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壹片簡單而狂野的海，也是生命的奇跡。幾億年前，奔騰的巖漿從地殼中噴湧而出，以閃電般的速度吞噬了所有的綠色...然而，幾千年後的壹個早晨，壹抹綠色頑強地從凝固的風蝕巖漿中升起，並大面積鋪開。它義無反顧地穿過第四紀冰川，歷經無數劫難，直到今天依然可愛。這大概就是溪流被稱為原始次生林的原因吧。這是壹個作家對香溪的描述。
在湘西，綠色已經籠罩了我的心。壹條小溪，藏在湘西茂密的枝葉中，在快樂的時光裏流淌。我的思緒在湘西的溪流中轉動或飄蕩。這是我要找的湘西嗎？在神秘寨子的神秘村落裏，我聽到了古老歌謠的跳動，聽到了林濤湧動的陣陣。我想，壹定有湘西的惆悵和記憶，其中蘊含著它對生命的渴望和寄托。湘西孕育了生命和綠色的根，孕育了壹切水和奶的源泉。我們生命的甘泉，不就是來自湘西神秘的潺潺嗎？眼前的湘西還在執著我的信念。湘西的天，壹定是世界上最有意味的詩，說不出的美。現在，我站在湘西的身邊，我的心思與湘西的心靈交織、碰撞、融合。湘西依然以活潑靈動的生命之軀站立著與我對話，穿越心靈與思考的空洞。湘西的歲月告訴我壹個道理，生命在遙遠的歷史眼裏不會突然枯萎，生命之樹會常青。
偏激
湘西的神秘和美麗是無法復制的。湘西傳遞的是詩意的情懷，是湘西的壹種境界。他們的靈魂閃耀在永恒的星空中，永不褪色。走進湘西，看到了文化與禪的交融，感受到了古香與石頭的詩意。每壹個華麗華麗的地方都有著豐富的歷史。走進湘西，腦海裏充滿了和陶的聲音，以及所有物種的生命節奏。
湘西能讓我重生，湘西能讓我鳳凰涅槃。湘西有鳳凰，鳳凰有金鳳凰。走進湘西鳳凰，壹眼就看到了金鳳凰。讓我驚訝和感嘆的是，金鳳凰即將展翅飛翔。心裏不乏柔軟的感覺，驚艷到近乎欣喜若狂。因為在我心裏，有壹個信念，只有在湘西，只有在鳳凰，只有看到金鳳凰，我的重生，我的涅槃才能實現。沒有金鳳凰的存在，怎麽會有生命的涅槃？沒有金鳳凰的傳說，怎麽會有湘西的神秘？看著那些身著華麗少數民族服飾的苗族姑娘，或單個或三五成群，走在街上就像美麗的孔雀，讓鳳凰格外妖嬈。
山裏的湘西居民喜歡把房子建在古樹下、巖脊上和山澗邊。房子自然是木屋，基腳是同樣顏色的綠色石板。不需要水泥或者有怪味的工業材料。那樣的房子只會整天散發著樹脂的香味。住在這樣的房子裏，無論冬夏，都不需要空調。所以，終日生活在濕潤清新空氣中的湘西山區婦女，皮膚格外嬌嫩，在陽光下看起來像新葉壹樣鮮亮可愛。
我猜湘西的河流已經流淌了幾千年，河床下壹定有已經碳化的古沈積樹，還沒有挖掘出來。壹些珍貴的古樹深埋在河床下，有著古生物化石的魅力，有著這樣不朽的神秘。這些枝繁葉茂、高大蒼勁的古樹，作為地球上的稀有樹種，在黑暗中有其特殊的意義。從生命對古樹的熱愛，我壹直覺得壹棵樹就是壹個圖騰。上面的每壹滴水都影印著無數的畫面，血與火的洗禮，刀光劍影的歲月；又像省略號的縱向延伸，驗證了古樹的滄桑。
從小溪裏，我看到了躁動的倔強性格，看到了他們的背叛精神，看到了他們命運中早已寫下的屈辱和熱血的俠義精神。
提索
