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比較是壹種比喻。
朱《詩集傳》說:“如果比較,就要把這個東西和另壹個東西比較。”這是壹個主要的修辭手法,今天仍然經常使用,包括隱喻和象征。隱喻可以使描述形象化。比如馮偉朔仁用了壹系列的比喻來形容莊姜的美:“手軟,膚凝,領如蠑螈,齒如犀,螓首如蛾眉。微笑著期待吧。”因為前後有壹系列的隱喻,最後壹句話可以讓它的形象躍然紙上。
比喻也能突出事物的特點。因為隱喻壹般都是不同的,而且壹方面和同性的事物相比,喻體和本體的相似性往往是相當突出的。所以,在比喻中,往往是誇張的。比如在《說書》中,本體和喻體就其形態、生物範疇、發展水平而言,差別是相當大的;但是在不勞而獲和不勞而獲這兩個方面,是完全壹致的,所以這個比喻其實是壹種誇張的表現。
而且由於喻體在人們長期的社會生活中獲得了壹定的情感意義,並在壹定程度上具有壹定的象征意義,因此可以根據與不同喻體的聯系來表達不同的感情,如《說文》和《尚書》。《詩經》中運用比喻的地方很多,而且運用的也很靈活,很廣泛。比如《馮偉夢》:“桑葚未落,葉茂”。“桑葚壹落,便黃落”。前者用來形容形式,後者用來形容感情的變化。
壹般來說,比喻的是形式、顏色、光澤、聲音、氣味、動作、感覺、情境。
《高··Xi》:“牽手如壹團,兩手如舞。”與形式相比;
《唐式椒聊》:“椒聊實,盛也。他的兒子是巨大的。”比喻人類擁有多種多樣的豐富事物;
汪鋒·米勒:“中心喝醉了”和“中心像壹只燕子”。用感覺比喻感覺;
《詩經》中的“比”有兩點需要特別註意:
壹個是象征。手法比較微妙,但也經常多方面比較,即“簇喻”的方法,有時與今天的“指桑罵槐”相同。如《瀟雅大東》:“妳是織女。壹天七次。即使織女很忙,她也織不好壹條條紋。牽牛花鋥亮,拉不動大車硬裝箱子。金星在東方叫金星,在西方叫長庚。碧巴星彎長,網在路上。簸箕星在南方,不能簸散糠。還有南杓,不能用來舀酒。簸箕星在南方,舌頭口大。渭北有鬥,西柄無蓋。”前半段用了壹系列的比喻來說明東方諸侯國人民對西周貴族竊取高位,對人民毫無同情心(都是名義上的東西)的憤怒,結尾用簸箕把舌頭砸碎,把水桶打開讓北方取,指出西方人剝削東方人。其實是象征性的。
另壹種是同時利用通感。也就是說,隱喻打破了人的聽、說、觸之間的界限。比如:
《瀟雅節南山》:“節南山,為石巖。呵呵尹老師,百姓有眼光。”山的高度隱喻了印石地位的突出性和重要性,具體物體的高度隱喻了抽象地位的突出性。
瀟雅天寶:“月亮不變,太陽升起。南山的命長了,就不塌了。如松柏之繁茂,無所失。”以山巒的永恒,河流的不息,日月的長日,蒼松翠柏來比喻無量的福報。
《高風》:“學,雨同陰,合而為壹,故不宜動怒。”山谷中的風是對人的憤怒的隱喻,自然現象是對人的情緒變化的隱喻,這就是通感之比。
《詩經》中的比喻是多種多樣的,大部分是文中有比喻的句子,也有壹部分都含有比喻,比如《說》。
第二,興是以他物為詩的開端。
朱《詩集傳》說:“有興趣,先說點別的,以喚起妳所吟誦的文字。”興是導火索,是開始。包括兩種情況:
壹、愛觸物而唱(即從與表演內容相協調的東西開始)。
第二,借助某物押韻。
從文學起源的整個過程來看,興是早期詩歌的特征;但從詩人的層面來說,這是民歌的特點;比如從創作方式上來說,就是口頭文學的特點。運用邢技法的作品大多具有民族風格。漢代以後,雖然《詩經》被奉為經典,比興之法被提到了很高的位置,但是像《詩經》這樣簡單的押韻詞和國風,在文人的創作中並不多見。而且從引發情緒的事情來看,邢跟傅很親近。
朱對賦、比、興等概念的解釋非常清楚,但他對《詩經》的每壹章都壹壹作了標記,這顯示了他所說的類型與他對《詩經》的解釋之間的矛盾。如《關雎》:“關雎鳩在河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朱標:“興亞。”然而,當他詳細解釋這壹章時,他說:“壹只鴿子,壹只王駒,...天生有固定的情侶不亂,偶爾壹起遊泳不沖突,所以《毛傳》以為忠義不同,《猛女傳》以為人家沒見過他騎馬。蓋其本性。”談及全章時,雲:“若說近鳩,則相唱於河洲。”這位窈窕淑女,不正是君子之美嗎?說和諧快樂是尊重,說深情也是不壹樣。”它又變成了壹個“比”。
又如《姚濤》:“桃欲亡,焚其華,其子歸,宜居其家。”他也標為“星夜”,但解釋時又說:“周禮、仲春使男女相遇,但桃之絢爛,亦是婚嫁之時。”又變成了“福”。
這樣,賦、比、興的界限又亂了。比較合適的劃分是,凡與當時情景描寫有關的,都應歸於傅,如娟兒、、賈簡、七月;所有的比喻和象征意義都應該進行比較,比如關雎、姚濤、谷峰和無衣。只有那些不能與詩原意相關的才是興,如黃鳥、采薇。
