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錄:
五月的山依然滿是雪,只有寒冷,草看不到草。
只有在笛子《折柳》中才能想象到春天,但現實中從未見過春天。
士兵們白天在金鼓裏與敵人作戰,晚上睡在馬鞍上。
我希望掛在腰間的劍,能迅速平定邊境,為國效力。
五月,山裏還在飄雪,不見花開,只有刺骨的寒冷。笛子在奏“斷柳”的曲子,何處尋柳的綠春?黎明隨著號令聲而戰,夜晚在鞍上而眠。我只想用掛在腰上的劍為國王打敗敵人。
李白《夏塞曲六首》和初唐、盛唐的許多邊塞詩壹樣,以樂觀的筆調和瑰麗的意境反映了盛唐的精神風貌。
第壹句說“天山五月雪”,李白寫的五月卻被塞了。在天山,自然,妳所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是很不壹樣的。天山與世隔絕,終年積雪。詩人敏銳地捕捉到了同壹個季節裏大陸和霞霞景色的巨大反差。但他並沒有詳細客觀地描寫,而是用淡淡的筆慢慢地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特點是脈搏直,語言奔放豪放。
“肖戰隨金鼓,夜枕玉鞍。”古時候要打雉鼓才能控制士卒的進退。這種情況寫了五六句。語義的轉變從蒼涼變成了壯闊。這兩句話講的都是士卒的生活場景,他們戍邊備戰,人人奮勇爭先的心態也表露無遺。
這裏的對聯“我願彎刀斬樓蘭”講的是傅介子慷慨復仇的故事,表現了詩人上戰場為國殺敵的誌向。“直”和“願”兩個字相互呼應,語氣強烈,壹組聲音,噴薄而出,自有藝術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