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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文化·漢文化的傳播與東北文學的發展·元、明、清時期的東北文學

東北文化·漢文化的傳播與東北文學的發展·元、明、清時期的東北文學

(1) 光耀義州的壹代詞宗與理學名臣

歷史上遼東、遼西是東北封建文化最發達的地區,繼遼、金兩代形成以遼陽為中心以遼東地區渤海望族為主體的文學創作集體後,元、明時期在遼西的同壹個地方—義州又產生了兩位在東北文化史和東北文學史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即元代的壹代詞臣耶律楚材與明代東北著名理學家賀欽,他們的詩文和思想言行對當時和後世的東北文化的發展產生了重大影響。

耶律楚材(1190—1244),字晉卿,遼東義州人(今遼寧義縣),遼東丹王耶律倍(突欲)的八世孫。公元1214年金宣宗遷都南京(今河南開封市),楚材留在中都(北京)任左右司員外郎。蒙古軍攻占中都,耶律楚材因知名被召為近臣,後隨成吉思汗西征。窩闊臺時任中書令(丞相)。他對蒙古國家政治制度的建立功勛卓著,對元朝統壹的多民族國家的形成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耶律楚材是個漢化的契丹人,他博覽群書,旁通天文、地理、律歷、術數及釋、老、醫、蔔之學,工詩能文,著有《湛然居士文集》《西遊錄》。《湛然居士文集》收文約百篇,詩六百六十余首。詩的內容多為描寫西域和北方的邊塞風光以及民俗風情的作品,風格雄奇蒼勁,宏大深厚。在蒙元初期,楚材幾乎是在朝的獨秀壹枝的詩人,對當時的詩壇影響較大。清人顧嗣立在《元詩選·耶律楚材小傳》中稱他“雄篇秀句散落人間,為壹代詩臣倡始”。耶律楚材的詩,比較而言,近體勝於古體,他的寫景絕句頗有神韻,如《過濟源登裴公亭》:

山接青霄水浸空,山光灩灩水溶溶。

風回壹鏡揉蘭淺,雨過千峰潑黛濃。

生動地描繪了壹幅嵐光變幻、水天壹色的自然景象。

耶律楚材的邊塞詩更有特色,七律尤佳,如《過夏國新安縣》中有這樣的詩句:

瀚海 *** 千浪白,天山風吼萬林丹。

氣當霜降十分爽,月比中秋壹倍寒。

《陰山》壹首,首四句寫道:“八月陰山雪滿沙,清光凝目眩生花。插天絕壁噴晴月,擎海層巒吸翠霞。”這兩首詩仿佛讓人感受到西北邊塞那青冽的天光,滿眼的沙海,壹種雄奇蒼涼的景象。

楚材以遼代皇族而仕於金,燕京陷,使他又壹次體會到亡國的感受,而臣服於蒙古。蒙古上層之間的政治傾軋使他陷入深深的苦惱,盡管他朝乾夕惕,如履薄冰,最終還是被卷進政治鬥爭的急流濁浪之中。這些都使他在詩歌創作中多處表露出人生如夢的感慨,他寄情於佛門,號湛然居士,希望從“汪洋法海”中尋求“涵養之力”。在《示忘憂》中,詩人寫道:“歷代興亡數張紙,千年勝負壹盤棋。因而識破人間夢,始信空門壹著奇。”正是他這種思想的真實寫照。

楚材也寫過壹些反映自己的家世和懷鄉思親的作品,在《贈遼西李郡王》中,詩人自稱“我本東丹八葉花”,說明自己是遼東丹王的八世孫。在《思親》二首中,作者寫道:“老母琴書老自娛…篋內猶存教子書,”“醉裏莫知自似蝶,夢中不覺我為魚,”表達了詩人思念老母、懷戀故鄉的真摯感情。

王鄰在《湛然居士文集》序文中,稱贊耶律楚材的詩“其溫雅平淡文以潤金石”,“其飄逸雄掞又以薄雲天,”不無溢美之詞。《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說:“今觀其詩語,皆本色,唯意所如,不以研煉為工”。還是比較符合實際的。