興包括“情觸物唱”的情況,意思是因為人的人生經歷不同,每個人的經歷都會有各種偶然的情況。有些事對普通人來說無關痛癢,但對某個特定的人來說,卻可能勾起舊日經歷的回憶,引起深深的感觸。
第三,傅。
《詩集傳》中說:“送禮者應講陳奇的實情。”
這裏所謂的“直言不諱”,是指我們不用文字做引導或比較,並不是不想詳細描述。因此,可以說,除興、比之外的其他壹切表現手段,都可以納入“賦”的範疇。作為壹種寫作手段,它涵蓋的範圍很廣。就《詩經》而言,包括記敘、描寫、聯想、懸疑、對話、心理刻畫。《七月》和《晟敏》全詩都運用了賦法,無論是棄兒的敘述還是祭祀場面的描寫都非常生動。除了《東山》第壹章說“蒼蠅的蒼蠅在桑田裏飛”外,《東山》和《采薇》兩首詩都用的是賦法。不過這兩句詩可謂淋漓盡致:“我曾去,楊柳依依。”今天想起來,下雨了。“這是最好的山水詩。因此,《詩經》的賦法不僅指敘事,也指所謂的“直之事”,在抒情寫景方面也達到了很高的水平。
賦法往往體現在《詩經》的壹些簡單敘事中。比如《壹個安靜的女孩》裏,壹個女人約了男朋友晚上在城市的角落見面,男青年準時到了見面地點,卻沒有看到女孩。如果他沒來,他喊不出來,自己也找不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過了壹會兒,女孩突然從黑暗中跑了出來,這讓小夥子很開心。姑娘藏在詩裏的小細節,可以理解為玩笑,也可以理解為對小夥子愛情的考驗,但總之是對生活充滿了情趣,表現了高尚純潔的愛情。禮物管的細節是壹樣的。其中,無與倫比,索然無味,卻又十分生動。
在《詩經》中,也有通過對話來表達情感和敘述的人。例如,“鄭燕”展示了三月布魯姆被加熱時,年輕男女在水邊戲謔。通篇沒有文字和隱喻,而是描繪了壹幅充滿歡樂的民間畫卷。
賦法還包括敘事、聯想、懸疑。如《桂風東山》第三回寫“有苦瓜,在栗薪裏”,導致“自消,在此三年”;第四章還承接了“苦瓜”(婚姻之物),將其與婚禮現場聯系起來,作為對所要面對的現實的襯托或對比。
掛念可能不存在,只是詩人想象出來表達詩人的心情。比如《東山》第二章寫的是他想象中的家裏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第四章前半部分寫的是妻子可能在家裏思念自己的假設。周南·胡安·埃爾和馮偉·蘇勇也是如此。
《詩經》中,壹些只用賦法的詩歌也營造出了深遠的意境。《李樹》、《侍中君子》、《賈簡》都用賦法,既無文字,也無比喻。而後世的詩,抒情味濃,意境深遠,意境動人,很少能與之相比。詩人的風景不是專門描寫的,而是從抒情中帶出來的;愛情就在風景裏。
前人用賦、比、興來概括《詩經》的表達,非常準確。然而,《詩經》中"賦"的表述壹直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賦與畢的關系也沒有得到明確的界定。然後,把比興作為詩歌特色的主要體現。這就是為什麽《詩經》中的“比興”與後世的“比興”相混淆。其實,《詩經》賦法的研究,應該是討論《詩經》藝術手法的壹個重要方面,不同於討論古代文論史上“比興”概念的演變。
《詩經》中“興”的應用比較復雜,有的只是在開頭起到調節節奏、喚起情緒的作用,興句與下文的聯系不明顯。如《瀟雅鴛鴦》:“鴛鴦在梁,擊其左翼,君子會樂千年。”興句和後面兩句的祝福詞沒有什麽有意義的聯系。瀟雅百花以同壹句話開頭,卻表達了憤懣之情:“鴛鴦在梁,拍其左翼。”兒子肆無忌憚,德行二三。“這與原意無關,只是協調了詩首的押韻,引起了下面的上升,是《詩經》中比較簡單的壹句。《詩經》裏的句子比較多,委婉隱晦的和下面有關。烘托周圍的氣氛或附加壹個象征性的中心主題,是詩歌藝術境界中不可缺少的壹部分。”鄭風野蠕“嬌艷的少女,如滴著露珠的青草般清新可愛。綠色有趣的風景和遇見詩人的喜悅正好相得益彰。再比如《周南·姚濤》,開頭是“桃李堯堯,灼灼生輝”。茂盛的桃枝和艷麗的桃花與新娘的青春美貌和熱鬧的婚禮慶典相映成趣。桃樹開花(“燃其榮”),結果(“實”),枝繁葉茂(“其葉蓁蓁”),也可以理解為新娘多子多孫,家庭幸福的美好願望。詩人壹接觸到東西就興奮起來,唱的句子和唱的詞通過藝術聯想接連下來,這是壹種象征關系。在《詩經》中,許多意象都是形象化的,令人回味。比興都是間接表達感情的方式,後人常把比興合稱為比興,用來指《詩經》中通過聯想和想象,把思想感情用形象體現出來的創作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