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中國古典詩歌的文學精神——從古代歌謠到唐詩

在古代歌詞(詩)的歷史語境中，各民族最原始的詩歌都是以歌曲的形式口頭創作的，是作為勞動本身的壹部分在人們的集體勞動中產生的，因某種勞動的需要而用於調整節奏或統壹步調的。如很多人同時搬運大件物品時常用的“嘿嘿嘿嘿嘿嘿”勞動喇叭，牽拉纖維時領著人群或齊聲歌唱的纖夫低沈的音調。後來隨著文字的出現，出現了能夠表達完整意思的詩歌。這些詩歌通過口耳相傳活躍在民間，成為人們勞動和娛樂的精神財富。換句話說，詩歌(歌詞)起源於勞動，隨著人類語言的出現而產生，隨著文字的發展而發展。在古代(唐朝以前)，歌詞和詩歌是密不可分的。詩是壹個詞，詞是壹首詩——“詩是壹首抒情詩”。兩者並行存在和發展，相互影響，不斷變化。就它們與音樂的關系而言，凡是作曲成歌的詩，都叫“歌詩”，是用來唱的，沒有作曲的詩叫“詠物詩”，是用來讀的，即“入樂為詞，作樂為詩”。比如《詩經·楚辭》中的輝煌篇章，從西周初年到春秋中期五百多年的詩集，既是詩又是歌。比如《詩經》中的《伐檀》壹文，就用壹群正在砍柴的工人唱的歌來表達他們對不合理社會現象的強烈不滿:“伐檀時，河水幹涸，河水清澈碧波蕩漾。沒有莊稼，沒有莊稼，沒有莊稼，沒有莊稼。不獵不獵，胡戰的朝廷是不是要吊死？他是君子，不是吃素的！”戰國末期，中國第壹位偉大詩人屈原的作品，與當時楚國特有的音樂和活潑的民歌有著密切的關系。他的《離騷》、《九歌》、《田文》等名作，不僅是當時可讀的詩詞歌賦，而且在中國文學史上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民歌的繁榮始於漢代，漢武帝設立了音樂官署，收集全國各地的民歌。這些收集的民歌有很大的藝術感染力。比如這首《惡》:“惡！我想認識妳，長命百歲。山中無陵，河中竭，冬有雷震，夏有雨雪，天地合而為壹，是壹種獨壹無二的感覺！”在這首民間情歌中，壹個執著而堅定的追求真摯愛情的女性形象，用樸實的語言迸發出強烈的震撼和感動。在電視劇《三國演義》中，曹操甚至用歌舞的形式表達了自己不求回報卻又執著的誌向——“橫著寫詩”:“飲酒時人生幾何？如果手臂像朝露，去日本會更痛...山永遠不會太高，水永遠不會太深。周公吐食，天下歸心！”(曹操短歌)。即使在今天，這些作品仍然很有可讀性，可以傳唱。魏晉六朝時樂府歌詞開始分化，文人逐漸將樂府發展為五言詩。他們的做法是以舊樂府歌為新詞，實際上卻逐漸遠離了樂府精神，向詩歌靠攏。建安文人分流後，樂府詞發展到唐代，完全成為壹種唱不出來的新詩風，如李白的“入酒”，“蜀中難行”，杜甫的“出山在前”。因為遠離音樂，樂府歌詞的生命逐漸轉化為詩歌的生命。唐宋以後，詩與詞逐漸分離，有的是可以用音樂唱出的長短句，即歌詞；另壹部分是供閱讀的詩歌。受“詩家”的影響，早期的詞可以作曲、演唱，也可以獨立寫作。詩人寫的詩，不僅是獨立的詩，也是可以作曲和傳唱的。比如唐代詩人王維寫的《送元二十安Xi》:“渭城多雨多塵，客堂輕新；勸君多飲壹杯酒，西出陽關無理由。”因為詩中有壹句“人無理由西離陽關”，重復了三遍，所以又叫“陽關三層”。