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劃清彼此之間的界限,在樹的十裏之外劃了壹道界線,各路人馬心照不宣地遠離了樹。他們最多只是遠遠地看著,發出壹些“搖樹真可笑”的感慨。
這也給了兩只兔子可乘之機。
不久前,天上人間建起了壹座宏偉的宮殿。天上那個叫“廣寒宮”,供嫦娥乘涼。世人稱之為皇室納涼的“夏宮”。
天上的嫦娥和地上的小王子各養了壹只小兔子,地上三張嘴,天上兩張嘴。
兩只兔子有很強的歸屬感,無意中聽到主人背誦《性情的啟示》:
“三尺劍,六駿弓。嶺北面向江東。人間頤和園,天上廣寒宮。”
哦!
頤和園有什麽好?浪費人和錢的東西是醜陋的。天空中的兔子想。
廣寒宮有什麽好的?寒冷,孤獨,整天被人使喚。人類兔子喃喃自語。
所以,對面宮有什麽資格和我宮結對?兩只兔子越想越不服,誓要把對面貶得壹文不值。
這個結界可以防範人和兔子。在不小心鏟屎的時候,兩只兔子偷偷溜進結界,站在天地之樹的兩端。
天上的兔子往下看,透過層層枝葉,壹雙黑洞洞的眼睛正盯著他,腿在撲騰,三瓣嘴居然怪怪的。
擡頭望去,人兔隱約能看到壹雙迷離的紅眼睛,與柔軟亮白的皮毛相得益彰。兩張嘴有點迷人。
“妳是地球上頤和園的兔子嗎?”天空中兔子嬌弱的聲音讓世界上的兔子顫抖。
“壹點不錯,妳就是天上廣寒宮的兔子吧?”人兔低沈有力的聲音仿佛穿透了天空中兔子的靈魂,讓她下意識的點頭。
這時候,兩只兔子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剩下樹的枝葉沙沙作響。
“聽說地球上的宮殿是與太陽隔絕的,”天上的兔子害羞地開口了。“宮殿裏有許多漂亮的女士和姐妹。皇帝為了讓他們高興,不惜打諸侯。”
“不如廣寒宮裏的嫦娥姐姐,高興時月亮是圓的,不高興時缺了壹角。"
“還聽說天下的燈籠都精致到可以鋪滿十裏秦淮,壹點壹點把月色調暗。”
“它不能和天上的銀河相比。銀河跳動,天地黯然失色,還有牛郎織女相離這樣美好的故事。”
兩只兔子壹句壹句的互相誇贊,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不滿。
“地球上還是好的,四季變換,花開花落,景色多姿多彩。不像這天空,千百年來都是這樣,沒意思。”
天上的兔子撅著兩張嘴,可愛的樣子讓兔子只想把她抱在懷裏。
“確實如此。天空整天霧蒙蒙的,規則很多。要不妳下來,我帶妳逛逛這個千變萬化的世界?”人兔稍微小心地動了壹下,不安分的長耳朵暴露了他不安分的心跳。
“可以嗎?如果我下來,妳會在下面接我嗎?”天上的兔子探出頭來,看了看四周,有些心醉神迷。
“那是自然的。”地球上的兔子總是冷的。
天上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踩著天地之樹,卻被猙獰的樹皮刺了壹下,喘著氣。她壹直在嫦娥身邊,被撫養得又白又嫩。她從未受過這麽多苦。
天上的兔子又邁了壹步,還是忍不住痛得大叫起來。
天下的兔子都在他眼裏,這種低沈的嗡嗡聲讓他更加擔心,但他是個高大的冷兔,他的擔心不會浮在表面:“我就知道妳天上的兔子嬌弱,等我來接妳。”
之後,人兔伸出藏在皮毛下的爪子,爬在堅硬的樹皮上,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只是他忘了自己也是壹個嬌弱的主,是小王子捧在手裏的寶貝。沒經歷過磨難的爪子受不了粗糙的樹皮,走幾步就以流血收場。
天上的兔子看見了,又感動又著急,也沒怎麽在意。它壹張嘴就開始啃樹皮,剛啃出壹條可供行走的溝壑。
人兔也沿用了這種方法,盡力而為。他不想讓天上的兔子太累,但他想自己表現壹下雄兔的氣勢。
兩只兔子只是啃著樹皮,直到頭撞在壹起,才發現這棵與世間所有人都敬而遠之的天地之樹,已經被啃出了壹個缺口。
再等壹會兒,壹只俗世的兔子,望著天上的兔子,廣寒宮的光薄薄地打在她身上。這時,原本雪白的頭發不禁落下壹些灰塵,甚至因為不斷的撕咬,兩唇變成了三唇。
天上的兔子也發現了自己的變化,趕緊垂下耳朵堵住嘴唇,像寶石壹樣盯著世間的兔子,很委屈:“醜嗎?”
人兔摘下她的耳朵,輕輕撣去身上的灰塵,然後把她抱在懷裏。
“不,妳不知道妳有多美。”
據說自從兩只兔子咬斷了山溝,魔法不知何故失效了,仙女下凡尋找愛情。兩界見形體不可控制,幹脆把天地之樹砍了,留下仙女在人間。
“妳看我們為地球上的雄性動物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