湘西，我在找它的神秘之旅。它穿越了與時間的生死博弈，以平常心追求人生的理想。說到湘西的古樹，湘西的古樹是巨筆，蒼勁的中國書法字體，靜靜地獨立於世界的邊緣，頑強地守護著生命孤獨的家園。生命的綠色觸動了他們的心靈，閃電錘煉了他們的精神價值。那些樹，用它們站立的姿態，展示了壹個樹齡的崛起和繁衍，它們的悲喜在孤獨的世界裏歌唱——用不屈的靈魂托起了它們的堅韌和力量。
湘西的古樹，經受了歷史的摧殘，自然界的生死，雷電電鑄，風蝕雨濁，留下了壹個陰暗古怪的軀體，千瘡百孔，刻著時間的印記，刷新著時間的容顏。他們頭頂上的星空使光和智慧活躍起來，使萬物中最動人的詩篇復活了。古樹用自己的存在詮釋著生命的價值，壹棵古樹的靈魂和思想還在時光的隧道裏交融。走進剛剛參觀過的，壹棵古樹，我淚流滿面，心在熊熊燃燒。古樹的生命從來都是朝著生長的方向。雖然歲月變遷，物是人非，但只有生活中的活潑與守望，點亮了星空，古樹也變成了星辰燦爛的花朵。
這些堅韌冰冷的古樹本身就傾註了幾千年歷史的演變發展，它們有著與生俱來的精神追求和奮鬥意誌。據說樹被劈成兩半還能活。豐子愷說:“因為樹大。樹大根深，砍壹點沒關系。他可以無限生長，很快他又會成為壹棵大樹。我們中國就像這棵大樹壹樣。”
那棵老樹在廬陽鎮。它至少有200年了。早年在古驛道旁長大，旁邊是壹片平坦肥沃的田地。在20世紀20年代，它已經是壹片廣闊和灰暗。沈從文曾在散文《懷化鎮》中寫過這棵古樹。每次看到鎮上房屋後面散落的綠雲式的華蓋，都會情不自禁地凝視沈從文的經歷。我總想親近這棵古樹，站在它面前，悼念它，撫摸它，都是懷著崇敬的心情。想到壹個外國人也在這裏悼念，我覺得是壹種機緣。壹棵樹讓萬裏之外的不同民族的人聚集在湘西的壹個小集鎮。兩個人的目光跨越了半個多世紀，在樹的綠葉間交融在壹起。多麽美妙的時刻！想想就激動。
這棵四季如雲，枝綠如龍的古樹，被認為是長壽、木質堅硬的古青岡樹，或者說是綠葉樹。後來才知道，這是壹棵古樟樹。高大的樹木挺拔地矗立在庭院裏，幾乎覆蓋了整個庭院。樹緊挨著後墻，樹幹有兩個人抱在壹起那麽大。筆立三十余米，枝繁葉茂。樹面粗糙不平，酷似百歲老人。20世紀20年代初，我和沈從文接觸並仰慕這棵樹，已經90多年了。經歷了那麽多春夏秋冬，我還是有幸看到了那棵飽經風霜，生機勃勃的古樟樹。這是多麽自然和前沿啊。我摸著這棵古樹，既感受到了主人的靈性，也感受到了這棵古樹的神性。我壹直認為，古樹在湘西可以成神。神無處不在！在這樹下，建了壹個小海廟，壹米見方，裏面燒著香紙灰。應該是有人在信仰聖樹。可惜沒有豎起壹塊石碑，說明這就是沈從文曾經描寫的那棵失蹤的樟樹。那樣會更完美，會讓生活更懷舊。
這棵樹曾經活在沈從文的記憶裏，永遠活在文人的筆墨裏。現在，沈從文在天之靈可能會縈繞在這棵枝葉繁茂的古樹上，靈魂像壹只小鳥，在樹蔭下安詳地歌唱。靈魂像壹陣微風，在天空的樹葉間蜿蜒。
在他的自傳中，沈從文仍然記得那棵樹，那座小鎮，那場小雨，還有那座小山腰上的山洞。他稱之為風洞。也是他多年後難忘的壹幕。當然，王先生當年說的煉鐵爐已經不存在了，當年在煉鐵爐裏給老鄉老板煮狗肉的地方也很難確認。但大樹後面的田野，穿過田野的小溪，依然靜靜流淌。依然是田園風光，依然是90年前模糊的模樣。地裏所有的蔬菜、蘿蔔和莊稼都是綠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沈從文為我們的後代雕琢，充滿奇幻浪漫的湘西，在文字中獲得了永恒。比這棵古老的樟樹更長壽。我摸了摸這棵古樹，擡頭望了望如雲的廣闊樹冠，感觸頗深。文化是積累的。中國五千年的文化，就像歷史的長河，留下了根深蒂固、厚重深厚的中華文化。
