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自然有很多人去旅遊。有人騎寶馬車,“玉輪碾草”突然從草叢中經過,車裏的女士和嬰兒只露出車窗的壹半。然而“半邊臉妝紅了”,這半邊臉卻引起了姑娘的不快。可能是因為他們騎的香車毀了草,也可能是因為他們太驕傲了,懶得管他。李商隱《南朝》詩說:“地險久而自然險久,金陵之王當容光煥發。不要誇這個地方分天下,所以徐飛要戴半張臉。”諷刺的是,南朝相安無事,就像許非之的半面妝。如果用李商隱的詩,應該以“半面紅妝”為引,說明斧王和朱友松在南京即位,只是壹瞬間,就像南朝梁、陳的故事壹樣。這種時事煩人,故雲:“半張臉煩紅妝。”僅這壹點,前面的“玉輪碾草”也可以解讀為暗示南明弘光王朝排斥忠義,壓制人才,看似牽強,但“半面紅妝”似乎不是通用語,值得探究。
下壹句“風初暖,日長,日垂”,描寫的是初春的景象。風開始變暖,白晝開始變長,懸掛的柳枝披上新綠,隨風飄動。三句話很緊湊。從幾件事觀察,感情呈現出早春的特征。但下面三句“壹對舞燕,萬朵飛花,斜陽滿地”,大有春天已過的畫面。子龍詞中多有對燕子的提及,如單的《春恨》,唯有無情舞東風,引人註目,唯有愁看,柳絮隨意落,燕子談星,春日蝶戀花,燕子春日漸老,卻相對緋紅,江城子病春已過。幾乎都和春末有關。這裏的“壹對翩翩起舞的燕子”恐怕不是早春的景象,但“萬點飛花”卻是晚春的獨特景象,“地上的夕陽”也增添了壹份憂傷。後三個四字句,與前三個三字句相比,在意義上有繼承,在時間上有發展,似乎在感嘆“九十年如壹夢”(《漁父的驕傲》),從初春到春福,時間跨度是為了表現情感跨度。
這首詞描寫的是妳春遊所見,情景交融,處處顯示出詩人的旺盛。壹個單詞的前兩句是對比的。在桃下試衣,能使人聯想到“桃之天天,焚其榮華”。而蝶粉鬥香,可想而知女子春裝的美好形象。接下來卷草,紅妝半露。這也是壹個生動的和如畫的情態。全片都是人寫的,色彩十足。下壹部電影轉向了風景。暖風漸長,垂柳裊裊,雙燕起舞,壹派蓬勃生機的景象。景潤人的心靈,詩人也壹定是充滿安逸的。結尾“遍地飛花,遍地斜陽”微微透露出美景不能天長地久的淡淡春愁。就傅的《曲江》“壹花飛去,卻是春,風滿愁”和梅的《蘇牧者》“梨花開在春。”太陽落山了,綠色和老煙在歌唱。在這樣的時刻,文人難免會流露出壹絲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