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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州西湖國家濕地公園的西湖文化

詩人筆下的瀛溪湖

明朝嘉靖《潁州誌》描述潁州西湖勝景:淩河飄香,岸邊綠柳;方菲當道,林婉輝煌;曲徑幽處,橋在岸上;原舟為竹舟,波蕩漾;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歷史上的潁州西湖,猶如淮河上的壹顆明珠,鑲嵌在馬平川黃淮大地上,吸引著無數文人墨客流連忘返。

據史書記載,關於瀛洲西湖勝景的傳唱,最早可以追溯到《詩經·乳分三篇》,但唐代詩人許渾卻有關於瀛洲西湖的著述。他在《瀛洲搞西湖亭宴》詩中唱道:“不知西湖清宴歸,留壹曲飲壹杯。市帶夕陽聞鼓角,廟對秋水看陽臺。蘭天客依舊聒噪,歸燕是珍禽。我只願征車過公羅,霜菊繞池開。”許渾出生於潤州丹陽(今江蘇)。文宗太和是當年的秀才,曾在潁州任職。他掌管文件和專業人員,檢查是非法的。後來,他是監督和安全部的成員。曾經有壹段時間“雨過天晴,風滿樓”,為後人所稱道。我寫這首《西湖夜宴》的時候,已經是深秋了。霜染紅葉,菊花繞湖開,鳥鳴蟬鳴,汽車隆隆,鼓聲陣陣。藍塘之上,西湖是盛宴,高歌高歌,客趣濃厚。此時夕陽西下,巍峨的城堡披上了晚霞,湖邊的陽臺沐浴著金色的浪花,幽靜的寺中香客未盡,炊煙裊裊,隨風散落在平湖上。西湖的秋景真美,令遊客著迷。

宋朝太平百年,天地自然,西湖風光更為世人所推崇。在歐陽修之前,就有蔡奇、晏殊、宋祁三位對西湖有所了解和歌頌的人。晏殊出生在臨川(今江西)。七歲時,文能作為神童被推薦給真宗。他出身秀才,官至宰相,唐朝使節,是歐陽修的恩師。反抗權貴後,罷課向工部大臣學潁州。他的詩《仲夏與王校東園》說:“東園賞什麽?它所享受的並不是壹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野竹亂,妳花太多時間思考。偷看魚尾巴紅,告蜜蜂腰細。樹影遮林,藤梢狂。鍋菜滿菜,桃林小路醉。幸好妳贏了水,忘了前世今生。我很樂意談姚佩,我也願意跟著麻。”瀛洲西湖的怡園——東園,是當時西湖東岸的著名景點之壹。龔燕停下來互相認識,在閑暇時,他的思想漫遊。然而西湖的美景卻讓他忘記了過去和現在,他在野竹花中穿行。鯉魚和赤峰成了他的親密伴侶,壹代名士在西湖勝境如此快樂。宋祁自不必說,湖北安陸人,仁宗二年進士,翰林學士。他和歐陽修是《新唐書》的同道。因《玉樓春》中有名句“紅杏枝頭在春”,他被譽為“紅杏歷史”,聲名遠播。他的詩《西湖上瀛洲相公頌》說:“湖邊的煙樹與天空相融,只愛湖波拍照的時光。岸上江竹坪春色無敵,佛寺參差不齊。以防向君來到湖邊。妳們在玩手的時候,誰的記憶更深刻?”宋祁是北宋著名的文學家和歷史學家,著有《宋·文婧長短句》。但這首詩並沒有分成四六段,而是直白、傳神、深情、動人。他寫西湖的魅力是“獨愛湖波”,壹池春水;湖面之上,雨水拍打著浮萍;岸上抽樹,天上留,霧中探;像原始森林壹樣寬廣,深邃莫測;佛寺和禪院,借著夕陽的余暉,倒映在西湖如鏡的波光中。不平則平,好壹幅三月西湖的水墨畫。

如果說對西湖有無限的愛,沒有人比歐陽修更贊美它了。歐陽修壹生都在瀛洲,初到瀛洲西湖,便被西湖的美景迷住了,感嘆“春日柳絮已遠,海棠應恨我來晚”。西湖真的是歐陽修的福地,好久不見了。也就是知道了美,然後“哎,我對這個不高興,雖然我的心想上身體。”他盛贊“西溪春水綠”,第壹次說“西湖如我家”。但畢竟當時他才43歲,事業忙亂,家裏很難抉擇。再去如茵,看西湖,會“夢十四五年”,“白發蒼蒼回故鄉”。此時,他已經把潁州當成了自己的第二故鄉。翻閱中國古代文學史,我們發現歐陽修歌頌西湖,留下的詩詞最多。尤其是他的《十三子采桑葚》,翻舊隙,寫新聲。其中,連續十句“西湖好”直接贊美了潁州西湖風光之美,創下了古代文人詠西湖的紀錄。在歐陽修的筆下,西湖碧綠碧綠,是壹片美麗的田野;好風景無暇,百花爭艷;零亂殘紅,急管繁;滿眼繁華,雲淡風清;載酒的時候,感覺不到船在動;酒醒喧嘩,疑是神仙。真的把自己“壹生愛西湖”的內心感受像流水壹樣傾瀉出來,濃縮成精致的詩句,壹直寫到最後。

