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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詩歌該怎樣發展

究竟現當代白話詩該怎樣才能寫好呢?好的標準又是什麽呢?

我們都知道,現代白話詩是在外國詩影響下的新文化運動的早產兒,壹出生似乎就帶著“不健全”的烙印。直到今天還有人不承認它的合法地位。但是不得不承認,它作為壹種新的文學樣式確實有它存在的價值和意義。存在已是不掙的事實。剩下的就是如何才能讓它枝繁葉茂,開花結果,成為當代文壇上的壹朵艷麗而清香的奇葩,給人帶來審美的愉悅。

下面是我對當下詩歌發展的壹些不成熟的思考,姑且暫羅列之,供諸君茶前飯後打發無聊。若有所見略同者請給捧捧場,不以為然的望多多指教。

壹、文本內容與語言格式

想要戀愛的青年常常困惑,擇偶對象的內心與外表孰輕孰重呢?當然作為正常人,我們的願望當然都是最好兩者都美了。那麽我認為好的詩歌的標準也是如此:內容與格式齊美的詩才是真正的好詩。我國古典詩歌為什麽經久不衰呢?就是因為他們既內容充實、言之有物,又音節和諧、整齊美觀。《詩經》、《古詩十九首》、唐詩宋詞經典之作莫不如此。

作為語言藝術,和小說不能沒有故事壹樣,詩歌也不能沒有“形式”。詩歌作為壹種形式藝術,是以特殊的語言形式出現的,若沒有了形式,也就沒有了自身。就像人和人壹樣,獨特的“外表”是我們區別於他人的特征,也是我們存在的憑借。我們看壹朵花,首先看到的肯定是它的顏色、它的形狀,其次走近了才能嗅到它味道。

格式重要,但內容更重要。五四新文學革命以來白話詩的散文化、自由化傾向似乎壹發不可收拾,壹下子似乎只要是分行的文字,都可以叫做詩。90年代壹批又壹批的新生代詩人在“回歸語言”的旗號下玩起了語言,導致“壹些輕飄的語感訓練和無聊的語言遊戲紛紛出現”(吳思敬)。更為甚者,出現了像趙麗華《壹個人來到田納西》那樣只是將“毫無疑問,我做的餡餅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壹語予以分行排列的“梨花體”,在詩歌中,更為重要的是以充實的內容真摯的情感撼動讀者的心靈,而不僅僅是猛敲回車的大白話。自朦朧派之後,出現了90年代的新生代、後朦朧派,他們鄙視詩歌內容,逃避意義,驅逐情感,在他們的詩歌裏再也讀不到厚重充實的內容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炫目的格式,詩歌在他們的手裏變成了文字遊戲。他們的極端讓人感到很悲哀。如“下半身”詩人宣稱:“知識、文化、傳統、詩意、抒情、哲理、思考 承擔、使命、大師、經典、余味深長、回味無窮?這些屬於上半身的詞匯與藝術無關,這些文人詞典裏的東西與具備當下性的先鋒詩歌無關。”“我們要讓詩意死得難看。”“在詩歌中找思想?妳有病啊。”“承擔和使命。這是兩個更土更傻的詞,我都懶得說它們了。”沒有格式的詩歌,我尚還可當做散文讀,當做小說讀,但是沒有內容的詩歌,我們只能當做垃圾扔掉。

二、高雅與俗化

市場經濟體制改革已來,尤其是90年代以來,商業化對文學的沖擊可謂兇猛異常,伴隨而來的是大眾文化的興起,精英文化的消解。由於小市民階層的興起和需求,原屬於精英知識分子的高雅文學被邊緣化了,通俗化文學受到熱捧。在詩歌上的表現就是:以新生代詩人為代表的“口語化”、“日常化”、“私人化”寫作的興盛。正如謝有順在1999出版的《中國新詩年鑒·序》裏說的“近年詩歌的平民化傾向,使得詩人所創造的形象多樣起來,不再是單壹的憂郁知識分子、精神啟蒙者和時代代言人的角色。英雄主義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壹些日常、卑微卻真實的自我。”民間的、下層的大白話成了新式武器,吃喝拉撒睡等生活常態被當做了子彈,壹齊射向讀者。

