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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怒的詩怎麽樣

給妳找的”余怒“的詩。妳看我這麽給力,采納我的答案為最佳答案吧,找這些也不容易。

詩人余怒是壹個善於利用“歧義”來使他的詩歌達到呈現狀態的詩人。在《體會與呈現:閱讀與寫作的方法論》壹文中,他強調了“歧義”在他的詩歌中的重要作用,“完美狀態的‘歧義呈現’使他的詩歌得以“自呈”,並且令人感到壹種“莫名”,從而對於他的詩歌“無法解釋”。“歧義”似乎使我們找到了壹把理解余怒詩歌的鑰匙。在余怒的詩歌中到處是“歧義”的陷阱,在我看來“歧義”越多,“歧義感”越強烈的詩歌是透明的、完全敞開的詩歌。但我們需要考慮的是,作為壹個詩歌寫作者是如何在寫作的過程中壹邊制造“歧義的陷阱”,壹邊滿足自我的表達的。我認為余怒詩歌的壹個最為明顯的風格特征是;閃爍其詞。在他的詩歌中我們不難發現作為壹個表達者的自我陳述:“發生過,又了無痕跡;發生過/無數次,但每次只是作為/對發生過的安慰。”(余怒詩歌《了無痕跡》)我們可以把這段沒有任何物象的文字看作是作者的內心獨白嗎?壹再地強調“發生過”,而卻又壹再地閃避:其壹,省略了發生的主體;其二,缺失了發生的事件。這種繞口令式的陳述使語言陷入壹種僵局,壹種理解的僵局,形式上的繞口令使這段文字割斷了與作者本人的聯系,它反轉向每壹個默誦它的人,成為讀者的體驗訴求。但如果沒有表達的歡欣和快樂,詩人還會進行寫作嗎?但過分地執迷於表達的快樂,又將使詩歌語言陷入僵死的主觀表達和陳述,那將是:“仿佛大理石,在另壹塊/大理石上挪動。這是悲哀。”(余怒詩歌《了無痕跡》)而余怒能夠讓他所有“發生過”的在詩歌中保持著“了無痕跡”。

下面是我給妳找的余怒的詩:

布道者

我四處遊走,飄忽於精神之上

經歷石頭和花朵。壹件事物

與壹件事物,壹雙手

和另壹雙手,它們都是我溝通的目的

我巧舌如簧

鉆營在事件與事件的中心

我大氣壹樣彌漫,不可抵禦

集合起雲

和渙散的人心

無孔不入。帶著幹糧,水

壹身清涼的火焰

在富有質感的遊說中,我被他們悄悄抽象

出神入化 親近我宗教的面頰

以異端的嘴巴

老謀深算,我要的就是這些外衣

剝開它們

或者就被它們封閉

守夜人

鐘敲十二下,當,當

我在蚊帳裏捕捉壹只蒼蠅

我不用雙手

過程簡單極了

我用理解和壹聲咒罵

我說:蒼蠅,我說:血

我說:十二點三十分我取消妳

然後我像壹滴藥水

滴進睡眠

鐘敲十三下,當

蒼蠅的嗡鳴,壹對大耳環

仍在我的耳朵上晃來蕩去

生活壹頁

面對面猜謎,

看不見對方。

中間是桌子。

壹杯啤酒。

吹掉上面的泡沫。

她在衣服裏喝水,

嗓音變了。

水中的血絲:吸,

門:哢。

她是有機的,

他是手。

磁鐵碰她。

蜘蛛碰風景畫。

盲信

郵局關門了。

鏈條斷了。

獨身主義者的大門,

借宿者的自行車。

電筒照著,

她的壹個側面。

回到家,

金魚瞪著我。

半個身子寄出了,

半個身子吃藥睡覺。

環境

蒼蠅在盒子裏,

磁帶上的嗡嗡聲。

纏著繃帶的手表,

冰塊裏的嘀嗒聲。

抽屜裏壹雙爛梨,

木頭的呼吸聲。

用化名去死,

找不到屍體。

將這壹切蓋上蓋子。

女友

水龍頭裏滴下壹顆眼珠

我的朋友

跑了這麽遠的路來看我

猜謎時我出了壹身汗

從墻壁上取下壹只手

為了不同她遭遇

我將身體打壹個死結

我將腦袋塞進帽子

我用刮須刀刮這個夏天

蛇的低語婉轉,輕輕壹扭

門就開了

(壹張塑料臉)

