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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雅靜的詩詞

我和自己約定

代替我,或陪伴我

到樓房的後面

到山巒的後面

找壹條毫無缺憾的地平線

寄壹封有關未來的暢想和信件

那是用紅色的筆

在藍色的紙上寫就的

想著不褪色的夢時

抵達遙遠又未知的明天

其過程必須經過黑暗

否決我,或贊同我

在無眠的夜晚

在驚醒的夜晚

乘壹彎古老悠遠的船

起航迎接日出的第壹縷輝煌

那是融化萬物的光芒

把我和船壹起融化

變成漸漸淺顯的冰藍

滋養花蕊的幻想

在下壹次夜晚來臨時得到釋放

拒絕我,或邀請我

去白晝的深處

去光明的深處

打坐成壹個沈穩的香爐

容納所有關於往昔的晨霧

那是凝結淚花的空氣

曾飄進少女的心裏

催促壹朵曇花的花期

壹切都是瞬間的美麗

在路過的那陣風裏被無數次回憶

我的凝思無關哀傷

我的凝思無關哀傷

從腳下壹直到宇宙的末端

多少人、動物跟我的呼吸相似

就有多少塵埃發出呼喊

“來吧,有我世界就不會滅亡!”

我真的跟去了

帶著家鄉的明燈,獨壹無二的光芒

我的眺望越過了樓房

越過了壹切的障礙和山崗

多少活著的,逝去的細微閃亮

和我尋覓的目光撞上

“留下吧,看壹粒火種的成長!”

我真的猶豫了

想著頹廢的太陽,收回了我的目光

我去過街市

那所有距離都雜亂無章的罐子

磁鐵吸住了鉚釘

葉子背叛了果實

我不敢認識壹只翻過墻頭的貓

它應該也有悲痛的往事

和它發光的眼睛相似

我到過角落

那開啟軀殼放逐自我的北方河

腳掌踏上了晚霞

額頭等來了月亮

我不敢靠近壹顆埋進沙土的心

他應該曾經目睹過冷漠

烏鴉從他的世界掠過

我的凝思無關哀傷

妳壹定能從尖頂的建築物上

感到自己在慢慢變得圓潤

直至變成壹輪制造黎明的曦光

先忍受夜晚的風吧

順便和越來越深的夢幻

壹同緩緩升起

我的眺望越過了樓房

妳壹定能從撥開的晨霧那裏

覺得自己在漸漸變得清晰

直至披上壹襲由藍轉化的明黃

先撫摸渾濁的臉吧

然後和越來越淺的喘息

壹樣遺忘哀傷

讓溫暖的夕陽去安慰壹把搖椅的痛吧

讓溫暖的夕陽去安慰壹把搖椅的痛吧

我看見受傷的天使

和壹件妳還不知道的事情

我必須兩手空空的得到它純凈的血

才能無愧於紅潤過並還在微笑著的

搖椅上漸漸衰老的臉

妳把冰冷的背影拋到無辜的雲上

我知道他不會飛翔

也不想讓他落在我的野花田裏

是妳選擇只會流逝的河流的

我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劃過的軌跡

和猛烈濺起的漣漪

在現實與夢幻的縫隙裏

想用壹支筆專註的求生

但不會攪動出壹個吞沒所有的漩渦

想專註的去搭建壹個抽象的城堡

在每壹扇窗口裏看到

現實與夢幻的圍繞

習慣在只容得下自己的地方

看壹群奔放的山羊

那是我讓出的草原

我親吻過的每株草的夢想

可我只需要壹個角落

壹個衣櫥的寬闊

當妳要走時

請帶走壹朵解語花吧

即使它的開放不在妳希望的黎明

當妳寂寞時

請將它擺在窗前好嗎

它會帶著夜來覆蓋妳不想示人的淚水

讓溫暖的夕陽去安慰壹把搖椅的痛吧

我陪伴落寞的天使

和壹件妳還不了解的事情

我必須清清楚楚的辦到它囑托的事

才能享受到自由之外值得分享的果子

可惜世界早已壹分為二了兩次

詩歌,做我的影子吧

妳是怎樣誕生的?