文學的大眾化、通俗化、平民化本來無可厚非,可以豐富文學審美風格、拓展文學題材,但是壹貫習慣走極端的當代中國人總是“非黑即白”。壹些自以為“先鋒”、“新潮”的民間詩派,表現出的是令人驚駭的惡俗傾向。其中,可以活躍在網絡上的最具聲勢的“下半身詩派”與“垃圾詩派”為代表。“下半身詩派”的主張是:“讓我們的體驗返回到本質的、原初、動物性的肉體體驗中去……我們將回到肉體本身的顫動,我們是壹具在場的肉體,肉體在進行,所以詩歌在進行,肉體在場,所以詩歌在場。僅此而已”(沈浩波《下半身寫作及反對上半身》) 。他們要求“亮出了自己的下半身,男的亮出了自己的把柄,女的亮出了自己的漏洞”,大搞“下半身”崇拜。代表人物有沈浩波、尹麗川、南人、朵漁、巫昂、李師江等。在他們的主張中,本來是不無要從“別人的唾沫中”跳出,要反叛虛偽,要表達最本真的生命體驗,要找回失去的自己這樣壹類合理因素的,某些作品,如沈浩波的《朋友妻》、《上帝的孩子》、伊沙的《車過黃河》等,對虛偽的人性文化的嘲弄,對原有某些所謂“神聖”的譏諷,還是具有強烈震撼力的。但由於他們過於偏執地“反抒情”、“反詩意”、“反文化”的立場,誤解平民化、通俗化的概念,不可避免的走上了低俗化、粗鄙化的道路。下面是我選取的他們比較上得了臺面壹點的壹首代表作,請大家看:

她壹上車

我就盯住她了

胸脯高聳

屁股隆起

真是讓人

垂涎欲滴

我盯住

她的胸

死死盯住

那鼓脹的胸啊

我要能把它看穿就好了

她終於被我看得

不自在了

將身邊的小女兒

壹把抱到胸口

正好擋住我的視線

嗨。我說女人

妳剮以為這樣

我就會

收回目光

我仍然死死盯著

這回盯住的

是她女兒

那張俏俏的小臉

嗨.我說女人

別看妳的女兒

現在壹臉天真無鄂

長大之後

肯定也是

壹把好乳

——沈浩波《壹把好乳》

另外如尹麗川的《為什麽不再舒服壹點》、南人的《吃冰棍的女子》等更是不堪入目,我就不列出了。大家有興趣可上網查壹下。

“垃圾詩派”的主張是:反叛“學院派寫作”、“知識分子寫作”、“神性寫作”,力倡“崇低、解構、另類、賤民”。他們公然宣稱:“生為垃圾人/死為垃圾鬼/我是垃圾派/垃圾派是我”(徐鄉愁《崇高真累》);“壹切思想的、主義的、官方的、體制的、傳統的、文化的、知識的、道德的、倫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東西或多或少都有些偽裝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實!”,“為了讓世界還原成它的本來面目,我們不惜把自己變成動物,變成豬,變成垃圾,變成屎”。如:

屎是米的屍體

尿是水的屍體

屁是屎和尿的氣體

我們每年都要制造出

屎90公斤

尿2500泡

屁半個立方

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幹

莊稼壹支花

全靠糞當家

別人都用鮮花獻給祖國

我奉獻屎

—— 徐鄉愁《屎的奉獻》

再如“明天起/痛定決心寫牛逼詩/泡牛逼妞”(余毒《明天起努力做個帥哥》),“給尚未出嫁的大姑娘/擦屁股/要格外小心,集中精力”(皮旦《擦屁股的》),“把屎拉完拉好/並從屎與肛門的摩擦中獲得快樂”(徐鄉愁《拉屎是壹種享受》),“我表達愛的最好的方式/就是/認真地/拉壹泡屎”(虛雲子《我喜歡到處拉屎》)等等。這已不是在寫詩,而是在蹂躪人類的尊嚴;這已不只是“惡俗”,而已至“無恥”。