壹張塑料臉,浸在晨曦

女性的潤滑油裏

劇情

妳在幹什麽

我在守衛瘋人院

妳在幹什麽

我在守衛瘋人院

妳在幹什麽

我在守衛瘋人院

我寫詩,拔草,焚屍

數星星,化裝,流淚

抑郁

在靜物裏慢慢彎曲

在靜物裏

慢慢彎曲

靜物裏

慢慢,彎曲:湯汁裏的火苗

隆冬的貓爪

壹張弓在身體裏

哢嚓壹聲折斷

有水的瓶子

瓶子被繩子捆著,

聲音出不來。

感官裏的昆蟲團團轉。

壹只鉤子在生長。

被吃掉的曲線。

原汁原味的魚。

壹句話和壹個固體。

他坐在概念中,

張口壹個死結。

獨身者的角落

壹層樓空著。居住的形狀

鐵皮匠和灰塵

唱灰塵之歌

流出沒有聲音的水

他呼吸。

空著的同時身體擁擠

因果

在兩晝夜的夾縫間

在停留於窗外的感光箔片上

她醒來

第二天四周發麻

靜得針尖直閃

衰老

壹所房子以它的凹陷,時光

在進入中,失去了壹片渦輪

窗口處,透明遮住了壹個女人

於是它承受。在吊蘭中布下

它的凹陷,被欲水填滿

大理石向內收緊,象饑餓

光滑的肚皮

她來時已經是正午,她形體不整

她與壹面鏡子

以各自的凹陷,互相打量

日子

蝙蝠飛了壹天,只剩下骨頭

我濕了壹輩子,只剩下最後壹天

房間裏的蛋糕

在只有壹塊蛋糕的房間裏

她在切蛋糕

切壹下,蛋糕就少壹點

她的手又細又長

切壹下,她就看壹眼

她的手

蛋糕很大,充滿

整個房間

切壹下,它就小壹點

從早上到晚上,房子

越來越小

她的手又細又長

不像是她的手

童年舊事

先是輕音樂。壹個人唱。躡手躡腳

流水聲,“唉”的聲音

半張的嘴唇。壹只穿著睡衣的貓

走來走去。接著喇叭裏

流出絲綢,播音員的口水,黑色和紫色

冷色和臉色。磁石裏

埋著耳朵,衣服下埋著骨頭

我已瘦成這樣

我不敢睜眼:滑石粉和過去的日子

壹根棍子的漂浮感。父親將我

反鎖在家中

父親,請分給我壹分鐘

廣播裏說:妳是壹棵桃樹,但不結桃子

兩種生活

居住過的房子被概念化,壹張臉

掛在骨頭上

書中有兩具僵屍

精神的鐵絲的世界。居住過的人

生死不明,留下的光線被人格化

壹分壹秒。壹點壹滴

巨大的球莖吊在恐懼中

那光線中的,緩慢的事件,那變化的

1,2,3,4

隨機性是7,4,5;規律性是1,1

永遠1。兩種生活間的鳥糞

二月的壹天,他看見博爾赫斯的花園

蝸牛的痕跡或戀愛史

在大房間裏,他想,他漸漸微弱

壹件事的孤立部分,那些未知數,正在

熔化,他辨認並區別

壹張流淌著的臉,壹塊青春期黴斑

他區別兩件衣服:白天穿的和

夜晚穿的

把壹個人簡單化:死亡,為了壹只手

而用整個身子表達,這不是好辦法

因為鬧鐘,正是鬧鐘,構成了鐘和聲音

他在大房間裏,在曲線中說話,聽起來

十分費力。妳聽:如果我的生活中

爬進壹只蝸牛;如果她

壹把鎖,壹次交談

霧裏埋著眼睛,瞪著窗外,瞪著壹把鎖

直到鎖叭嗒壹聲,壹道關於身體的問答題