歐陽修之後,唱瀛洲西湖的歌的人很多,或者偶有佳作。讀之使人對西湖產生奇妙的幻覺,產生無限的聯想,將西湖迷人的景色之美推向極致,屬於蘇東坡。“我喜歡水,而且我有壹種奇怪的含義。來官10日,河將9日。”蘇東坡生性喜水,對瀛洲西湖情有獨鐘。東池浮萍,西池秋水;春夢尋湖,同泛舟;西湖水漲,忘了海懷;壺裏春色,開心喝* * *。在蘇東坡心目中,“西湖雖小而西,清澈而豐沛。”借用石的美,比喻西湖的顏色,西湖是熱情的、清澈的、豐富的。他把瀛洲西湖比作揚州瘦西湖,說“無二十四橋,為這十頃玻璃風”;他把迎西湖和行西湖相提並論,說:“妳分不清行營是男是女。”其實,蘇東坡是最有資格評論西湖風光的人:兩次在杭州做官,知瀛州,調揚州,貶徽州,遊雷州,居徐州,這些地方都有西湖,所以他的好朋友秦構說:“十裏荷花初,我府中有西湖。想在商湖,卻見官商無商。”楊萬裏還說他“東坡原是西湖之首,不到盧浮宮不得歇息”。“西湖之首”這壹句話,確立了蘇東坡在世界評價西湖的“權威”地位,也表明了他對這位西湖天才的敬仰。

潁州因西湖而繁華。

潁州因西湖而興,西湖因潁州而名。瀛洲西湖作為旅遊景點,歷史悠久,開發較早。以其廣闊的湖面,深藏於平原腹地,歷經千年,發明越來越多。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壹個奇跡。

作為政治中心,古潁州、古潁陰、古湖城地處富饒的淮北平原,北連汴梁,南接長淮,東臨水影,西接蔡晨。因河流密布,土壤肥美,交通、農業、商業十分發達,被譽為“東南勝利地”。兩千多年來,他們壹直是州、政府、縣、市。因此,潁州這座古城成為了壹個貫通南北、東西的主要商埠;瀛洲西湖自然成為名流顯貴的娛樂場所。

到了唐代,隨著懷英水道的開通,朝廷設立懷英水道加強管理和開發,懷英水道成為全國水運的重要運輸線,商業交通和貿易隨之繁榮,潁州成為淮西名城。瀛洲絲綢紡織加工精良,選用縐、棉等產品作為貢品,深受市場歡迎,深受好評。白居易《村苦寒》詩說“棕裘蓋被,坐臥有余溫”,贊美了被子的防寒保暖性能。潁州產的白魚是淮河和水影流域的珍稀魚類,被做成“壞白魚”流通市場,列為貢品。垂至宋代,蘇軾知瀛州時,曾寫詩贊白魚:“紅葉黃花秋亂,白魚紫蟹須記。”歐陽修得知何英退休後,說潁州“物產精美,與江湖富貴無異”,稱贊潁州“肉香酒醇,土厚水甜,蔬果好,物價便宜,樣樣都好”。可以說,是西湖滋養了潁州大地,孕育並提供了如此豐富的物產,潁州因西湖而富。

唐宋時期,潁州西湖建設隨著經濟的長期繁榮而發展。唐朝後期,西湖給人的印象非常深刻。岸邊有亭臺樓閣,湖上遊船蕩漾,人們載歌載舞,宴飲忘返。尤其是到了北宋,其都城汴梁、潁州都屬於都城,政治地位顯著提高。尤其是王瑩趙瑛(宋神宗)即位後,瀛洲西湖因為瀛是“龍興之地”而名聲大噪,被提升為壹個府(稱順昌府),壹時成為文達“天下絕勝”。如前所述,西湖歷史上可考的建築,有壹半是北宋的。

文化淵源

西湖的繁榮也有著深厚的文化淵源。《宋史地理》說,潁州“人才全面,風俗優美”;歐陽修稱潁州“訟簡而品美,土厚而水甜,而氣氛和諧”,蘇軾說“汝潁為州,邦吉為先。南北有備,人物從古推今。賓主延續,蓋宗子範應博舊治,文學延續,有顏姝歐陽修遺風。”所以潁州壹直被認為是“中州好地方”。正是因為瀛洲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才吸引了眾多的名士,與她結下了不解之緣。如蔡奇、晏殊、呂公著、宋祁、梅、曾鞏、常陸、劉攽、蘇轍、周邦彥、黃庭堅、劉京聞、呂典、陳師道、沈禮、秦構、楊萬裏、白玉蟾等。他們或者在西湖上遊泳,或者在陽臺上的亭子裏吟誦幾天。

