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首詩歌
1
[花蕾]
公園裏萬紫千紅
花兒朵朵
開得真美
每壹朵溫柔的笑靨裏
都有孩子們的影子
2
[翅膀]
那小小的 長了翅膀的心
恨不得 飛到太空去
因為
晚上天空的星星
眨眼誘人
想摘滿滿的
壹花籃
送給老師和小朋友
3
[激動的眼睛]
在繁花喧囂的日子裏
六月告別春風的季節
壹顆顆晶瑩剔透
純潔無比的心翼翼的綻開
翠綠色的幕幔緩緩開啟
舞臺上粉黛濃妝的小天使
咿咿呀呀地細訴著
滿樹都是鮮艷的故事
天空湛藍如水
是誰 用潤濕的紅手帕
捂住自己激動的眼睛
4
七律 兒童節的公園
百花開放笑聲甜,
拂面濃馥六月天。
對對白鴨遊碧水,
雙雙木槳蕩畫船。
嫦娥羨慕兒童節,
織女思凡懶做仙。
敢問瑤臺誰是主?
新蕾初綻正童年。
六壹兒童節的幾首詩
◇ 睡 蓮 ◇
▓lyre
寶貝,睡吧,天,已經黑了,很黑。
閃電撕開的口子,已經縫好了,
不用擔心雨闖進來。不用。
我守在妳夢的邊緣,用我的根護住妳。
我的和黑夜的。唯壹的蠟燭。
冰涼的手。妳的床明凈如波,風把雲藏得很好。
明天來和妳遊戲。在深深的水裏,和,睡,裏。
睡吧,寶貝,已經應聲而落,門環上的舊油漆。
虹橋,還在湖裏飲水,這麽多年後。
我又見到妳,在這個深秋的岸邊,
寶貝,我抱著妳。河水抱著遊泳的魚。
我的心象倫敦五月的雲。
陽光起舞。霧散後。
河流給芳草讓路,壹如當初的我放妳,出走。
妳圓潤的臉龐面對著整個秋天發呆,
就象我面對著,妳。發呆。
閉上眼睛我都能想起,那個午後傳達的芬芳,
細雨的,午後,妳漲紅了臉。
陽光恣意的手呵。在妳盛開的湖上。
而今夜的月光已經有些涼了,隔著垂柳,所以,
回憶有些長,也有些憂傷,寶貝。
睡吧,我的蓮。用妳的睡,透明的睡。
美麗的睡。讓我的睡和妳壹樣,讓雲藍壹點。
讓鳥回到自己的巢。讓幹裂的唇再次柔潤。
寶貝。睡吧,寶貝,睡吧,睡,吧
◇ 石州慢·秋思 ◇
▓小蕓
睡起輕寒,風軟流蘇,叢菊初發。
燕鴻才過江南,玉露紛雕紅葉。
荒臺深院,點點淡綠無痕,啼鶯又作丁香結。
歌罷倚欄桿,酒醒憑誰說?
愁絕。梁空塵滿,春夢朝雲,總成輕別。
行遍西樓,閱盡好花堪折。
者番秋色,待寫心字綿綿,殷勤欲寄山千疊。
不問月明時,看今宵圓缺。
詞的意譯:
我剛剛睡醒的時候稍覺輕寒,風吹入戶,吹到了流蘇帳處,
室內外已充滿了菊花的幽香。
那些燕子和雁兒,準備飛到南方過冬,誰知它們剛到江南,
北方的楓樹已經掛滿秋天的寒露,漸漸雕零。
而我這個“荒臺深院”,那點點的綠苔漸漸雕萎,
流鶯也是愁心不解的悲啼。它們歌唱後就消失了,
留下我倚著欄桿,昨晚的酒醉現在醒了,但我可以跟誰說呢?
愁無盡,眼見人去梁空,鳥巢已經封塵多時,
真個是來如春夢不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唯有繞著西面的樓閣,看看有什麽花還堪折的,卻原來還是有很多的。
我的內心得到了排遣,對著這種秋天的顏色,
正好用來寫下我心裏面的每壹語句,我知道我的殷勤定有回報的,
無論千山萬水,我都可以將這些話語傳到遠方。
此時我已經不用關心今晚是否月圓了,
不如就等待今晚的月光親自告訴我罷。
◇ 彌漫,或烏鴉之死 ◇
▓壹行
烏鴉在夜晚死去,最後的飛翔
揚起了塵土和光。
顆粒狀的死亡在空氣中彌漫,
這樣的死讓人屏住呼吸。
在黑夜裏,呼吸就是犯罪。
我不知道夜晚和死亡哪壹個是虛構,
但烏鴉是真實的。它的黑,不是顏色,
是對顏色的抵制。它的飛翔,
與壹切方向相反。它磁性的眼睛,比死
更有吸引力,更不可抗拒。
它就這樣強加給黑夜,
為了詛咒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而烏鴉的詛咒從未應驗,
人們捂住耳朵善良地生活,
臉上修辭著微笑和淚水。
而是誰在人群中抽象地痛哭?
