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袁宏道、袁宗道、袁中道為首的公安派提倡“獨抒性靈，不拘格套”，反對文學的復古，主張創新，並以他們的創作實績掃清了復古派在文壇上的影響，成為晚明詩文革新運動中的壹支勁旅。其後的竟陵派在學習公安派的同時，試圖以出深來補救公安派的膚淺之弊。到了明末，以陳子龍、夏完淳為代表的壹批愛國作家雖然也倡導復古，但他們憂患時事，並親身參加到抗清鬥爭中去，他們的詩文創作具有強烈的現實意義與慷慨雄健的風格，自有其獨特的成就。值得壹提的是晚明的小品文創作，這種小品文實際上是壹種短小精悍、形式自由活潑的散文，或寫山水，或為序跋，或抒壹己的情感等等，不拘壹格，抒發性靈，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出現了像袁宏道、湯顯祖、王思任、陳繼儒、張岱、劉侗等壹批小品文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