大眾化、平民化不是低俗化,不是粗鄙化,而是要關註平常人的生存狀態、日常情感,拉近文學、詩歌與民眾的距離。高雅化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而是要積極健康、樂而不淫。詩歌不能離開高雅的格調與情趣,即使是寫給平民看的。詩人應該有高尚的責任意識,詩人應該有精英意思,應該是壹個民族的靈魂。如果壹個民族連詩人都“墮落”了,那這個民族肯定就要完了。

三、含蓄與直白

現代詩不容易寫,因為如果技法修養不夠高的話很容易寫成大白話,而如果寫的技巧性太強太含蓄又會走入晦澀的道路。如何做到既含蓄蘊藉又使人易懂是個很不好把握的事。現在壹些人寫詩,故意追隨象征朦朧壹派,它打破了正常的語言語法方式、習慣,在詩歌句式的構建中詞語之間的搭配方式、本體與喻體之間的對應關系不再按照原有模式展開,而是常常出乎我們的經驗和預料,顯得新穎而奇特,完全取代了傳統詩歌那種明喻、暗喻、起興、借代等修辭方式,以壹種非邏輯的句式表達情感,從而給讀者故意制造了閱讀障礙,同時也帶來了審美上的陌生感,並進而使他們在閱讀過程中獲得美的享受。他們常常使用的方法就是把抽象的東西當做形象化的東西寫,把具體的東西象征化。現在壹些詩選、詩典、詩歌雜誌上、網上到處都充斥著大量這樣的詩,就算妳是文學研究生、教授也未必能讀懂他們到底想要表達什麽。典型代表是“個人化寫作”傾向,這些詩人逐漸回避時代的特性和人們對未來的理想,往往過度彰顯自我即興和私密的情感體驗.詩歌缺乏深度,脫離現實生活,甚至只追求個人寫作的快感.用大量過於含混和過於技巧化的語言來宣泄個人神秘莫測的“詩情”,更對詩歌本身的意義指向和精神提升不曾顧及,或許他們的詩只有他們自己才能懂。也正是因為這樣,詩人在個人化寫作中流放了自己,最終使自己被讀者邊緣化。

我們反對不知所雲的朦朧,同樣也反對毫無咀嚼之味的直白口語,如趙麗華《廊坊不可能獨自春暖花開》,讀這樣的詩,簡直是對我們閱讀能力的壹種侮辱,徒然浪費我們的時間和精力,沒有壹點審美的愉悅。

四、格律與自由

現代詩難寫難就難在它沒有壹定的套路,不像律詩絕句那樣,好歹有個字數、格式的確定性,或七言或五言,或四句或八句,只要再壹押韻,不管內容上怎樣,最起碼外表上看起來像詩了。而現代白話詩就比較自由了。越是自由就越難寫。因為沒有模子,不能進行批量生產。所以很多人希望能尋找到壹種像寫古典詩壹樣寫現代詩的壹種固定的模式、套路,我覺得這是壹種誤區。現代詩難寫不是難在沒有套路,而是難在不能跳出古典格律詩的影子,不能放開架子在詩的藝術世界裏不能解放思想、自由地舞蹈。我現在常覺得有時現代白話詩押韻並不太美,押韻太多反而讀起來讓人有種圓滑順溜的感覺,缺少曲折變化、沈郁厚重的美感。如何解放思想大膽自由的創作,才是現代白話詩的正道,每壹首好的白話詩都應該是獨特的、與眾不同的,不要考慮太多的格律、字數、套路,就像顧城的《壹代人》、《生活》壹樣。但是主張自由並非就是允許隨便地換行,例如:

我堅決不能容忍

那些

在公***場所的

衛生間

大便後

不沖刷

便池

的人

——趙麗華在《傻瓜燈——我堅決不能客忍》

這是詩歌嗎,再看看《誰動了我的花內褲》:

晚上想洗澡

發現

我的花內褲

找不到了

難道真的會

有人

收藏

我的

沒來得及

洗的

花內褲?

