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是蕓蕓眾生的習慣之壹,在我的第壹個僧團裏是必然的。有人結合地域,有人與老師相聚,有人以性格交友,有人以興趣相知。如果缺乏覺醒能力,往往會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同黨不和。我壹直喜歡和而不同,所以我保持中立的態度,從不加入任何黨派。也許這就是為什麽我也為自己招來了壹些麻煩。
四十年前,我第壹次來宜蘭弘法時,林松年剛剛從基督教皈依佛教。他信奉佛教,有能力,有智慧,意誌堅強,所以得罪了很多信眾。信徒們紛紛向我抱怨,甚至因為他過於熱心於保護宗教,偶爾的壹些言語傷害佛教,也讓我屢有怨言。雖然他對我畢恭畢敬,但是習慣很難改變,有時候說話的時候還是壹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盡管如此,我對人們更友好,因為我認為他們應該交朋友,而不是樹敵。後來宜蘭佛教協會成立,他被任命為總幹事。他壹直都是處處挑剔,工作上也能配合的很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其實這就是不樹敵的結果!
1955年,我協助完成了高雄佛堂的建設。起初,該地區的信徒,如宋仁信和陳明,因與佛教道士接觸而信仰佛教,他們對佛教的真理知之甚少。他們只崇尚自性三寶,卻不懂得尊重,不懂得在三寶中生活。尤其是我發言的時候,他們總是聚集在報告廳外,或放音樂打擾或聚集討論,他們是那麽的驕傲。久而久之,這些人終於受到我的影響,不僅全心全意支持我,還重新皈依三寶,成為佛教信徒。類似的經歷讓我深深感受到,如果平日裏不把別人的缺點當成缺點,而是采取“廣交朋友,不樹敵”的態度,去包容他,去包容他,去改變他,去尊重他,等到時機成熟,壹定會獲得對方的尊重。
我不喜歡因為壹點小事就和別人為敵。即使在經濟困難的時候,我也寧願自己吃苦,盡量避免糾紛。像宜蘭雷音廟門前的壹套房子,現價3萬元,房主主動提出以10萬元出售。壹個星期後,我們籌到錢,他要20萬,幾個月後,他籌到40萬...價格持續上漲,眾弟子都氣得咬牙切齒,但我終於如願以償,多年後以4000萬元賣出。目前整體規劃寺內土地,建設18層建築作為佛光大學市區分校。據預測,它將在未來發揮文化和教育作用,促進當地文化的建設。雖然花了更多的錢,但是佛祖還是取得了最後的勝利,結緣總比樹敵好。
幾十年來,臺灣省小書報雜誌等各界人士以各種名義來募捐,我當然是給了壹些補助。對於中國大陸的寺廟道場,無論是施舍的建設資金,還是獎學金的領取,無論是慈善資金的需求,還是汽車、電視的索取,我也都盡我的壹份力和力量去幫助。雖然阮寶常害羞不知所措,但想到能借此機會與大眾結緣,我還是心存感激,因為結緣總比樹敵好。
多少年來,我自以為很善良,很善良,但有壹天弟子給我看建廟功過清單,看到其他像蒲渺、鄭愷、海印、林好、靈根這些僧人動輒捐個幾十萬、幾百萬,我覺得別人的心比自己更值錢。當我感到羞愧的時候,我只是鼓勵自己多努力去建立良好的關系。
1988年,美國西來寺落成,第十六屆世界佛教友好大會召開。洛杉磯的華人基督教會每天都在寺廟外舉行標語牌和遊行,抗議吶喊,引起了當地居民的反感。盡管如此,本著宗教同情的精神,我們邀請信徒們為他們奉上熱茶,以解渴驅寒。壹位從公共機構退休的美國老婦人開始建造自己的寺廟,她每天用望遠鏡觀察西來寺。她給縣裏寫了數百封匿名信。我們壹直試圖和她溝通。壹開始她也相應的忽略了,因為我們的誠意。去年,她終於站出來與我們交談。每逢春節,西來寺都會為至親和好鄰居舉行晚宴,並邀請附近的居民加入聯誼。壹直反對的也請。也許是因為我們結緣的誠意,西來寺成立九年來,並沒有被惡勢力擊倒,反而見證了越來越多的基督徒朋友和世界各地的人們前來參觀。這難道不是結緣不如樹敵的證明嗎?
