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初的洛陽,壹條鐵路的修建,讓壹座被歷史埋沒了千年的藝術瑰寶,壹部波瀾壯闊的歷史再現於世,盛唐三色。在隨後幾十年的考古發掘中,因其造型優美、色彩鮮艷、出土數量多而享譽海內外。人們不僅想象它從哪裏來,從哪裏來,以滿足唐代洛陽人的需要。隨著考古發現,洛陽唐三彩有兩個來源:壹是洛陽本地,原料來自北邙。二、鞏義,洛陽以東不遠。
壹條河的兩個名字連接了兩種藝術,壹個是著名的白瓷,壹個是後人癡迷的三彩,讓這條河在歷史的長河中熠熠生輝。
初冬的早晨,寒風凜冽,太陽似乎怕冷,躲在被窩裏不願站出來。壹個人站在橋上,聽著河水流動的聲音,看著遼闊的黃土嶺,身後路上的車輛呼嘯而過。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感受身邊的氣息,打破時間的界限,穿越時空,置身於歷史場景中。只見河兩岸數以千計的作坊和窯口,忙碌的作坊和工匠,燃燒的窯火,還有煙囪冒出的煙在山谷中裊裊升起,隨風飄入雲端。河邊有數不清的船只,船夫們正在指揮人們忙碌而有序地裝載漂亮的三色船。壹切妥當後,他們將滿載貨物順流而下,去杜東、長安和揚州。夜晚,河兩岸的窯火像銀河中的星星壹樣照亮夜空。呂貴孟以“九秋風露越窯,勝千峰”的詩句來形容越窯青瓷開窯時的驚艷與美麗。這裏開窯,就像壹道彩虹從山谷中升起。
?壹個同伴的呼喚從想象中回到了現實。腳下的河,千百年後依然流淌,只是換了個模樣。不像當年的寬廣和豐饒,它再也承載不了船只,承載不了歷史的重量。兩岸的山依舊。歷經千年風雨,早已難尋當年的模樣。成千上萬的窯無處可尋,都埋在時間的塵埃裏。在雜草叢生的原生之地尋找,不離不棄,期待找到歷史的蛛絲馬跡。遇到壹個老鄉,問我為什麽來,領著我們鑒定了壹個窯址的遺跡,給我們講了發掘現場的情況。經過詳細的聊天,我得知他是整個遺址區的文保,負責這壹帶的文物保護和巡查工作。然後他帶我們回家,展示了他父親和他多年來收藏的三彩瓷片。瓷片從編織袋裏出來,琳瑯滿目,花紋各異,色彩斑斕,都讓人贊嘆古人的精湛技藝。我也尊重願意保護這份文化遺產的父子倆。
?我們希望美好的東西能夠得到保護和傳承,我們期待讓後代充分感受到它的美好。作為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鞏義唐三彩制作技藝的保護和傳承也面臨著困難和問題。在遺址旁邊的壹座現代唐三彩窯廠裏,唐三彩的歷史淵源、鞏義唐三彩遺址的發掘經歷、唐三彩技藝的修復與傳承等都有清晰的講解和展示,讓觀者看得懂。我和壹個普通的老人聊起了三彩的歷史和技藝的傳承。後來才知道,老人真的是三彩的非遺傳承人。我頓時羞愧難當,但還是故作鎮定,神色不變。從老人口中得知,唐三彩已經不燒了,窯也關了很久了。就算偶爾被電燒,柴窯也只是來參觀的。老人年齡越來越大,技能傳承的問題就出現了。現在的學習者只有自己的女兒,回顧自己的學習技巧不禁感嘆。
商人逐利為先,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和保護被視為錦上添花的榮耀和稱號,附庸風雅的裝飾掩蓋了氣息,而正向傳承人則在苦心等待曙光。告別老人,從工廠裏出來,回頭看看周圍的河山,在心裏默默告別,踏上下壹段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