被解開,舊的暗號被遺棄

而新的尚未出現。他打開門,他把門

通通卸下。他和他:孤獨除以2

門框;窗框;寂靜

霧裏,唱針空轉,他轉身

在諸多舌頭中他尖尖地。壹把鎖的窗外

在諸多時辰裏他限制了黃昏

環境

蒼蠅在盒子裏,

磁帶上的嗡嗡聲。

纏著繃帶的手表,

冰塊裏的嘀嗒聲。

抽屜裏壹只爛梨,

木頭的呼吸聲。

用化名去死,

找不到屍體。

將這壹切蓋上蓋子。

目睹

早晨的空氣被抽掉了,大麻造成的不愉快

使他和她互相取代。遠處,壹個玩球的少年

不見了,河面上漂著他的帽子,軟組織像

割斷的水藻壹樣,無人過問。那是76年

我壹個人住在花園裏,才10歲,夜裏

我害怕極了(妳聽見過夜間花開的

聲音嗎?),同時我看見

壹條魚,在福爾馬林裏遊來遊去

那壹刻我有著瓶子壹樣的預感:他和她

眼睛和軀幹, 兩個盲人的機械裝置

將在花園裏被拆散,植物的苦悶

都是這樣,心裏明白,卻說不出口

直到壹朵花出現,或賣血為生的婦人

在血中隱匿,躲在那裏,永不露面

像我二十年後所做的,用雨水說話

描寫那壹年的十壹月,用調勻的顏色

說,用伸縮著的陰影說。在驚呆的月光下

他站著,二十年了,她呼吸的灰塵

還圍繞著他,她的臉

被壹把鎖鎖著,看不清,也沒有留下

壹張照片,從那時起,我就只相信感官

她是鳥走後留下的屍體,是壹張紙上

殘存的理性之肉

隨風飄著,純屬捏造。現在我回來了

那個少年卻沒有回來,花園裏

找不到他的骨骸。兩個人

埋伏在壹個人的身上,多少年不發壹語

他們想幹什麽?由此我肯定

我是壹只混蛋月亮,把什麽都看在眼裏

在草叢中,在堆放著舊輪胎的小徑上

履歷

生下來,眼睛裏全是土,臉像鳥

哭聲像圓規,影子像耳朵

月亮照著二十三歲護士的舌頭,她在舔

這個小裸體。腹腔打開了,她挪出

壹束甘草和壹條腿的空間,讓醫生先走

六月裏,紅色的冰塊消失了,我回到

沒有長出的感官中,轉眼壹歲

寸光只能看見螞蟻,穿著透明的

衣服,吃樹葉、牙膏、棉絮、鉛、菊花

兩歲半,吃蝴蝶和灰燼

四歲吃下第壹只貓,晚上出門倒骨頭時

聽見貓叫,五歲學識字,聽見

留作紀念的珊瑚在房間裏叫

叫那壹帶海水的名字,我記下

那壹帶海水的名字, 把“海”字寫十遍

“水”字寫壹遍,少了四個筆畫

七歲,身體虛弱,老聽見女人剝豆子

聽見豆子叫,不敢回家

因此隔音到十歲,將壹串鑰匙

熔鑄成壹把

十壹歲離家,跟著風跑,被壹根繩子

拖著,看見酒沿著繩子流過來,把那壹年的

乳房壓到地上

十三歲,吞並了壹個兒童

十五歲,偷走了壹座花園,乘機吻了

長不大的女園丁,兩種罪和壹層綠

看不見的豐滿鼓勵著她

十八歲,用數學演算女友,用化學方法

吸收她,消化她的衣服

二十歲壹片漆黑,坐在床上數心跳

壹分鐘十三下,壹分鐘

三百壹,有時五分鐘跳壹下, 七分鐘不跳

想到鐘也有同樣的語病

狠狠心,二十二歲在牙齒上刻下壹行字:

“咬我的老和啞”