楚材次子耶律鑄也工詩能文,所著為後人輯為《雙溪醉隱集》,收作品七百七十多首,形式上有賦、樂府、五言七言詩,還有雜著、贊、銘、頌,是壹部卷帙浩繁、內容豐富的文學著作。雙溪詩題材多樣,諸如吊古、詠物、詠史、寫景等都不乏膾炙人口的名篇。在《雙溪醉隱集》趙著序中稱他“十三作歌詩,下筆便入唐人之閫奧。”而在王萬慶跋語中,著重肯定耶律鑄詩的獨特風格“氣體高遠、清新絕俗,道前人之所不道,情思飄如馭風騎氣,真仙語也”。

明代東北文學,主要表現為漢族文學。這壹時期進入中原的契丹和女真民族多已與漢族融合,並與東北逐漸失去了原來的歷史淵源關系。而進入遼東邊外的蒙古人和女真人,都處在使用本民族語言文字或有語言而無文字的狀態,對漢族封建文化的接觸理解是極有限的,更談不上有漢語形式的文學創作。因此,漢族的文學作品就成了這壹時期東北文學的主流。創作的對象多為明朝東北地方大員、忤旨譴戍東北的詞臣諫官以及東北籍詩人作家。明人遊歷東北的吟詠之作頗多,但多數是官員的創作,沒有著名的詩文大家,作品形式僅流於吟詠景物,沒有產生較大的影響。這壹時期的東北籍作家,見於記載的也只有廣寧左衛(今遼寧省北鎮縣)人馮裕、馮惟健子孫壹族、前屯衛(今遼寧綏中縣)人朱國梓、遼陽人韓訓和義州衛(今遼寧義縣)人賀欽,其中以賀欽名最著,影響也最大。

賀欽(1437—1509),字克慕,義州衛(今遼寧省義縣)人。自號“醫閭山人”,遼東人稱之為“醫閭先生”。他祖籍是浙江定海,父輩戍邊來到義州。賀欽在成化二年(1466)以進士授戶科給事中,因上諫不被采納告病還鄉,在醫巫閭山西麓構茅屋三間,閉門讀書十余年。後來主要在鄉裏教授子弟從事教育工作。弘治元年(1488)曾由大學士劉吉舉薦,授陜西左參政,因老母高齡而未赴任。年七十四歲而卒。賀欽早年因讀宋儒朱熹、呂祖謙的《近思錄》而接受程朱理學,在京師做官時,正趕上被稱為“活孟子”的廣東理學家陳獻章遊學京師,初次見面,賀欽對陳傾服之至,當即拜陳獻章為師,從其“益聞所未聞”,成為賀欽思想發展的壹個轉折點。回鄉後,他“展卷細觀前聖奧”,對性理群書,朝夕玩索,過著“遠處茅堂伴白雲”的隱居生活。他與老師陳獻章雖然天各壹方,但始終保持著書信往來。陳獻章教導他:“為學當從靜坐中養出個端倪來,方有商量處”。賀欽感到茅塞頓開,從此專心致誌,“究義理精微之極,”經過近十年的“潛心玩味”,賀欽認為自己掌握了理學三昧,並對老師的學說有所發展。陳獻章學問的主旨是“主靜悟”,賀欽則主“躬行”,強調“讀書以躬行為本,躬行以孝悌為先”,要精思、默識、反身實踐。他的躬行和實踐就是致力於實踐古來聖賢的教誨,從壹言壹行做起,要求人們進而治國,退而治家,在家講孝悌,在國盡忠義,這是賀欽理學思想的最大特點。為此,在朝中他抨擊那些不顧人民疾苦整日無所事事的官僚,在鄉裏他也搞了壹些平息爭訟、教人孝悌和睦、嚴男女之別壹類的“有益於風化”的躬行實踐,在這壹點上他的理論還是有積極的社會意義的。