在湘西，我已經走進了壹棵古樹的內心世界，走進了生命的日月坤。我屏住呼吸，反復觸摸壹棵古樹的心跳，傾聽它無聲的低語。反復聆聽壹個生命的哼唱，觸摸他的精神高度。我掛在壹棵古樹上，向它致敬。其實我是在致敬壹個生命，壹個人。壹個人，壹棵樹，自然存在，相互依存。在湘西，沒有世俗的利益，沒有貪婪，沒有暴力和殘忍，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現實中的無奈和煩惱，而是人在自然面前放松，忘我，這也是人在自然面前呈現的最好的心境。壹棵古樹留下的豁達智慧，更值得我們審視和珍惜。
第四條
我只是靜靜地呼吸，生怕打擾了湘西的思考，打擾了壹個人的靈魂。我不敢說出心裏的某種需求。我知道世俗的欲望在這裏，會被這沈重的精神沖掉。我的呼吸如此平靜。我獨自在寂靜的空間沈思，仰望著他們的歷史和未來。我心中不禁敬佩和崇拜。這是我生命中的樹。他們沒有失去翅膀。他們已經被陽光撫平，他們嘆息的眼神或許帶走了壹些悲傷，但更多的是榮耀和幸福。世俗的榮耀和快樂已經滲入了世俗的清涼世界。在佛國，生命的活力起源於叢林。山川永遠是山川，但古樹穿越了山川，穿越了人類文明史上的痛苦與坎坷，終於灑脫地敲開了生命的心門。這些古樹，曾經從《詩經》中流過，曾經在人生的道路上與日月互動，生命的軌跡隨著靈魂爬出天空。
我靜靜地呼吸，我的生命在呼吸，我觸摸著湘西的靈魂。我聽見它在默默地說話，聽見琴鍵敲打著大地，琴弦撥動著大地。這個多元而復雜的世界，原來是如此簡單而樸素，沒有人會忘記那跨越靈魂的佛音。那些濕漉漉的石板路，打開了遺忘已久的記憶，帶回了我萌芽的思緒。
站在美麗的沱江前，心中湧動的不是崔璀命運的辛酸，而是無數次對美的激動告白，對湘西山川的向往，對神秘湘西的壹次次回眸。湘西，曾經頑強地支撐著無數的枝葉，曾經在風雨飄搖的歲月裏默默磨練著意誌。這種經歷難道不能表現出生命永恒的活力和壯美嗎？湘西是精神的，湘西的山川是精神的。湘西的神秘與湘西的靈性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在千百年的歷史征程中，湘西充滿了風雨和驚雷，交織著人類的掙紮和抗爭，浸透著灼熱的熱浪，飽受著戰爭的災難。正因為如此，湘西才有了人間的溫暖和熱情，被尊重和仰望。
這壹刻，我的心裏不僅僅是* * *聲，還有壹種打電話的沖動。我看到的是古樹和人類的誕生，我看到的是時代和命運的相互倒影。撫摸著身邊經歷了悠久歷史和風雲變幻的古樹，撫摸著沱江的水，我的跌宕起伏壹直在湧動。
湘西的靈魂指引著他們的精神方向，堅守著生命的涅槃，煥發著無窮的生機和活力。雖然這是生命的結束，但難道不是生命的開始嗎？歷史的波折，地質的變遷，自然的風險，地球上的慘重損失，都沒能摧毀古樹對生命張力的執念。
