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60,70後,算是90後,但是我也是有筆友的,並且現在也還有聯系,只是換成郵件了。那時候讀初中的時候,第壹次學會了寫信,然後慢慢的在《故事會》、《小小說》這壹類的書裏面,找到壹些想交筆友的人,就純寫信,8毛錢,用最薄的信紙,寫很多,寫故事,寫生活。我想,我寫作嘮叨的毛病,就是那時候養成的。
我的筆友不多,就只有兩個,壹個是河池的,壹個是廈門的。兩個現在都還有聯系,壹個已經結婚生子了,另壹個孩子已經結婚生子了。可以說壹個是哥哥型的,另壹個是父親型的。這兩個人都對我的壹些觀念有壹些的影響。下面說說這兩個人。
這裏面的壹個人,年長的那個,他是小小說裏面的壹個作家,壹直都是寫壹些社會的故事,並且寫得特別的現實,有寫過比較露骨的壹些現象的——壹個女人,她為了家庭,去賣肉,她丈夫也是知道的,然後存下了足夠家庭壹生用的人,然後他丈夫就找了個理由,和她離婚了,再娶了壹個。那時候還沒有夫妻***同財產的概念,就成了全是那男人的,不然男人就要脅女人,賣淫是犯法的。——這篇文字,是我看過的他寫的第壹篇故事,據他所說,這個取材,其實是有實例的。
後來,陸陸續續的看了他壹些文字,確實是在後面的壹些新聞上,能搜到的,可以說, 這個筆友,是給我啟蒙了“渣男”這種新概念,雖然只是十幾年前,那時候還不興渣男這個詞,但是,渣男卻是壹直存在著的。
另壹個是壹個很平常的人,如果說有點不平常的話,就是他家裏面是打漁的,他有很多海上的經歷。我只到過海邊,並沒有出過海,因為出海都需要坐車,我更怕暈車。所以我並沒有去過,在他前期的信裏面,說著在海上的壹些故事,說著壹些不知名的小島,說著海上的風暴的危險……因為都習慣寫文字,所以不喜歡即時的聊天,直到六年前的壹次郵件之後,那次我回信之後,他有近兩個月沒有回復我,這在平時,是比較少見的。那次他回復我的郵件的第壹句話就是——小黑,妳知道嗎?這次我差點回不來了~~然後說了在海上的壹些風暴的故事。後來,他慢慢的離開了海上,現在娶妻,生了個女兒,找了壹份比較穩的工作。
我交的筆友,就這兩個,所幸的是,都是壹直都有聯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