賀欽在家鄉長期從事教育實踐活動,“士之登科目、篤行誼者多出其門”。他的教育思想的核心是依據程朱理學,主張為統治階級培養具有封建道德的統治人才。賀欽認為教育的主要任務是讓人們讀書明理,分清義利正邪。“不讀書明理,豈能忠君報國,盡人臣之道哉。”他說:“聖賢之書決然不是只教人科舉。”因此他壹反當時塾師以教授明代科舉的四書五經為主要內容的做法,而是從小學入手,循序漸進。讀聖賢書的同時,他還要求學生參加社會實踐,學習武藝和參加耕織,使學生感到“鹹知有為己之學,學在有用”,文章政事則次之。這些思想主張在遼東地區曾產生過重大影響。

賀欽壹生力主躬行實踐,不太註意詩文著述。死後,他的兒子賀士咨搜集其遺稿,追記其言行,編成《醫閭先生集》九卷,壹至三卷為言行錄,四至九卷為書信雜文,卷八為奏稿,卷九為六十五首詩。他的詩不講究詩法聲律,所作是壹派“藹然仁義之言,大有關於名教”,文章也是信手揮灑,不計工拙,顯得平易真樸。他做過壹些哲理詩。晚年酷愛山水,每當風和日麗,他常常喜歡攜帶子弟和學生登高吟詠,遊於醫巫閭山之中。在《登閭山》壹詩中他描繪了攀登時的愉悅心情:

勝日聯 ?出郭遊,喜同嘉客入深幽。

雲中千疊坐磐石,風景壹番催酒籌。

筆對林花如有得,醉聽巖鳥似相留。

自來福地煙霞裏,自是今人不解求。

他還常常獨自垂釣大淩河畔,“浩歌指歸路,得意豈在魚!”為了排遣政治上的失意和煩悶,每天“閑雲野鳥相追逐,日長午困憩茅軒”,借遊玩山水表達他對現實政治的失望和回避。這種思想又與他的理論產生矛盾,說明何欽的躬行主張還是不徹底的。賀欽死後,葬於醫巫閭山光明谷中。正德十四年(1519)。遼左書院建立鄉賢祠,這位哲人選為入祠六位先賢之壹。正德十六年(1521),遼東都禦史李承勛上書明廷,請求把賀欽列為當時的理學名臣,並為他刊行了文集。在東北古代文化思想史上,賀欽不失為宋元明以來唯壹壹個較有聲望的理學家、教育家和文學家。

(2) 清代的流人和流人文學

順治初年,由於絕大多數東北軍民隨同滿族貴族入關參加奪取全國統治權的戰爭,使得清初東北政治、經濟和文化的發展陷入暫時的停頓,出現了“荒城廢壘,敗瓦頹垣,沃野千裏,有土無人”的空曠淒涼景象。入關的滿漢軍民以後主要定居在京師和全國各主要城市,他們處在中原先進文化直接影響下,從中湧現出很多以詩文鳴世的學問世家,出現了遼東文士布滿全國的局面,他們及其後裔在清代文學發展史上做出過突出的貢獻。但這些人後來主要生活在關內地區,有些人甚至壹生都沒有到過東北,逐漸脫離了東北的現實社會和民間生活,他們在文化上的成就代表或反映不了當時東北文化的發展。在東北,清朝統治者為了達到以武力君臨天下的政治目的,開始采取了壹系列措施鞏固東北後方根據地,充實武備和邊防,逐漸實行全面的封禁政策,嚴格限制漢族文化在東北的傳播,在滿族中推行“國語騎射”的傳統教育。因此,這壹時期真正起到改變東北文化面貌、反映東北社會歷史和現實生活、代表清代前期東北文學發展主流的是流人和流人文學。