我默默回望湘西的榮耀與夢想，心的窗口豁然打開。我靈魂的激情仍在燃燒。透過這秋風細雨，我看到了湘西獨自行走的身影。世界的多樣性和復雜性精煉了青岡的性格。他們挺立在浩瀚的蒼穹中，以壹種從容自在的人格魅力驚艷著世界。壹棵古樹其實是靈魂的獨特象征。我們的世界可能需要更多高貴、優雅、超凡脫俗的靈魂來填補人類的榮耀。
仰望湘西的真面目，雖然很多滄桑和坎坷都寫在臉上，但我不會突然感到某種惆悵和擔憂。我很高興他們有壹個可以生活和回歸的靈魂。上帝總是喜歡給壹些孤獨的靈魂足夠的滄桑。湘西曾經如雨後春筍般屹立於世界。它是我們心中春天的壹朵油菜花，至今仍被許多人懷念和呵護。湘西，壹個在我生命中揮之不去的頑強剛健的人格符號，已經完全失去了它的纏綿柔情，留下了它骨子裏無法褪去的驕傲與偉大。在他們生活的家鄉，依然是春光明媚，生機勃勃。
站在湘西面前，我仿佛回到了心目中的故鄉。我的思緒在曠野中搖曳，想到曠野中的古樹，想到生命中野草的力量，壹股熾熱的情感之流湧上眼眶，頓時熱淚盈眶。充滿愛和陽光的歷史天空、山野和山谷是自由繁茂的森林。至於古樹，它們在這無拘無束的森林裏自由地遊蕩。他們心中所抱持的，永遠是壹種大度和開放，造就了滿滿的精神境界，支撐著我們無盡的向往和追求。
我心中總結的湘西情結，不再是幻覺，不再是假設。大自然就像這棵古樹的棲息地，沒有束縛和抑制，隨著和平和繁榮而上升。壹個人，壹本書，壹條船，壹條河，將湘西的山川民俗融為壹體，最終絢爛。然而，壹個人卻在歷史的洪流中從容站立，歷久彌新。在歲月的長河中，他還是壹根青枝。
人生就是這樣，多壹些坦誠和自信。世俗生活的常態，自有其本來的生活。只有經歷生命的起起落落，保持與大地的血脈聯系，生命才能真實自然。用生命支撐生命，用綠葉襯托綠葉，用寫意表達尊嚴，世界才會清澈明亮美好。
湘西是壹部歷史，湘西的奧秘是湘西文化。湘西藏著壹顆天地之心，帶著出世的情懷，用入世的關懷點亮了我的眼睛。他們的人生離不開奮鬥和追求，但他們卻始終留下了無盡的魅力，綻放出壹束束豐富而充實的精神之花。
第五章
壹棵參天大樹生命的終結並不意味著河流的終結，而是壹棵樹的終結預示著文化的召喚。失去活力的樹木正帶領我們走向新的生活。為什麽人類總是有千萬種理由去追求千變萬化的幸福？而那些所謂的幸福就消失在轉瞬即逝的時間裏？壹棵樹的生命是卑微的，但正是這卑微的生命支撐著它與生俱來的驕傲和高貴。大樹的生活給了我很多安慰。我走在樹的中心。雖然我是匆匆的過客，但那壹刻我看到了壹個無怨無悔的孤獨靈魂。那壹刻，我感受到了生命深處永恒的朝聖。我來自森林，走進古樹的天空。也許我並不特別驚訝。我與古樹的相識，是佛教意義上的壹種因緣。於是，我獨自壹人在古樹中，聽著它們來自大自然的聲音。古樹以挺拔的姿態展現生命的奮鬥與高貴，懷念過去的青春。雖然它們的生命力已經壹去不復返，但卻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最發人深省的物證。古樹的天空依然清澈，古樹依然活在我的靈魂裏，讓我體會到每壹個生物的價值和意義。
湘西的心有多豐富？五千年歷史文明的積澱，五千年華夏子孫的希望，都融進了湘西的歷史天空。湘西的世界，是壹個永恒的滄桑和癡情的世界。湘西的風景是壹塊無字的碑石，記錄著歷史的變遷，承載著歲月的長河，用溫暖的鋒芒指向天地的心靈。
