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國》這個名字不知道最初是誰翻譯的,只能說取的真好。真的很切合書本內容,柏拉圖時期,建立壹個書裏的國家是壹種理想,人類文明前進了2400多年,柏拉圖理想中的國家依舊沒能實現。這也許是《理想國》的魅力,壹個理想中遙不可及的烏托邦,可是卻是人類孜孜以求的希望和目標。
柏拉圖理想國的實現是他的老師蘇格拉底跟人杠出來的。(與小夥伴***讀,根據蘇格拉底大人在《理想國》裏各種問,各種杠,小夥伴給蘇格拉底大人冠名“杠精”。頗具時代特色)我認為蘇格拉底的杠也就開篇兩卷,後面所謂的對話體,都成了蘇格拉底式的自問自答,杠不過他的人都成了符合他觀點和捧他說下去的工具人。蘇格拉底不愧是老師,柏拉圖借助老師的舉例比喻,旁征博引,闡述了自己的哲學思想和蘊含在哲學思想裏的理想國。
柏拉圖《理想國》裏的理想,我認為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即心靈擁有真和善的人,以及由這些人來守衛的充滿正義的國家。
柏拉圖的哲學是唯心的,他認為存在壹個“絕對理念”,這個理念是真和善,是真理。世間萬事萬物不過是對這個絕對理念的模仿。人需要靈魂的上升,才能盡可能接近這個絕對理念,至善的存在。而人靈魂上升的途徑最重要壹條就是受教育,人的心靈得到教化。
柏拉圖認為人在沒受教育之前,就像被捆綁在洞穴裏面對墻壁的人,他看見墻壁上的影子就認為那是真實,卻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後有火光,他看到的墻壁上晃動的人影不過是火光照出來的影子罷了。教育的作用就是引導人學會轉身,慢慢看到火光,認識事物的本質存在。
而在這個過程中,其實也是人心靈的自我提升,完善的過程。人會慢慢意識到理性、智慧的重要性,逐漸拋棄淺層的欲望認知。理性讓心靈走向至善,讓人找到壹種脫離欲望牽絆的崇高境界,由此得到最持久和諧美好的幸福。
這種最富有的人,在柏拉圖看來,只有哲學家符合要求。所以柏拉圖把哲學家推上至高的地位,哲學家治國,實現人類世界的烏托邦。哲學家愛智,最能看到永恒不變的真理,面對各種欲望的誘惑,由於他已經學會運用理性正確引導那些欲望,不被名利榮譽這些虛像所累,能夠自我超脫出來。所以哲學家治理下的國家壹定是公民各司其職,法律制度合理有序,精神追求積極向善的理想社會。
柏拉圖列舉了三種社會制度,寡頭制、無政府主義和僭主制。寡頭制讓人唯利是圖,最後導致貧富懸殊、兩極分化。無政府主義,無限制的自由會讓無節制的欲望迸發,腐蝕人心。僭主制則會讓最開始保護人民的人為了私利,成為奴役人民的人。之所以會出現不同制度下的各種惡,歸根結底還是治理國家的人私心太重,不能像哲學家那樣“修身”,抵達真理的彼岸。
與對哲學家的推崇不同,柏拉圖將荷馬這樣的詩人從理想國裏驅逐了出去。柏拉圖認為像荷馬這樣進行文學創作的人,不過是模仿的模仿,與真理隔了兩層。繪畫、詩歌這類藝術創作,因為不是以真理為基礎,它提供給人們的不過是情感上的膚淺感知,而這種情感的表達其實是不經理性篩選的欲望式表達,對整個國家向善的公民心靈是有害的,所以要遭排斥。
《理想國》對我們的啟發遠不止這些。作為與柏拉圖隔了2400多年的後人,重看《理想國》,不得不嘆服古人的智慧。那個理想的烏托邦,我們似乎能在我們時代的國家裏看到些影子;那麽久之前,柏拉圖已經提出要優生優育,為國家培養身體強健心靈完善的合格人才;還有我們如何看待名利榮譽,超越感官的欲望享樂,成為壹個勇敢善良之人,心懷正義,向往真和善,保衛建設自己的國家。這些都是穿越了千年的正能量,依舊值得我們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