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雲欲泮旋蒙蒙,百頃南沏壹棹通。
回望還迷堤柳綠,到來才辨榭梅紅。
不殊圖畫倪黃境,真是樓臺煙雨中。
欲倩李牟攜鐵笛,月明度曲水晶宮。
這首詩文藝範兒,還有點乾隆文人的壹點點小味道。
但是網絡上口口聲聲是下面的這壹首流氓詩歌。
雨後荷花承恩露,
滿城春色映朝陽,
大明湖畔夏雨荷,
秦嶽峰高聖澤長。
這麽說,其實說白了,乾隆壹路巡遊,去四處是打野覓食,尋找新歡露珠了。
這個皇上,如此這般,確實應該誅殺之,這是壹個流氓,根本不是什麽情郎,為了壹己私欲,發泄欲望而已,屬於那種暴發戶男人的占有女色的占領女人後的流氓之得意洋洋的宣言,無恥透頂。
草野女郎,確實不應該沾沾自喜,什麽沾了雨露,其實是被侮辱被損害,遇到壞人了。
奴性啊,這是純粹的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