曾有多少雙熱愛妳的手

為妳接著滴滴心泉

洗去從母體帶來的羊水

妳的吶喊

曾是他們最想聽到的音樂

含著枯黃的稻草

妳卻是年代中最珍貴的瑰寶

青年,讓妳蹣跚的步子

走進晨曦中太陽的呼吸

誰的慢跑裏

有妳強勁的韻律

可當少女不再喜歡花布裙

當遊子迷戀上了酒的香醇

妳就像夜裏失聲的孩子

害怕突如其來的響聲

驚動了虎姑婆的噩夢

永遠挨不到天明

別讓我成為妳訴苦的對象

妳可知道我也痛恨時光

是它讓心泉不再流淌

是它讓晨曦不再有青年慢跑的模樣

妳的吶喊也會在它的節奏下

碎成聽不懂的波浪

妳是歷史的結石嗎

如果是,為什麽沒有人

痛徹心扉的為妳點亮手術的無影燈光

讓我或那縷快要彌散的靈魂

進入麻木的睡眠

等待醒來時把妳遺忘

我還是記住了妳

從誕生時的輝煌到被遺棄的如今

現在的妳,變成了守夜人的煙圈

時而套住我散漫的思想

時而又隱形在貓頭鷹的喙上

只是再不奢望壹絲凝視和懂妳的目光

讓我牽起妳早已冰涼的手吧

相信我不會帶妳去有裂痕的懸崖

成為我的影子吧

同其他因妳而去旅行的靈魂說壹句

會有穩定的燭火引領他們

找到清晰的妳映在化石的凹凸裏

5:《黑天使與她的貓》

我的鑿子已經準備好

準備好,把心雕刻成壹座咖啡色的城堡

居住壹個黑天使與她的錨

她們來自田野上的廢棄谷倉上

看不到壹朵花兒的窈窕

我想為她們種荷花的微笑

迎接那麻木的眼光和輕盈的步調

她們會把夢融到花心中去的

那是為夏天的繁華而祈禱

她們不為人知的愛和願望

都藏在每寸草的枯萎和蒼老中

她們只對世界說:我們什麽都不需要

只要安靜的欣賞壹抹色彩

在下午茶的時光中從天空之上呼嘯

在這首詩裏只對自己好

給自己壹道童話外的彩虹吧

面對陰郁低沈的天空

別那麽的害怕

愛,就是不畏風雨的荷花

我是她的姐姐

將自己的發絲飄散在多變的夏

給自己壹些平靜中的細沙吧

面對無法暫停的時光

沙漏也會感傷啊

將命運變成平行線上的顫抖

我是它的主宰

將自己埋沒在沈澱的時光之下

跟自己說壹句悄悄話吧

面對呆滯木訥的影子

說壹首詩之外的風景啊

藍藍的天空之上,雲都想家

但不是所有方向

都能將它接納

跟自己談壹場熱戀吧

面對獨角戲的尷尬

想想雨天時獨自站立的葵花

太陽是萬物的情人

而萬物的愛慕都不及

壹朵拿靈魂追隨他的花

退出自己的思想吧

我不是任何有形物體的奴隸

甚至不是自己肉體的

壹切本應該源於壹棵

山谷裏的松柏樹

所有光明都在樹冠上盤旋啊

成全自己的心靈吧

它本就該被放在城外的荒原上

在命運的傷口裏揚鞭策馬

向夜的第壹縷黑暗奔去

向所有醒著的疼痛奔去

因為堅信曙光終究會到來的

在晨霧出現的時候

真正的我,將退到壹顆遠星的光芒中

融進壹場夢的結局中

她可能在壹個清澈的目光裏

顯現瞬間的微笑

但這些也只有清風知道

印象1992

印象鋪在空氣上

是衣服的顏色

是瞳孔的藍

攝錄下我的膽顫與拘束

不應該太濃烈

應該把紅屋頂掀去

妳也會同意

讓我們調和在風裏

直到忘掉最初的印象

咖啡的泡沫

化成午後的習慣

漸漸讓太陽冷卻

心的血紅雖躲在角落

卻還在貪婪分享

香濃的印象

缺失了終點的航向

白帆每天把節日

系在桅桿上

壹雙屬於島嶼的腳

磨出了繭子的黃

路不在也要暢行

撒滿放蕩不羈的印象

我或網

那壹朵蓮花

會在無人的尷尬中

對著自己說話

壹塵不染好嗎?

