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樓揚州行別孟浩然》是唐代大詩人李白的名作之壹。這是壹首送別詩,有離情,有寫景。第壹句就點出了送別的地方:黃鶴樓,第壹代景區;用兩句話寫出告別的時間和目的地:“煙花三月”的春色和東南的“揚州”;三四句話,寫壹個告別的場景:目送孤帆遠去;只留下壹口泉水。這首詩以春天繽紛斑駁的煙火和壹望無際的長江為背景,以開闊的意境、無盡的情感、鮮艷的色彩和迷人的情懷,盡力渲染出壹幅詩人的告別畫。這首詩雖是送別之作,卻優雅靈動,深情而不滯,雋永而不悲,詞美而不飄,韻深遠。
故人頻頻向我招手,告別黃鶴樓,在這個柳絮般,繁花似錦的三月春日,去揚州遠行。
朋友孤獨的帆影漸漸淡去,消失在藍天的盡頭,只看見長江的壹條線,向著遠方的天空奔去。
這首送別詩有其特殊的情感基調。它不同於王波的《送別杜少甫蜀傳》,也不同於王維的《送別渭城曲》,那是深情而體貼的。這首詩表現了壹種詩意的離別。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是兩位浪漫而瀟灑的詩人的離別,也因為這種離別是與壹個盛世、壹個盛世、壹個盛世的地域聯系在壹起的,而詩人李白的向往也在幸福的離別中帶了進來,使得這種離別極具詩意。
李白與孟浩然的交往,是在他剛離開四川之後,那時他年輕快樂,眼中的世界幾乎美如黃金。孟浩然,比李白大十多歲,已經以詩出名了。他給李白的印象是陶醉在山川之中,自由而快樂,所以李白在《給孟浩然的信》詩中說:“主人,我從心裏向妳歡呼,妳的名聲升到了天上。在紅潤的青年時代,妳放棄了帽子和戰車的重要性,選擇了松樹和雲彩;現在,懷特黑德。”這壹別離,便是開元盛世,太平盛世。這個季節是煙花三月,春意最濃。從黃鶴樓下長江,壹路都是花。李白就是這樣壹個浪漫的、愛觀光的人,所以這次離別完全是在壹種非常濃郁的奇思妙想和抒情詩的氛圍中進行的。李白心中沒有悲傷和不快。相反,他認為孟浩然此行很開心。他向往揚州,向往孟浩然,所以說再見的時候,心也跟著飛,胸中有說不完的詩意。在美景中送別朋友,真的是我心裏特別的滋味。美景令人賞心悅目,離別卻令人傷感。深刻而含蓄,如同寓意壹般,達到了讓人神魂顛倒,白日做夢的藝術效果。
“故人辭西黃鶴樓”這句話,不僅僅是為了點題,更是因為黃鶴樓是世界著名的景點,可能是兩位詩人經常聚會廝混的地方。所以壹提到黃鶴樓,就帶出與之相關的各種詩意人生內容。黃鶴樓本身也是傳說中神仙飛上天的地方,與李白這次孟浩然高高興興去廣陵的想法產生了聯想,增添了那種愉快而富有想象力的氣氛。
“煙花三月下揚州”,“三月”加了“煙花”二字,把那首詩的氣氛塗抹在送別的環境裏。煙火,指的是迷蒙的煙霧、花朵。讀者的感覺,絕不是壹片土地,壹朵花,而是春天裏壹片看不到、看不透的煙雲。三月是煙花的時節,開元時代繁華的長江下遊正是煙花之地。《煙花三月》既再現了晚春繁華之地的迷人風光,又透著時代氣息。這句話意境優美,文筆優美,阿清王朝的孫鑄稱贊它為“千古絕句”。李白對去揚州的渴望溢於言表。
“孤帆遠航青天,我卻能看見長江在天空中流淌。”詩的最後兩句看似風景寫作,但風景寫作中有壹種詩意的細節。李白壹直把朋友送上船,船已經開走了,而他還在河邊看著遠處的帆。李白的眼睛看著帆影,直到它漸漸模糊,消失在藍天的盡頭,表現出看的時間之長。船帆的影子已經消失了,但李白仍然盯著它,這時他才註意到壹條春水的河流正在流向遙遠的水天交界處。
“只看長江天上流”是眼前的景象,並不只是寫風景。李白對朋友的深情,對朋友的向往,都體現在這種詩情畫意中。詩人的心起起落落,就像壹股春水滾滾東流。總之,兩位浪漫瀟灑的詩人的這壹次詩意的離別,是李白又壹次向往的離別,生動地展現了長江上泛舟的廣闊畫卷,以及用三月的絢爛景色看遠處孤帆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