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淚說:小果,我要謝謝妳。
[淚淚,是我在07年取的筆名。我不覺得這個名字能夠代表我什麽,我想它僅僅只能體現我壹種心境。但那是壹種怎樣的感覺,或許連我也無從知曉了。
認識小果,也不算很長時間。那時的我,就像小果說的那樣。孤獨與寂寞瘋長時,總是把自己隱居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裏,沒有陽光和溫暖,將蒼白和茫然交給紙和筆,以殘忍的方式書寫文字。最後再抱著自己的文字躲在角落的壹旁瑟瑟發抖。
其實認識小果以前,我只是個簡單的孩子,過著同樣簡單的生活,寫著同樣簡單的文字編織著已破碎的夢。從來沒想過該怎樣去讓別人理解我的蒼涼和悲傷。那些記錄我憂傷的文字,突然像壹集開拍很久的戲,只是破碎了結局,卻無法再搬上熒屏。
壹個迷戀指間握筆的觸覺的女生,過著黑白顛倒的日子。這是小果對自己的評價。
我突然覺得自己與她是那樣的相似,同樣過著黑白顛倒的日子,迷戀著手指間發白文字的蒼涼。
小果,蔚藍文學社社長。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創建的文學社,就像我不知道自己多久能寫出壹些文字壹樣。可我那些蒼涼憂傷的文字,仿佛是被我遺忘的沙漏,沒有了時間。抑或我加入蔚藍後寫下的詩歌《遺忘》壹樣。零零碎碎,湮沒了繁華,埋沒了憂傷。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是黑暗下哭泣的天使,當脫落暗黑色的偽裝時,所有 *** 的恐慌,都將消失,只剩下壹副猙獰的面孔。淚水洗刷著黑色的翅膀,遺失了方向。
之所以進入,是因為小果,而加入蔚藍,卻是我尋找小果的結果。那天,忽然在創新作文雜誌上看到小果的文字和她的照片,就呆呆地定格在視線的空間裏:嘴角微揚起笑意,張揚卻顯得可愛。文章中沈寂著蒼涼與落寞,淡淡地安靜。仿佛給予了孤獨,就註定要學會流浪漂泊。
時常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心情,那些沈重,那些無法講述的悲傷和蒼涼。可是,我要如何在淺薄的紙上畫出我所有的命輪?老大壹直說我淚眼裏總是彌漫著憂傷,憂郁的文字顯得那麽蒼涼落寞。其實,我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麽堅強,那些悲傷,那些沈重的故事,就像壹場天光,丟失著歲月皚皚。
我想小果是否也和我壹樣,把那些清澈的寂寞,隱藏在夕陽消失的地方,迷失了色彩。
是我壹個平臺,而蔚藍是我在的壹個家。總之要謝謝小果。是妳讓我找到藍色的網編織著已破碎的夢。小果,真的謝謝妳。
[蔚藍]因為有妳,而散發光彩。]
後記:
寫了很久,也想了很久,但還是寫完了。往日繁華的煙雲輕輕淡去,所有的感傷也壹淡淡遺忘。[蔚藍]是我們所有社員的家
我希望在淚淚以後的傷懷裏,永遠有[蔚藍]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