隨心靜止

像河面上的

妳或他

蔓延的感嘆

會在人群散後虛假

浮上層層泥沙

敢把心奉送嗎?

總會雕謝

是剛綻放的

紅與綠

畫師的情趣

會到天涯海角逍遙

停滯角落塗鴉

油彩缺失了嗎?

不需璀璨

如古老的

黑或白

天依舊無言

因為煩惱

而咬下的那壹口蘋果

把根的寂寞傳給了我

終年囚禁的血管

壹時間爆破

天 依舊沈默

遠 更遠

是什麽將妳切斷

懷揣紛飛的心

我來看歡樂的故事

我來聽沈思的故事

天 依舊沈默

妳忽閃壹下眼睛

我們度過了壹天

壹天都坐在妳的眼簾

大片大片破掉的網

睡在水面

天 依舊無言

為妳寫了壹行諾言

每個字裏都住著精靈

拉起手

是彩虹的項鏈

但妳的頸上有顆痣

此時 妳無言

逝者,我有壹盞生命的燈

逝者

我有壹盞生命的燈

所以別在黑暗處呻吟

妳曾害怕過吞噬壹切的沼澤

說那裏看不到光的顏色

每唱起壹首贊歌

都有壹片葉子醉了

在民間小調裏放松咽喉

沈寂的壹瞬間

右腳便踏進了飄渺的永久

我有壹種生命的燈啊

便不敢與月亮相遇

怕感嘆吹滅了微弱的火種

地平線上的人

請帶回樹的施舍

用呼吸推動的世界

沒有清楚的邊緣

開始移動自己好嗎

漫遊於心靈之中

先別說妳體會到了重生

信仰著風的人

請與萬物親吻

太陽依舊不斷膨脹

湮沒了所有冰冷的塵埃

也湮沒了島嶼上的文明

生命的燈,點亮了

天使左臉的胎記

在它的光裏,妳甚至可以分辨出

笑容裏純潔的酒窩

和陰謀的氣息

不善於語言的使者

手指已進化成了水筆

在生命的燈下書寫箴言

罌粟綻放的時候

寄給丟棄鋤頭的園丁

窗外,煙雨蒙蒙

就在屋檐下有生命的燈

看啊,原本暗淡的眼睛

穿透了活火山的巖層

甘願做灰燼的前身

嘆息中的蒲公英

在肉體腐爛之前,做壹棵成熟的蒲公英吧,那些飛散的情感,

是曾經對大地最真摯的留戀…… ——題記

我不是無情的季風

在荒草叢生的城門前

將壹些夏日的生靈冰凍

我只喜歡在城墻的縫隙間

留壹根松香味兒的頭發

它將永遠不會被歲月找到

並會慢慢的愛上壹束荒草

幻想和荒草壹樣有根基的變老

妳在經過壹面籬笆時

請幫壹株牽牛花靠近蝴蝶的高度吧

她在枝條上求了無數遍的陽光

但那是誰的剪刀呢

總是把救援的手割傷

還是妳讓蝴蝶不再貪戀甘甜的光芒?

收緊高傲的翅膀去看看

那株牽牛花的哀傷

別著急

盡管放心的經過籬笆下的陰影

牽牛花會如願

蝴蝶會休息

因為已是秋季

最終

寒冷和死亡

會讓它們在壹起

我不說任何植物的事了

平原也不再說與海洋的愛情

誰會進入自己描畫的門裏

而不帶壹把鑰匙?

帶著光環降生

可壹場夜的哭聲

又黯淡了多少搖籃中的黎明

壹聲鳥鳴

證實了我是醒著的

多像證實了壹座雕像的僵硬

從那小小的口腔裏

我承認我是俘虜

幾乎是俯沖下來的

和聲音壹起

我仰著頭

等著翅膀的鋒利劃過咽喉

至少靈魂的重量

能夠和妳平起平坐

如果光是黑的

那麽我願將身體

投入到更深的陰影裏

我會消失嗎?

帶著輕如羽毛的感情

在某個山腳下

種壹片隨風逝去的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