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文人墨客,總是在規規矩矩中帶有些許的狂放不羈,其中集大成者就是李白,而馮諼和李白在性格上就有相似之處。
在《馮諼客孟嘗君》中,有幾句話很能體現文人的狂放不羈,如:
這幾句話,看似是壹個落魄文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放之詞(文中說“左右皆惡之,以為貪而不知足”),在我看來則暗藏玄機:是馮諼在試探孟嘗君。
試想,在不了解馮諼之前,或許人們都會把他當作“無能之人”看待。而文中開篇,馮諼也說自己“客無好,亦無能”,表明自己的身份是壹個“無能之人”;這是出於試探的目的,更是壹種帶有無所畏懼和狂放之心的坦誠。我認為這種存於理想中的坦誠,正是中國很多古人所追求的。後來孟嘗君皆應允,體現出其胸懷寬大能容人,當然這種寫作手法也為後來馮諼的“壹鳴驚人”做了鋪墊。
後文說:
這段話的意思是:
試想,為壹個“無能之人”,又是給他飯吃又是贍養他的母親,還用對待有能力的人才那樣對待他,這是壹種多麽寬廣的胸懷。如果這還無法體現孟嘗君禮賢下士,如果門客受到這樣的禮遇仍然不知道報答,那就沒有道理可言了。
馮諼為孟嘗君“鑿三窟”,也正是因為孟嘗君是壹個禮賢下士的賢明之人。這啟示我們,作為“伯樂”,要尊重每壹位“人才”,無論這些“人才”是否是“伯樂”此時所需。天長地久,即使是地位崇高的長官也有需要外界幫助的時候,而那些人是否會幫助“伯樂”,就應看“伯樂”對待他們的“情義”如何了。
文章中,孟嘗君作為“戰國四君子”,禮賢下士,門客遍布天下。關於孟嘗君,有壹個故事這麽說:
暫且不論孟嘗君其品格之高低、身份之貴賤。孟嘗君禮賢下士,對待人才,他能把自己的食物與其他人相比對,作為君子,他不因自己地位高而貶低對方,平等的對待門客,也是因為這個優點,使他門客遍布天下。
在古代,“明君”指賢明之人。從古遍流傳“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至今,可見古人對知音的重視。在讀古詩的過程中,很多詩歌都抒發“詩人懷才不遇”的心情。是真的沒有人重用他們嗎?他們的藝術成就流傳至今,想必當時也是極富盛名。吸引人才的方法很多,有人重視金錢,有人重視名譽;而亙古不變的是,人才都重視“禮遇”。從禮待他們這個角度來說,孟嘗君是當之無愧的“明君”。
中國古人總有壹種“明君”情結,其實這種行為是馮諼在試探孟嘗君。春秋戰國正處在禮樂崩潰諸侯混戰的年代, 那時小諸侯每天都提心吊膽為生存發愁,大諸侯又殫精竭慮為發展求計,眼裏更多的是地盤、權勢、兵甲。孔子周遊列國,為的就是求壹位賢明之君,可謂:“路漫漫其修遠兮,上下求索而不得。”可往往“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事實證明,那時明君難以尋得。中國古話雲;“士為知己者死”,我仍然記得秦國商鞅變法的時候,有壹位名士想報答明君(秦孝公),為了讓求賢令發揚光大,甚至不惜自刎,付出生命的代價。
古代的文人們活在壹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中,與其他的文化很少會有交流。窮人需要依賴於科舉制度翻身,而富人也不得不在官場裏應酬各種規矩。從古至今,比起中央的權力,個人利益如同螻蟻。在這種外部環境和內部環境的***同作用下,中國的古文化充滿了批判性和思辨性,也相對具有局限性。
在現代社會中,作為壹個高層的領導者,要把組織的利益發揮到最大化,就需要人才的助陣。只有充分利用人才的威力,團結各方資源,才能在日益激烈的競爭中取勝。如何禮遇和尊重他人,《馮諼客孟嘗君》就給我們上了深刻的壹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