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與這種音樂背景的演變和創作環境的變化相聯系,北宋詩人的作品往往把內心的感受表達在眼前的景物上,自然而生動。南宋詩人苦心構思,巧妙編排,精彩豐富,門徑獨特,句法規則顯著,催人奮進。周濟曰:“主北宋之動,故場面無限高,極有趣味。南宋文人執筆,互相爭功,所以變化多,材料豐富。但南宋有門,有門,所以顯得深而淺。北宋無門,故似易而難。”他還說:“北宋的詩,多敘述景物的感受,故珠圓玉潤,四照玲瓏。到了稼軒和白石,壹改就是講景,做到深的淺,彎的直。”都有自己的春天和秋天。北宋詞以音律為特征,容易引起讀者的普遍歌唱;南宋詞的巧妙編排,值得讀者反復咀嚼。這種詞作方式的根本性轉變始於北宋末的周邦彥,並在詞人的創作中得到廣泛體現。《白玉齋詞談》第三卷從這個角度論述了詞的發展和興衰:“北宋到文,魏不遠,是時候見古意了。到了南宋,就極不正常了。如果妳極度不正常,妳可以完成妳所做的。階後成詞者,不得不刻意求新,甚至每況愈下,有理由遮掩。這也是壹首獻給淩渡的詩,後來卻無可奈何。且天地竭,古意漸淡。”這種“古意”恐怕是壹種感情的表達,是壹種“自然的感覺”。
第三,北宋詞是帶著感情寫的,濃郁醇厚,表達個人愉悅,少有偶然之意;南宋詞別出心裁,巧奪天工,傳達詩人心靈的曲折,所以運用了比興表現的手法。周濟曰:“詞在北宋,下者在南宋,故不能空,不知如何置之。”南宋最高,以其能為實,而能無所寄托。南宋時沒有犯北宋的病,也沒有北宋高。”②在這方面,南宋詞受到清代詩人的高度贊揚。最能體現比興寄托之意的南宋詩人,喜歡在聯想中贊美事物。因為古人贊物,“借物以載性情,人生經歷的壹切感受,君臣國家的憂患,都藏於其中,且深深眷戀,不沾壹物。”(《沈清項龍詞論》)分陀裏詞第三卷說:“詞源於詩,即事小詠,亦貴於風與人。唐五代北宋的人,對事物不太重視,但都有寄托。白石和石虎詠梅影射南北和談。以及《樂府補遺》中的璧山遺民、草創遺民、於謙遺民、仁晉遺民、、、崇、蟹、蟬等都表達了無限的家國情懷,而不僅僅是壹種饋贈。知乎此,則“齊天樂詠”、“摸魚詠”,不能續貂。就是有誦經的東西,沒有寄托就沒有能成名的作者。“重要的社會政治主題在歌詞中以隱喻和寄托的方式表現出來,南宋詞的境界自然不同於北宋詞。正是基於這壹點,南宋清人改變了對詞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