在這裏。詩歌就是“回車鍵”.以致在2006年8月以後,網絡上出現了惡槁”趙麗華的“趙麗華詩歌事件”。甚至有人總結出所謂“梨花詩萬能寫作技巧”:隨便找來壹篇文章,隨便抽取其中壹句話,拆開來,分成幾行,就成了梨花詩。如果這樣HJT的講話報告也可以拿來作詩了。

五、習古與創新

很多人認為,古典的都是好的,寫起現代詩也總是不自覺地使用古代的審美標準、模仿古典詩詞。寫起意象就是風啊,花啊,雪啊,月啊,雲啊,鶯啊,燕啊;用起詞匯就是伶俜啊,綿綿啊,蕭瑟啊,夢啊,淚啊;寫意境必是淒涼啊,寂寞啊,相思啊,哀怨啊。這些東西雖不能說是老老掉牙的古董了,沒有壹點用處了,但是被古人用了幾千年確實已是“至今已覺不新鮮”。有些人寫起詩來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返古,裏面找不出壹絲壹毫現代的痕跡,沒有現代人的情思,也沒有現代社會的事物,意象全是早已消失的了東西,詞匯全是現代人早已不再使用的的詞匯,我覺得這樣的詩就算放在唐詩宋詞裏可以以真亂假也沒多大意義價值。

我們現在寫詩,首要是有新的現代的審美標準,不要老抱著古人的審美標準不放,只要有新的什麽標準,高樓、大廈、汽車、飛機、電腦、手機壹樣可以入詩。其次還要觀註現代人的生活狀態、思想情感,記述現代社會的事物,在現代社會裏尋找發現美的元素,而不是壹味地模古、返古。

古典詩歌也有值得我們學習借鑒的的地方,例如註重形式美,註重和協的音節、聲調和韻律的要求,語言的凝煉優美、意象和意境的營構、豐富的想象、比興和隱喻等手法的運用,分行的藝術表現等等。

我們舍棄的應該是古詩內在的具體內容,借鑒的是古詩外在的藝術方法與技巧。

六、情感與理智

現代詩歌壹個明顯的傾向是,理智的因素多了,情感的因素少了,可能更多的繼承了宋詩而非唐詩的傳統。但是當下的詩歌,不僅情感缺失,連理智也不正常了。情感淡漠,意境匱乏,境界低下,故弄玄虛,語言缺少應有的詩意創造,是中國當代詩壇的普遍狀況。許多詩人情感麻木,漠視現實,亦無力體悟現實,故而《我有的東西》、《點不著的香煙》之類瑣屑無聊的日常生活感受才會成為他們最熱衷的題材。從其內容和精神上來看,當下詩歌卻存在壹種薄“情”寡“義”的傾向。多莫名其妙的敏感的沈思,而少積極健康的喜怒哀樂之情感。

情感是詩歌的重要素質,抒情從來就與詩歌難以分開。但是,當代詩歌曾在漫天飛舞的頌歌中將抒情推向了淩空虛蹈的極端。九十年代詩歌的壹個重大轉變就是對敘事的強調,原因之壹就是對這種抒情的反動,要用敘事來“為混身冒泡的抒情消腫”(鐘敬文東語)。思想退位、意義逃遁,再加上情感缺失,剩下的就是冷淡、冷漠。沒有了憤怒,沒有了歌頌,沒有了批判,沒有了任何激情。翻開各種詩集、詩刊和詩歌選本,乃至“X X最佳詩歌”之類,其中充溢著冷冰冰的、平平淡淡的個人化生活流和平庸瑣細的敘述,到處充斥著“死亡”、“灰暗”、“瘋癲”、“醜陋”、“低俗的字眼。