沒有淚水、沒有臉孔地痛哭,
象在給烏鴉伴奏。
但死亡是無聲的,它僅僅懸浮,
尖銳的形狀來自壹場破碎。
黑夜要怎樣破碎才能變成烏鴉?
哭聲要怎樣彌漫才能化為寂靜?
壹只烏鴉的死產生了另壹只烏鴉,
正如哭聲帶來了它的回聲,
以及巨大的、深不可測的寂靜。
現在是寂靜終止了烏鴉的飛翔,
它的詛咒讓位於更高的憐憫。
壹只烏鴉死了,黑夜突然加劇。
而飛翔依然在暗中進行,
空氣中彌漫著另壹只烏鴉的存在。
◇ 母 語 ◇
▓天驕
壹小隊持劍的螞蟻堅守神明
世俗的愛、思想和鄰近的敵人在耳畔守候
構成生活的全部,也構成
他們對於死亡的自持和諒解
混沌中醒來的生命,使用哭泣
作為母語,他們暗中掌握著混沌的秘密
在淩晨的陰影裏,壹閃而歿的星光和水滴
像悲歡的長卷無法識別
由強轉弱的星圖,這遙遠的命運
與生俱來,難以逆轉
從簡略的樹根到壹只巧奪天工的甲蟲
形式的狂飆在腦海裏蘊釀
像人類那樣輕易地出現
又不可抗拒地從大地上滾滾流逝
秉持著千萬枝火燭,千萬枚慎獨的心靈
在各自廢棄的碼頭上觀望
神秘主義在陰影裏禱告
他們的母語足以用來痛哭
像壹把寒冷的刀,經過千裏輾轉
又回到了行止暗藏的鞘裏
我孤懸著的命,不可告人
留戀於白紙,在白紙上離散
留戀於寂寞的鴉群,在黃昏裏回光返照
這壹切,在母語中誰也無法言說
◇ 自 傳 ◇
▓蔣德明
我是壹個聲音
我是壹個圓圓的蛋
至今保留著破裂的聲音
壹只蟋蟀死了
我是它死之前最後的壹片歌聲
我是壹只蚱蜢
我在飛,在飛
我壹次次地被迫降落
仰望長空
我居然活到了今天
我擁有與鴿子為伴的童年
每天上街買菜的那個胖女人
是我的母親
我古怪的父親,他養著許多鴿子
灰色的鴿子,灰色的鴿子
只有壹只是藍色的
站在鐵籠的最邊
我曾經是個人
我有過托著腮幫沈思的日子
我還有壹雙眼睛
我看見過彎曲的花朵、筆直的根莖
我看見過船壹樣的月亮
餅壹樣的太陽
我還看見壹些兔子,潔白的
綠色的、紫色的草
最後我看見了人
壹個最輕最輕的紙人兒
他在街燈下
他擡頭看見了高高的城市和煙囪
他順著風向,或停或行
不斷轉動那憂傷的面部
壹些落葉和他壹樣飄
壹個喝醉了的
最輕最輕的紙人兒
最後他和落葉休息在同壹個水窪裏
最後壹個收集生物標本的小女孩
把他們撿了起來
像壹只甲蟲在爬
我活著,活到了今天
我的過去是壹個空酒瓶
我的頭在上面
我的嘴裏至今抽著壹支香煙
忽明忽暗
這個夜晚裏,我好像在拒絕什麽
我聽見了壹只烏鴉在哭
獻給六壹兒童節的詩
花蕾是妳的年華
包在叢叢的綠葉之中
嬌之之嬌
象是睡夢中的微笑
春天是妳的節日
歌聲裝滿了妳的書包
隨便拿出壹首掛在嘴上
又蹦又跳
繁華是妳的等待
當妳能駕馭這個世界的時候
五彩斑爛的夢想
都會隨妳的創造而實現
啊,妳是人類最早的節日
也是人類最永久的期盼
妳是人類最早的啟蒙
更是人類最大的希望
/ReadNews.asp?NewsID=1057
/rixin/user1/lihongmei/archives/2006/11466.a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