篇章,他以高昂亢奮的精神狀態去實現自身的價值,政治的黑暗並不能阻擋住他前進的步伐,他如壹只巨大的大鵬,揮振雙翅,向雲雷沖去。

“乍向草中耿介死,不求黃金籠下生。”《設辟邪伎鼓吹稚子斑曲辭》,這是他內心的寫照,是追求自由意識的表現。當遇到現實生活中醜惡力量的阻撓時,他的憤努和格外強烈的向世人展現。

灑脫不羈的氣質,傲世獨立的人格,易於觸動而又暴發強烈的感情;自信與進取的誌向和傲世獨立的人格力量讓他被時代選中,向世人展現華美的樂章。但政治的黑暗阻礙了他的仕途上的發展,這使他有被世人遺棄的感覺和無歸依感的孤獨心境。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有李白陽春白雪的完美意境,令我們欣賞到了曠世無知音的寂寞與孤獨感。“生者為過客,死者為歸人。天地壹逆旅,同悲萬古塵。”生命和大自然雖然充滿了絲絲連系,但天地不可逆的自然法則,在有限與無限中遷逝,永恒的靈魂與遷逝的真理強烈對比,令我們感到無比的蒼涼與孤獨。

“雞聚族以爭食,鳳孤飛而無鄰,蚰蜒嘲龍,魚目混珠。嫫母衣錦,西施負薪,若使巢,由桎梏於軒冕兮,亦奚異於夔龍蹩蘗於風塵?”他奇特的想象,常有異乎尋常駐的銜接,隨情思流動而變化萬端。壹個想象與緊接著的另壹個想像文間,跳躍極大,離奇惝恍,縱橫變幻,極盡才思敏捷之所能。

絕 唱

李白壹生創作了大量的詩歌作品,流傳至今的有九百多首。他的詩歌創作淑及的中國古典詩歌題材非常廣泛,他的詩,品讀起來,讓人有“余音繞梁,三曰不絕”的感覺。

《靜夜思》中床前明月的光影,霜的潔白無瑕,霜與日在他的比喻下,互相稱托出月與霜至美的壹面,經過壹番思考,發現原來是月光在與詩人嬉鬧,生命的轉軸從此而轉動,勾畫出壹幅極美的月下思鄉圖。李白對形象的捕捉能力是很強的,但是當詩人的澎湃詩情無法為尋常的形象所容納時,詩人就展開天馬行空式的想象和幻想,以氣騁詞,來實現藝術的變形。這種變形的依據是詩人情感的強度,它使形象突破常規而染上了奇幻的色彩。“興酣落筆搖五嶽,詩成笑傲淩滄州”《江上吟》,“劃卻君山好,早鋪湘水流。巴陵無限酒,醉殺洞庭秋。”詩人醉後竟想把君山削去,好讓湘水壹無遮攔地傾瀉,借以發揮他奔放的豪情,在創作的過程是,詩人的感情往往如噴湧而出的洪流,不可遏止地滔滔奔瀉,其間裹挾著強大的力量。實際上,他廣泛汲取了前代文人詩歌的精華。屈原教給他用赤子之心熱愛祖國;孔子教給他以恢弘的誌氣堅貞不屈,陶淵明教給他以飄逸的風格從容處世。

他的詩歌經過千年的傳頌,最終經住了時間的考驗,成為經典之作,他的詩仿佛如釀造了數千年的美酒,越長時的間的貯藏,反而使酒越品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