詩歌增加壹些理智的色彩本也可以增加它的理趣和哲理性,啟迪人心,引發人思考。但是重要的是這種思考,這種哲理,是否積極健康,是否給人審美的愉悅。

從以上論述可見,當下許多詩歌缺乏詩味,缺少詩情,缺失詩的精神,故而應呼喚意義和情感的回歸。

七、多元與統壹

文壇有領袖固然是好事,但是我們不能為了爭做領袖、盟主而將非我族類悉盡誅之,也不能因此而將各種風格的詩歌整齊劃,壹刀切。不知為什麽,當代中國人總是喜歡“爭鬥”,“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鬥完了敵人又鬥自己人。也許是事件爭鬥意識的殘留,當代詩人內部有嚴重的“江湖”意識和宗派意識。詩人們開始拉幫結派、自我鼓吹、圈子化。並以壹種強烈的排它姿態與自己詩歌立場和詩學趣味相對的群體、個人或官方文學機構進行對抗。“朦朧派”、“圓明園詩派”、“撒嬌派”、“他們詩群”、“非非主義”、“第三代詩人”、“後朦朧派”、“莽漢主義”、“整體主義”、“神性寫作”、“知識分子寫作詩群”、“民間寫作”、“第三條道路寫作”等各種流派層出不窮,無不自稱自己走的才是當代詩歌的正道,並攻擊反對他人。比如說同屬於“民間”姿態的“下半身”與“垃圾”兩個詩派之間的相互攻擊,尤其是沈浩波與徐鄉愁兩個代表人物之間的惡罵,就是這樣壹種“殊滅異己”意味的“火拼”。程光煒1998年主編出版的“九十年代書系·詩歌卷”《歲月的遺照》,即因為編選有失公允而被謝有順不無道理地批評為是“某些詩歌小集團的偏狹心理的集中反映” ,並導致了所謂“民間”與“知識分子”兩派詩人、學者之間的怨恨,引發了1999年4月份於北京平谷縣盤峰賓館召開的壹次詩歌討論會上的公開對決,即著名的“盤峰論爭”、“盤峰論劍”事件。現在的詩壇儼然成了江湖,成了黑社會。

文學、詩歌的多元化本來是壹件好事,標誌著文學界的自由、繁榮。多元而不混亂,大家相互尊重,互相學習,吸取經驗,才是不同詩歌流派***存的理想的狀態。至於文壇領袖,我覺得不要去故意去炒作,順其自然才好,畢竟文壇不是政壇。事件後,中國文學、詩歌好不容易才從政治強權的韁繩下解脫出來,獲得自由,就讓它好好撒撒歡吧。

結語

詩歌創作光有理論還不行, 只有在不斷地寫作實踐中不斷地練習,才能看到自己的不足與缺陷,才能總結出自己的經驗與進步。任何的理論都可能會成為我們繼續前進的壹種束縛,只有實踐才是硬道理。

如今的詩歌“熱鬧”而不“繁榮”。當局者只註重GDP的快速增長,鄧小平的“物質文明”、“精神文明”兩手抓兩手都要硬的教導早已被遺忘在九霄雲外,世人皆為生存而奔波忙碌,民風重利而輕義,社會節奏飛快浮躁,或許這壹切的現實都已實在不大適宜於詩歌乃至整個文學的生存了,但可以堅信,作為滿足人類本原性精神需要的重要形式之壹,文學不可能如同某西方解構主義學者所預言的會“走向終結”,有“文學中的文學”之稱的“詩歌”,更不可能走向消亡。因為人不是動物,吃飽了就沒有需求了,人還有精神的需要,人會孤獨,會寂寞,會興奮,會悲傷,會憤怒,所以人需要文學需要詩歌的慰藉。我們的社會現在是特殊時期,不可能長久如此,社會的節奏總有壹天會降下來,那時候人們的視野會從物質文明上轉向精神文明,人們滿足了物質需求,便會要求精神的進步。那時肯定是文學、詩歌發展繁榮的黃金時間。

以上是來自房超峰的文章,我覺得寫得很有道理,希望可以幫到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