湘西，讓我看到了靈魂的自信和溫暖，指引著我的憧憬和向往。在湘西的天空，我依然拍打著翅膀，走過了漫長而神秘的時光，走過了辛酸與疲憊，看到了陽光下的美景。那壹刻，我又壹次聽到了湘西的低語；那壹刻，湘西的寂靜有了壹種真實而自然的契合。
湘西的山川承載著豐富的人生哲理，讓我懷著壹種浩瀚厚重去膜拜和回望。我靜靜地仰面躺在湘西壹塊標誌性的巖石上，不斷而固執地追問著生命的意義。看到湘西的美麗，看到自己的身心回歸到湘西的山水，自然會想到現代文明的目的，無論人類文明如何進化，人們的需求如何滿足，親近自然的本能都是不能拋棄的。人類的發展並沒有讓文明更加愚昧，而是讓智慧更加理性，讓人生更加有意義。我們親近自然，也想與自然融為壹體，讓我們的靈魂在自然中得到滋養。而這種熏陶就是我們自己生活的欲望，我們需要這種欲望。我們對自然的執著追求，其實就是讓我們的心穿越天地自然的精神空間。毫無疑問，眼前的大自然已經變成了生命的養料，天然的氧吧，大自然的活力是生命的另壹種鮮活。大自然的微笑，正在掃過人們日益貧瘠的心靈，長出生命的綠意。熱愛大自然，熱愛這個世界上的每壹個生物。就是讓自然看到，人其實是自然的壹部分，人無法超越自然。當人們愛這個世界上的每壹個生物時，他們實際上是在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救贖自己的靈魂。
“這份安心，就是我的故鄉”。這是對生命終極意義這個問題的最好回答。我好像明白了壹個靈魂向往的地方，這顆心有多滿足。壹顆心終於可以放下了，而且是在老家。我在沱江邊的聽濤山上聽陶，我聽到了生命的聲音，生命發自內心的吶喊。從山路往右，可以看到不遠處有壹塊石碑，上面寫著五個大字。在這裏，是壹個人的“我的故鄉”。不遠處有壹塊豎著的石碑，上面刻著這樣的碑文:“壹個士兵，要麽戰死沙場，要麽回到家鄉。”與壹個軍人的夙願不謀而合。如果他沒有死在戰場上，他會回到他的家鄉。凝視著建在狹窄草坪上的墓地，沒有墳墓，只有壹塊重達6噸的天然彩石。在石頭的正面，刻著沈從文的字跡:“按我的思路，妳能理解我；按照我的思路，我可以認識人。”石頭背面是沈從文的妹妹張充和的對聯:“不妥協，善良；群星盡言，其精也。”聯句末尾的四個字:“讓人隨文”，體現了沈從文壹生的高風亮節。
沈從文墓地的靜謐和周圍的綠樹充分證明了墓地的內涵是非常豐富的，包含了不同的內容。沈先生如水的心境包含了這壹切。我讀過王先生寫的與水有關的故事。茶東渡口的崔璀，沅江流域的水手，盒子巖下劃龍舟的人，都與水有關。王先生以水啟蒙，以水思考，以水重塑人性，以水包容萬物。
我們讀沈從文的文字，總會首先強烈地感受到那些文字中漂浮的唯美與優雅。多麽熟悉的味道啊。就像鳳凰古城客棧裏夜夢裏隱約呼吸到的氣息——溫暖而純凈，帶著復雜的回憶與窗外的沱江水壹起閃爍。
沈從文的靈魂會隨著湘西的山川而跳躍，他的邊城會隨著湘西的細雨而越來越撲朔迷離。他壹輩子有壹個張兆和就夠了。他可能是世界上最癡情的男人，但張兆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