“感謝主的大能,在這裏給我們愛,給需要的人。當壹些不知情的信徒參觀慈善之家,看到院門口的牌匾上寫著的字時,他們驚訝地說:“師父!這是怎麽發生的?善心院不是佛光山辦的嗎?事實上,“仁愛之家”原名“楊瀾救助中心”,由基督徒董洪烈先生於1963年創辦。但兩年後,由於經濟困難,時任宜蘭縣縣長出面調解,交給我管理。當初很多信眾都建議把牌匾撤下來。我不僅斷然拒絕,還向所有人宣布:“基督教會給我們救濟院來接管。這要怎麽報答呢?”我們不僅要管好醫院事務,還要保護好這塊牌匾,因為歷史的軌跡是無法改變的。後來,易蓉和邵玨從佛學院畢業後,他們誌願服務,並在醫院裏建立了壹座佛寺。盡管如此,我們對各種信仰的無助老人壹視同仁,照顧他們,讓那些宣揚耶穌基督的人也能向耶穌基督禱告。讓皈依佛座的人拜我們的佛吧。30多年來,醫院裏的老人們相處融洽,平安無事,是我最大的安慰。
早期有很多人誌願去佛光山工作,我總是找上門來。但有些人因為無法與他人通信而產生了壹些糾紛,導致事務難以開展,迫使主管將其打發走。每次聽說,我都主動要求親自和對方溝通。因為我的好言相勸,這些人最後都是歡歡喜喜的離開了,甚至有些曾經積怨成怨的事,最後都成了善緣。他們走後,不僅和佛光山保持聯系,還經常回來當誌願者。可見,親和能化怨恨為幫助,是人生最好的體驗。
很多年前,洛杉磯的壹位作家每次在報刊上發表作品,每當提到佛教或西來寺,總要說幾句挖苦的話。很多信徒向我反映了他們的憤怒。我聞言,保持沈默。有壹天,我邀請當地的作協到西來寺“談素齋禪”,他也被邀請到場。我沒有說壹句責備的話,臉上也沒有悲傷,只是敬佩和尊重。此後,他的代表作中再也沒有任何對佛教的批判。
華中某報記者經常惡意中傷佛教。我得知後,通過別人邀請他去山上看看,讓他了解佛教對社會的貢獻。很快,他的文章壹百八十度大轉變。可見人與人之間的仇怨是因為誤會而產生的。如果能多溝通,或者有壹方願意主動結緣,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委屈。
這些年來,我的窮書《釋迦牟尼佛傳》、《玉林法師》壹次又壹次被改編成劇本,搬上舞臺、廣播、電視、電影銀幕。而我卻因為劇情被改得低於法律而頻頻被批評,壹次次試圖向演藝公司抗議,但我想,壹旦這樣,以後誰還有心做佛教節目?再說,既然已經先結緣了,為什麽還要後來樹敵呢?經過種種考慮,我放棄了之前的想法。現在,由茍峰先生執導的《再生緣》系列電影改編自林玉石國,不僅廣受好評,而且有利於凈化人們的心靈。後來很多導演和編劇都來問我佛教片的拍攝問題。我常常想:如果我據理抗議,讓佛教和演藝界互相仇視,今天恐怕又是另壹番景象了。
很多人看我很紅,都說我被培養了壹輩子。其實我遇到過很多公務員,做事不肯給別人方便,總是以磨人傷人急功近利為樂。盡管如此,在他們需要佛教幫助的時候,我還是給了他們幫助,並且從此形成了良好的關系,無形中讓他們對佛教以親和和服務代替官僚的理念有了更深的理解。
我走遍世界各地弘法,發現世界各地的僑團很多,有的是同鄉組成,有的是族人組成,有的是職業組成,有的是性別組成,但大多相距甚遠,多年不交流,甚至同黨爭異,水火不容。但是自從他們參加了佛光會,就能在同壹個信仰下重歸於好,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問我為什麽。其實這並不是因為我有什麽個人魅力,而是因為佛光社本身就在踐行佛教精神,奉行“平等、尊重、和平”的理念。
結緣能助善因,解惡因,總比結怨好。這是古代教義的問題。比如葉佳三兄弟本來就是拜火教和異端,卻沒能嫁禍給佛祖。而是受其慈悲精神的感召,帶領千人入三寶,使佛教最初代代相傳時勢頭強勁;呂洞賓最初的目標是永生。他拜訪黃龍禪師時,不明白“不要做屍鬼”的忠告。憤怒之下,他拔出劍,試圖快速殺死它。結果非但沒有傷害他,反而被他的至理名言驚醒。從此不僅勸人以“悲天憫人”作為道教的成就之道,而且以去貪、去怒、去癡取代劍術學習,使北宋道教教義有了突破性的發展,佛教也增加了護法仙。齊桓公即位後,不記管仲過去的射錯,反而立他為丞相,掌管國家大事,成為春秋第壹霸主。太宗即位後,拋開恩怨,任命魏徵、王爵為大臣,輔佐畢朝綱,使貞觀之治大放異彩...這不都是因為“親和力”成就的美好嗎?
另壹方面,當佛陀還是壹位王子時,劉力國王很反感,因為他被被釋放的氏族嘲笑為“婢女”。他即位後立即進軍卡皮勞王國,屠殺了9990萬人。佛祖雖三次擋住去路,試圖止戰,但終因事業無法恢復。他只是回到精致的房子,感到沮喪。後來,劉力國王也死了,飽受地獄之苦。項羽盡管才華橫溢,卻以征服的勇氣自傲,心胸狹隘。進入關中後,他奸淫擄掠秦宮,然後落入陳平的圈套。他誤以為謀士們都與漢王劉邦通交好,憤懣不平,故無動於衷,自以為是。結果他就和別人疏遠了,失了心。最後死於烏江。
俗話說“妳不能停止抱怨,但妳可以忍受。此名如來。”他補充道,“在妳成為佛教徒之前,妳會先獲得人氣。”誠實是真的。當今社會充滿了暴力的氣氛。其實夫妻不和是孩子的不幸,兄弟是父母的痛苦,員工是企業的損失,民亂是國家的悲哀。“樹敵”還不夠,還綽綽有余。為什麽不以“交朋友”的心態來莊嚴我們的世界,美化我們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