從順治初年到乾隆前期,清朝 *** 將大批具有反清嫌疑的政治犯、在朋黨諫爭中的失敗者;以及在文字獄和科場案中受到株連的各種人犯絡繹發往被稱為“極邊苦寒之地”的東北,流放地點先是沈陽,以後逐次為開原尚陽堡、寧古塔(黑龍江省寧安)、吉林烏喇(吉林市)、黑龍江城(愛輝)和齊齊哈爾。大量的流人中有許多是罰不當罪的無辜受害者,特別是廣大的勞動人民、官僚紳士和文人學者也為數不少。許多人才華素著,由於環境險惡,不少人在困頓中死去,多已湮沒無聞。已知的流人文士著名的有函可、陳夢雷、陳名夏、陳之遴、孫旸、祁班孫、郝浴、李呈祥、魏琯、季開生、方拱乾、方登峰、方式濟、楊越、吳兆騫等人。流人文士雖身處困厄之中,仍勤於著述,不廢吟詠,他們的文化活動填補了清初東北文化的空白,使對壹度中斷的清初東北文化得以延續和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大量吸收關內人才,特別是流人文士,和對中原文化的兼收並蓄成為清初東北文化的突出特點。同時流人對改變當地社會風氣和文化觀念、促進民間教育的發展、開發和保衛東北邊疆都做出突出的貢獻。這裏主要介紹千山剩人函可和邊塞詩人吳兆騫。

函可(1611—1660),俗名韓宗 ?,字祖心。 自號千山剩人,廣東博羅人。他是明朝禮部尚書韓日纘之子。函可生活在明清交替、社會激烈動蕩的時代,年輕時就產生了遁入空門的思想,二十九歲時出家為僧。順治二年(1645)他因請藏經來到當時南明弘光政權的都城南京,目睹了江南人民抗清鬥爭的可歌可泣的壹幕,撰寫了壹部記述南明死難諸臣的私史《再變記》,觸犯了清廷忌諱,順治五年(1648)被流放到沈陽城南的慈恩寺為僧。函可成為清初因文字觸禍而被流放到東北的第壹人。

函可在沈陽大闡佛法,先後在普濟、廣慈等七座大剎宣講佛法,前來聽他講經的人“如河魚怒上”。許多被謫譴的官員士大夫,最初與函可“以節義文章相慕重,後皆結為法友”。函可的影響也越來越大,成為東北地區佛教界開山祖師。宣揚佛法之外,函可主要致力於詩歌創作。同樣的流放遭遇使他與廣大的流人文士有了壹定的***同語言,他們常常在壹起相聚吟詩,互相唱和。順治七年,在函可首倡下,他們在沈陽組織了清代東北的第壹個文學團體“冰天詩社”。冰天詩社的成立,在東北地區首開風氣,推動了詩歌創作的繁榮,對於清初東北文化的發展起到了積極的作用。也使函可本人成為遼沈詩壇的核心人物而在清初東北文化史上占有顯著的位置。雪窖冰天的惡劣環境,艱苦的流放生活並沒有讓他感到消沈,反而促成了他詩歌創作上的收獲,在《寄江南諸同社》壹詩中他寫道:

白日歌聲滿大荒,於今斯道屬遼陽。

翻嫌李白歸來早,不得長吟向夜郎。

函可是明朝遺民,在表面上他語不離禪,其實他是壹位感情豐富、愛憎分明、具有堅定民族氣節的反清誌士。函可經歷了明清之際天崩地裂的歷史巨變,國恨家仇集於壹身,這些都使他情如潮湧,悲憤交加,他用血和淚寫下了許多懷念亡國故友、控拆清朝暴行的不朽詩篇,在《淚》壹首中,詩人寫道:

我有兩行淚,十年淚不幹。

灑天天閉戶,灑地地骨寒。

不如灑東海,隨潮到虎門。

函可的詩由他的弟子收集到《千山詩集》中的有壹千五百首左右,其中很大壹部分是描寫東北自然景物、風土人情和艱苦的流放生活的。東北已成為他的第二個故鄉,他對這裏的山山水水壹草壹木都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函可晚年幾乎遊遍千山大小寺廟、谷壑林泉,他把千山比作是新發現的世外桃源:“故鄉久已荊榛遍,誰料桃源卻在秦”。函可的詩樸實無華,氣勢豪放,表達了詩人積極向上,樂觀開朗的處世態度和堅貞不屈的民族精神。函可死後葬在千山雙峰寺。康熙中清代著名學者、《古今圖書集成》編者陳夢雷遊千山時特地拜謁函可的塔,把他與漢代避居遼東的管寧同視為對東北地區風俗文化產生過重大影響的人物,可見函可在東北民間和文化、宗教界影響的深遠。