二十四歲的某壹天,被密蜂蜇進監獄

這壹年冬天,失手打碎了壹只花瓶,被罰著

在夢中修復, 直到逃犯

遇見這壹年最大的曇花

二十七歲,門被守門人推開,壹條消息

拍拍翅膀飛走了,回來的是

壹根羽毛、壹條青藤和壹個老嫗

今年我被迫到了三十歲,我看見

第壹只貓和最後壹只貓的疊影,它們追著

各自的尾巴打轉,後者是對前者的

有意的重復(或基本的

報復?),我想起父親,我的孩子

去年和今年

今年壹過,眼睛裏會下雪,我會悄悄

把身體從世界上摘掉

匿跡

我驚醒的那壹天,樹上還有幾片樹葉

杯子裏還有壹些水,燈下還有兩只蝌蚪

遊動被凍結了,默默爬行,冰塊被擡到床上

剩下的東西少得可憐,壹只箱子,壹串

密碼,壹句話,半個梨子

還剩下壹個朋友,肉眼看不見,用鏡子

才能看見,5mm長,尖細,蠕動

這是壹個人,對柔軟的遐想,詭辨術和隱遁術

矛和盾,捕鳥人和鑼

他的曖昧,忽有忽無,多少帶些

植物的特征,雙手遺失了,雙眼

在生活中發綠,他的血流在我壹日三餐的

蔬菜、肉類和仇恨裏

肉裏的喇叭,對內發出顫音,對外不語

獨身壹人的時候,我收到壹個郵包,打開

裏面有壹只耳朵,扇動著,想說話,這是他

對聲音的挑釁。我眼睜睜看著

水銀在他的體內晃動,他的殘汁

潑灑到我的身上

壹會兒是風,壹會兒是瀉藥,壹會兒是鐵

他是我主觀上的替身,日益僵硬的

孤兒,在日益匿跡的房間裏

還剩下壹只鈴鐺,不響了,壹根別針掉到地上

沒有人察覺,也沒有人拾起,將它

放回原來的形狀中

放回過去的日子裏。壹塊白骨壹塊白骨地

撿回來。他還活著,在白色的作品裏

從寸草不生的地方,草原從夢中醒來

逆時針轉動,恐懼響徹壹只空瓶

壓得胃痛

還剩下壹個處女,壓得世界痛

音量開得最大,沒有人制止

她仰臥時壹根垂線抖動在空氣中

壹根絲的嗅覺。兩根。三根。壹束。突然

在明亮的線索中她壹身死蠶,她慢慢

織出的布在夜裏,在水面上流著

壹直到夏天,壹臺攪拌機

將她攪得半死。她成了那半個梨子的化身

靜靜的山楂,受傷的巧克力

是房間裏的種子,也是水池

夏天她穿著三件裙子,壹件大裙子

裏面是壹件小裙子,再往裏

是更小的,簡直是細小、窄小

積極的抵抗有時也奏效

她壹天天積水,腳插不進

只有減肥的欲望在小巷裏,嚷著要榨汁

她帶著幹電池與他幽會

流出桔子,順著梯子滑下來

做愛時她忽然亮了,白鼠滿世界亂竄

還剩下壹塊骨頭,屋子的呻吟

源於它,七公裏外都聽得見

看見壹個影子,和另壹個影子並排走著

從站牌下壹直走進深水,直至沒頂

而兩個人的死亡相隔十年。他死時

九歲,另壹個剛滿月

為了相見,他在墓地埋下時鐘和紙船

蚯蚓在土中吐絲,鎢礦越積越高

當他回來,滿身血跡,他看見,書房裏

長出壹棵樹,壹幅畫成了壹張白張

還剩下三分鐘,用兩分鐘的內臟

去餵五只鴿子

剩下壹分鐘,讓它們飛,壹路孵化

壹分鐘裏的流毒。張口吃掉這壹分鐘

用力搗爛土豆泥, 打開窗戶後的調味汁

田野裏的雪人和鴿子***用壹對翅膀

他們走了,翅膀得不到休息

還剩下我,壹個人,在盒子裏自言自語

三十歲了,卻尚未出生

壹枚鳥蛋。化石裏淤著

鳥的糞便。那個人,年輕而漫長,被父親

割掉了器官,傷口被悄悄縫合

沒有留下疤痕

肝病的桃花纏著繃帶,開得慢慢滕滕

越開越小。世界的鳥頭

壹直到我這裏才露出鳥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