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先生的詩格律認為“(偶)平仄”是“壹種特定的平仄格式”,而作為壹種駢句,“和律詩壹樣普遍”,自然是毋庸置疑的。《當我的小船在霧靄中泊岸時,帶給分離的心》、《吹壹口喝清露》、《詠嘆調》和《妳為什麽要在岔路口徘徊》都是“平平淡淡”。但王力先生認為,在使用這種特定格式時,“五個字的第壹個字和七個字的第三個字必須是平的,不再是平的。”換句話說,王力先生認為“平且平”是不可接受的。
查閱古詩詞,可以發現有“平而平”的句式,但並不多,其中比較著名的壹句是杜甫《登嶽陽樓記》中的“我早就聽說過洞庭湖”。但杜甫是偉大的詩人,壹些不合格的句子是他的突破、創新和超越。“千花低”和“黃石塔在河前”也不符合網格。此外,《偶而平》的句式還包括孟浩然《訪元拾遺》:“訪洛陽才子”和何《袁別業題》:“夫子不相識”
這種句子符號不符合規律,也沒有定論,但如果是現代詩,就盡量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