西湖的繁榮反過來促進了潁州的發展。“潁州”與淮、潁接壤,土地秀美,水、魚、米之美在滇附近。因此,自以來,賢明的男女官員常常“經營自己的地方,以為燕國是壹片閑適之地”(在蘇歌中)。據筆者統計,在北宋100年、67年的歷史中,先後有90位總督在潁州任職,有師生戀、父子戀、翰林太守、狀元太守、宰治太守,多為朝廷大臣和高官。他們中的壹些人在離開京城後,把潁州作為“閑居之地”,然後另辟蹊徑。更多的人想在北京做官,往往以潁州為跳板,先在這裏鍍金,再進京,很多人都成了朝廷的統治者。潁州的好名聲和政治地位也在上升,更多的人想去這個地方看看。壹方面可以結交達官貴人,壹方面可以遊覽西湖。正是在這種自然與社會政治的微妙結合中,潁州成為了壹個和諧的國度,西湖成為了壹個旅遊勝地。瀛洲風光,西湖風光,文人雅士的美句,都記載在史書裏,有著持久的魅力。

迎西湖的歷史變遷

瀛洲西湖是自然景觀,但四季多變。大自然雖然賦予了西湖鮮活的生命,但也經歷了它的興起、興盛、衰落和由大到小的演變,直至消亡。

據有關記載和專家推算,古代(唐代以前)瀛洲西湖面積約30平方公裏,“寬而軟,水深不可測”;北宋時期約15平方公裏,減少壹半;明年年中大概7.5平方公裏,減少壹半。湖的位置和範圍:唐代以前,湖達到湖城西門。北宋歐陽修曰:“路轉堤,直到城頭總開滿花。”明朝萬歷年間,潁州北城為韓汝銀舊址,其西門名為水門,稱為“王虎”。據《鳳陽府圖經》:潁州西湖“西門外”;明《鄭德潁州誌》:“西湖,州西北二裏,長十裏,寬三裏。相傳古時候水深不可測,浩瀚整齊劃壹。過了金虎,黃河沖走了半個湖,但四點鐘美景還在,前代明聖賢常在湖中泛舟嬉戲。”清代《道光阜陽縣誌》:“郡西北五裏。”離西湖越來越遠,說明西湖的面積在逐漸縮小。

阜陽市地面標高壹般在30-31.5之間,地勢西北高東南低,傾斜度0.5 ‰。而城市西北部的張海子、西海子大片區域地勢低窪,最低海拔27.6米,是當年的湖泊中心區域,其上下高差達4米。那是古代的西湖。她呈不規則的滿月形狀,相當於今天城西海拔30米以下的地面。西起闞河至方莊,北至河南,面積約30平方公裏。湖的岸線比較穩定,與州誌的記載相吻合。

漢唐時期,湖面大致呈三角形,相當於今天29.5米以下的地面,即東起白龍橋,西南角羅湖口,北至周莊。這壹時期,湖岸線比較平坦,湖水飽滿,持續時間長,西湖的自然景觀達到了比較成熟的階段。

北宋時,湖水萎縮成古清狀(或牛紡錘狀),湖岸曲折,湖水糾纏不清。所以東坡的詩裏有壹句“被水流纏住了”,湖中淤積了幾個淺島。由於湖的淤積,顏姝、歐陽修、蘇東坡先後大力疏浚西湖,修建三橋三閘,整治湖泊,灌溉農田。然而,在幹旱的情況下,壹些湖泊已經幹涸。蘇軾曾將“東池”魚移至“西池”,並作詩奏之,真實記錄了當時的情況。此時,該湖在目前高程以下約29米,範圍為北起韓莊,西南至羅湖口,東南至虎臺。

南宋至金元明初,西湖頻繁受黃河入侵,大量泥沙淤積淺湖床,加大灘面積,肢解湖泊。因為有西溪上遊等河流的沖刷,所以不會堵湖。除此之外,西湖凹陷是南部和西南部100多平方公裏地面徑流的匯合處。雨季水侵山頭,旱季又返田,所以湖岸線很不穩定。此時,該湖約10李龍,寬3華裏,面積7.5平方公裏。

到了清代,西湖面積大大縮小,逐漸成為季節性湖泊。零星積水的窪地,就像壹個大池塘;積水多年的主湖長約800米,東寬300米,西寬200米,面積0.2平方公裏,是古西湖的五十分之壹。雍正十三年(1735),瀛洲升官後,雖曾為修水閘而建,卻難以挽救西湖消亡的命運。

民國二十七年(1938),國民黨政府消極抗日,炸毀花園口黃河大堤,希望擊退敵人。不料黃河無序掠奪淮河,造成十年黃禍,潁州西湖終於淤塞在地。

瀛洲西湖作為壹個天然湖泊,已經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但作為壹個景點,它將永遠留在人們美好的回憶中。我們相信,隨著社會的進步,時代的發展,在不久的將來,瀛洲西湖的人文景觀壹定會重新呈現在今天的人們面前,指引阜陽人重溫過去的輝煌和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