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 哪些方面體現出聞壹多詩歌“三美”的理論主張?
原詩***六節,在收入《死水》時,刪成四段,變得更加精煉、緊湊。由於意象新穎,節奏明晰,感情深摯,這首詩在當時曾轟動壹時,直到今天也還得到許多讀者的鐘愛,具有極高的審美價值。《也許》***四節,每節四句,每句九個字,每壹、二、四句押韻,詩行整飭,韻律勻整,瑯瑯上口。尤其特別的是,作者只在全詩結尾用了壹個句號,中間沒有壹個句號或任何起句號作用的其它符號,這在《死水》中是絕無僅有的。它突出強調了詩作的整體性。在激烈的情感沖擊下,詩人壹氣呵成,寫就了這首深沈悲憤的悼亡之作。在《也許》中,詩人的情感是悲切激壯的,它象地下的巖漿,奔突流走,時刻準備噴薄而出。然而,在思想上日趨深刻、在藝術上反復錘煉的詩人,卻巧妙地控制了這種激情,使它深深包蘊在每壹個詞句裏、每壹組意象中,成為詩作內在的核心動力。在語言上,詩人采用冷處理的方式,使情感得到巨大壓縮,變得更加堅實,更加沈雄。“也許妳真是哭得太累,/也許,也許妳要睡壹睡,/那麽叫夜鷹不要咳嗽,/蛙不要號,蝙蝠不要飛,”壓抑著的悲憤之情和著輕柔沖淡的問句,顯得那樣催人心碎。充滿生機的大自然與不幸早夭的少女形成強烈反差,壹股巨大的情感沖擊波從平靜的字面下飛身而出,撞擊著讀者。在第二節中,詩人進壹步以深摯的愛心,為不幸的少女呼喚著彼岸的寧靜。“不許陽光撥妳的眼簾”,“陽光”壹字用得極為準確、精到,傳神地反襯出死者在黑暗中平靜而沈寂的形態,同時又與下文的“清風”相映成趣,***同構成大自然中無限生機的象征。陽光撥動眼簾,清風刷上娥眉,這種新穎別致的擬人手法,既是對死的逼真描繪、又使死的冰冷隱逸在字面背後,用表面的生機僅襯出真實痛苦的死亡境界。第三節是全詩點破主題的部分,也是詩人藝術和情感的高潮。詩節的前兩句再壹次用擬人手法對死亡加以表現,並把鋒銳的筆尖直指造成這不幸死亡的社會。詩人用“蚯蚓翻泥”、“根須吸水”等新鮮想象,設想早夭少女在地下的歡快樂愉悅。快樂不在生前,而在死後,美不在人間,而在地下。平凡的語言蘊藉著不平凡的深意,以決絕的方式徹底詛咒那個非人的社會。詩節後兩句更是直抒胸臆,“咒罵的人聲”也就是充滿醜惡和罪孽的世界,這是無情揭露,更是正義之聲對黑暗社會的挑戰。此時,詩作早已越出以早夭少女的哀悼,而具有普遍的進步意義。第四節是三節詩意的總結,仿佛完美樂章壹個小小的重復,使詩意揮灑得更加充分。使詩情發泄得更加自由,而全詩的結構也因此形成壹個有機的整體,氤氳流轉,平穩自足。《也許》是《死水》中的壹篇力作,也是聞壹多詩歌 創作的傑出體現。句式整齊 體現結構美 意象豐富 體現繪畫美 押韻上口 提醒音樂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