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是血,月光是酒,是水,是李白。它承載著千千萬萬個月起落的鄉愁,匯成年輪。是煩惱和鄉愁轉換的地方。
“而鄉愁化為我們骨肉中的成人輪/在月落千回的地方”這裏說明詩人的“鄉愁”不是壹天兩天了。在“千百次”的歷練下,它在體內積累了壹個“化成人輪”——年復壹年,這鄉愁與自己融為壹體!
而這是壹種怎樣的“鄉愁”?!這是酒!這是李白!這個李白就是詩人本人!
金門高粱酒作為臺灣省三大名酒之壹,也道出了詩人的海峽深處。這種“鄉愁”自然是對祖國的壹種深沈復雜的感情,這裏的“鄉愁”的含義與臺灣省基本重合。
詩人借了李白的詩,進壹步借了李白,並與詩人本人融為壹體:“讓心靈/從此穿越”,借酒與古人(為現實所迫)寄托“鄉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