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回家與家人團聚時用了哪些修辭手法,表現了怎樣的心情?
主要是雙重性,排比性,互文性。其中,互文性是這首詩中壹種獨特的修辭手法,在刻畫人物心理、塑造人物形象、渲染人物氣氛等方面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比如“開我東閣門,坐我西閣床”這句話,字面上不合邏輯,上下文相得益彰,增添了意思:“開我東閣門,坐我東閣床;打開我的希格門,坐在我的希格床上。”由於互文的運用,省略了時間的流逝和地點的變換,表現出木蘭迫不及待地坐在這裏,看到她曾經熟悉的壹切,內心充滿了親切和難以言喻的滋味。無盡的意味溢於言表,通過動作細節的描寫刻畫人物心理。再如“窗飾雲鬢,鏡塗黃”。如果把“窗飾時”和“鏡前”分開理解,顯然不符合女性穿衣的事實。“當窗飾雲鬢”要“對鏡”,“對鏡黃貼花”也要“當窗”。這裏的互文手法像“蒙太奇”壹樣變換著鏡頭,表現了木蘭脫下軍裝的動作的迅捷和靈動,渲染了她在十年軍旅生涯後感到渴望找到女兒家的激動。又如“百戰將軍死,十年壯士還”這句話,用對仗、互文的手法高度概括了曠日持久、慘烈的十年戰役,突出了花木蘭舍生忘死、英勇奮戰的英雄形象。再比如“公兔腳不定,母兔眼迷離”這句話,就是公兔眼迷離的特點。區分雄兔和雌兔是顯而易見的,但很難區分這兩只兔子,因為它們同時具有上述特征。建議花木蘭女扮男裝,為父從軍,像男人壹樣馳騁在戰場上,展現她的機智和勇氣,並兼顧以上“十二年不知道花木蘭是個姑娘”,使這位傳奇女英雄的形象更加豐滿、含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