吳兆騫(1631—1684),字漢槎,江蘇吳江縣人。他生長在世代書香門第的家庭,少年時就頗負才名。順治十四年(1657)江南鄉試中舉,後因涉嫌科場作弊被革除功名,流放寧古塔(今黑龍江省寧安縣)。流放期間,吳兆騫主要以就館教書為業,親自參加過寧古塔軍民反擊沙俄侵略軍的戰鬥。他曾壹度被清寧古塔將軍巴海聘為幕僚和家庭教師,得以結交許多滿漢高級官員,了解到許多邊疆情況和戰役進程。這些經歷都極大地開闊了詩人的眼界,使他積累了豐富的文學創作素材。詩人與寧古塔許多流人文士結下了患難之交,其中與方拱乾父子、錢德維、姚其章等過往甚密,讀詩論史,每至夜分。康熙四年(1665)夏,他與張縉彥、姚琢之等結成“七子”詩社,每月集會三次,分題角韻,吟詩作賦,對傳播中原文化、發展與繁榮寧古塔地區詩歌創作做出了貢獻。康熙二十年(1681)在納蘭容若、徐乾學等人的幫助下,吳兆騫結束了二十三年的流放生活,歸鄉後三年病逝。

吳兆騫是清代著名的邊塞詩人。他從壹個生活在花紅柳綠的江南的青年才子壹下就淪落為戍守荒寒塞外的流犯,命運的大起大落常常使詩人觸景生情,感傷不已。但詩人並沒有完全沈溺於這種理想破滅之後的個人自悲自嘆之中,不幸的遭際和動蕩的生活並沒有使他完全放下手中的筆,反倒給刻苦勤奮的吳兆騫提供了極其豐富的創作源泉,使他寫出許多題材十分廣泛、內容非常豐富的詩作。反映在詩歌風格上,壹變往昔的婉麗華艷、躊躇滿誌而為悲涼蒼勁,尤其到了晚年,長期的遣戍生活使詩人有機會深入地體察到邊疆軍民的生活疾苦,從而創作出許多具有人民性的現實主義詩篇,達到了他的詩歌藝術的巔峰,最終形成了他質樸道勁、氣骨渾厚和高亢悲壯的邊塞詩風格。

吳兆騫的詩收在《秋笳集》中,其中遣戍東北時的作品約占三百篇,這是詩人壹生創作的精華所在。詩的內容,有考察山川地理、人文掌故的,有歌頌東北自然風光的,也有記述東北民族風情、人民生活的。其中壹首描寫塞外人民的狩獵生活:“錦袖臂鷹輕,分弓出柳營。飛身驕馬足,仰手落?聲。”寫得非常生動逼真。他所寫的《長白山賦》,煌煌數千言,虛握靈珠,光彩奪人,康熙皇帝閱後稱贊不已,深為其氣勢磅礴、征引豐贍、詞藻瑰麗所打動。反映清朝軍民抗俄鬥爭的詩篇約有四五十篇,詩中充分肯定了清朝 *** 的正義立場,表現了詩人對抗俄鬥爭的積極態度和愛國主義精神,具有鮮明的思想性和感染力。歌頌的對象包括清朝統帥、將領、普通士兵和編入軍中的遷人、文士各個階層,其中有“***道伏波能許國,應知驃騎不為家”的抗俄名將薩布素;有“海東健兒浴鐵衣,沙場幾度決重圍”的北方少年;還有“蒼茫大磧旌旗行,屬國壺漿夾馬迎”的宏大場面等。

吳兆騫在彌留之際仍念念不忘寧古塔的山山水水,在這裏他度過了人生旅途中最寶貴的二十三個春秋。在東北文學史上吳兆騫是壹個很有影響的詩人,他的《秋笳集》是東北文學的寶貴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