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壹月四日風雨大作》詩歌前兩句運用了對比的寫法,僵臥孤村不自哀述訪了作者的現實處境和精神狀態,尚思為國戍輪臺是對不自哀這種精神狀態的解釋,前後照應,形成對比。
說明了詩人的愛國熱情是終其壹生的。
原詩:
《十壹月四日風雨大作二首.其二》宋代:陸遊
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臺。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釋義:
我直挺挺躺在孤寂荒涼的鄉村裏,沒有為自己的處境而感到悲哀,心中還想著替國家防衛邊疆。
夜將盡了,我躺在床上聽到那風雨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夢見,自己騎著披著鐵甲的戰馬跨過冰封的河流出征北方疆場。
擴展資料:
這首詩情感激昂,精神飽滿。作者晚年境遇困頓,身體衰弱,但並沒有哀傷自己,而是想著從軍奔赴邊疆,跨戰馬,抗擊敵人進犯。表達了詩人的愛國熱情希望用實際行動來報效國家,憂國憂民的思想感情。
詩人對自己的處境並不感到悲哀,貧病淒涼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值得悲哀之處;詩人自己尚且“不自哀”,當然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但他需要理解,理解他終生不渝的統壹之誌,理解他為這個壯誌奮鬥的壹生,理解他的滿腔熱血、壹顆忠心,就是“尚思為國戍輪臺”的精神狀態。
這兩句詩是詩人靈魂和人格的最好說明,山河破碎,國難當頭,自有“肉食者謀之”,詩人不必多此壹舉。另外,詩人正是因為“喜論恢復”、熱心抗敵才屢屢受打擊,最後才罷官閑居的。
作為壹個年近七旬的老人,他壹生問心無愧,對國家的前途和命運盡到了自己的責任,而今後國運如何他可以毫不負責。其次,雖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詩人作為年邁多病的老人也已不能承擔報國殺敵的義務了。
作為壹個既無責任也無義務的七旬老人仍有“為國戍輪臺”的壯誌,這就讓人肅然起敬慷慨扼腕。相比之下,那些屈辱投降的達官貴人和茍且偷生的人,他們承擔著責任和義務卻無心復國,顯得渺小和可鄙。
百度百科——十壹月四日風雨大作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