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我的性格如梅子,骨子裏傲寒;
願我的誠實和坦率像它看起來那樣像竹子;
願我優雅如藍,去俗媚;
願我的芬芳如菊花,我會優雅。
雖然忠孝不全,但兩者之間誰在求,是誰?
清代鄭板橋的《墨竹圖》,滿圖只剩幾片葉子,剛強挺拔,充滿氣節和豪情,讓我明白了竹子的剛毅和高貴的象征意義。
“蘭生在壹谷,無人自香”,
但其孤芳自賞的比喻,應該是聖賢之士的高標準,或多或少透露出有誌之士不為世人所知的悲哀和苦悶。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對清華無動於衷,雙靈沾沾自喜,也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自然為現代菊花鑒賞家所不屑。
對於切冰雪,耐寒傲嬌的梅幹來說,陰影瀟灑,冷香四溢,更顯清明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