唐宋以來，唱法眾多，現存琴譜版本達30余種，成為傳唱已久的名曲。宋詞由唐詩發展而來，成為歌詞史上的壹次飛躍。唐詩之前，先有詞，後有樂。自從劉禹錫、白居易、文、柳永確立了“靠聲作詞”的傳統後，許多詞就被反復填在同壹個調子裏。雖然對人們演唱的字數和詞的水平有非常嚴格的要求，但詞由於其固有的文學性，已經逐漸從音樂中分離出來，並以壹種獨立的文體取得了很大的進步。這也說明了歌詞自古以來就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和獨立的品格。如今，仍有很多人醉心於古詩詞的研究和創作，卻很少有人關心他們的原創音樂。但正是因為宋詞的通俗易懂和唯美，現在很多作曲家都熱衷於重新創作。這方面有很多成功的例子。最著名的是由臺灣省著名詞曲作家古月、劉家昌、翁清溪、楊晨作曲，鄧麗君演唱的個人專輯《淡淡的愛》。專輯收錄了宋代多位著名詩人的經典作品，包括李煜的《無言相見，獨上西樓》、《夜歌謝純紅》、《秋月何時春》蘇軾的《幾時有明月》(即王菲後來的翻唱《但願人長久》)、範仲淹的《蘇簾遮青天》、的《憶桃園故友鎖多情種》、聶聖瓊的《鷓鴣天玉花愁出鳳城》、歐陽修的《婁宇》辛棄疾的《醜奴童子不知愁滋味》、李之意的《蔔算子我住長江頭，歌曲中的歌曲和詞可謂是對古典詩詞的完美現代詮釋，再加上鄧麗君內斂、婉約、優美、柔美的唱腔，這張專輯成為了現代音樂史上的佳作。此外，為《無題時光》譜曲早在我遇見她之前，卻比唐代李商隱的《我們分手了》更久(徐小鳳在《送別難》中演唱)，王立平為《紅樓夢》中的詩譜曲，谷建芬為《三國演義》中的詩譜曲，以及為兒童選擇的許多其他唐詩都成為佳作，這些都顯示了古典詩歌與音樂的融合，從另壹個角度也顯示了“詩”。但是，歌詞和詩歌的形式和節奏還是讓人難以割舍。這種形式和節奏的美，會不斷地激發作曲家的內心，引發他們的藝術靈感，給他們再插上壹只飛翔的翅膀。在國外，壹首好詩作為壹句好歌詞的例子數不勝數。比如歌德的《野玫瑰》由舒伯特等人作曲超過100次，歌德的《夜歌》由李斯特和舒伯特作曲超過200次，海涅的《妳像壹朵花》有超過160首不同的旋律...英文單詞“lyric”既指歌詞，也指歌詞，可見於西方人也。到了金元末年，由於民族雜居，音樂中吸收了更多不同民族的曲調和和聲，充滿了金戈鐵馬的聲音和強烈蒼涼的味道。漢族人唱的詞比較柔和委婉，很難和音樂搭配，所以逐漸從詞演變成歌。作為壹種新的歌詞形式，元曲取代了宋詞，從內容和形式上看，宋詞更貼近民間，更具生命力。與宋詞相比，屈體的句式乃至用詞的變化更能適應新音樂的需要，從而被廣大民眾所接受。元代的北曲和南曲形成了明代南北壹統的局面。無論是北宋還是南宋，都有散曲和戲曲曲之分。散曲還是壹首詩，也分為壹首詩和壹首組曲，相當於今天的獨唱和合唱。直到後來，元曲更加註重雕詞造句，彩詞美藻，內容上脫離現實生活，風格上追求清麗雅致的境界，句式上逐漸向詩歌靠近，終於使壹代詞人走向終結。直到20世紀，遊離於音樂之外的自由式新詩的興起，使得現代歌詞以其通俗性和口語化而獨樹壹幟。這主要是因為兩者的差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