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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誕派詩歌代表作品

吳敬棟的荒誕派詩歌

作為俗世存在主義的創始人,出生於1970的吳敬東的詩,壹直被我所看重。他的寫作天賦富含礦物質,似乎百年之內取之不盡。他好像有壹種融合劑,可以融化壹切進入這種液體的東西,聽他畫。妳看,他能把遇到的壹切都寫進詩裏,而不顯得混亂和垃圾。這樣壹來,他的詩就獲得了某種全息功能,妳只要取下任何壹塊,就能看到這個世界荒謬的壹面。從文本來看,吳敬東的荒誕更多的是在語言和世界之間。他更註重語言本身,在格爾尼卡的風格中他的構圖是零散的、無重點的,所以他更富有能指張力。他的想象力是任意的。“她來上班的時候,腳上粘著望江村的地址/腿上扛著戲臺/車來車往,路上噴點經濟,不是藥/爛,爛,直/不溫。她用口紅潤滑異性醉酒的部位/還有衛生紙和紅綠燈,把身份證和祖傳/白玉塗黑,她在異鄉冒著硝煙。”這是他的詩,是他點石成金的產物。

在這短短的壹段話裏,我還想說,荒誕主義和世俗存在主義有某種天然的血緣關系。荒謬是人間荒謬,人間荒謬是人間荒謬。這壹點吳師兄肯定是認同的,否則他也不會在我給他發短信讓他談談“世俗世界的荒誕”之後,埋頭寫壹篇長文《存在主義者的荒誕處境與荒誕的拆解》,對當代先鋒詩歌的荒誕藝術元素作出詳實獨到的抽樣評論,可見其深厚的理論素養。

好玩的荒誕詩歌

為了好玩,他說他寫詩只是為了好玩和愉悅。但他並不是真正的組織核心,只是每次笑的時候,他都會扯下虛偽的面具,露出真實的壹面。他只不過是個有錢人。他看起來壹點都嚴肅,但他慈悲為懷,想要穿越世界。他的《裝置詩》、《解放區的天空是晴朗的》、《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論》、《人民日報社論:我們壹定要把五星紅旗插在臺灣省省》都是非常嚴肅的荒誕作品,嚴肅到我們看完都忍不住要笑。他的小品寫得很機智,有“四兩撥千斤”的妙用。《命運與他人》這首詩寫得很精致,“眼鏡/在額頭上/發現/我的眼睛”——他的大腦是空心的,善用逆向思維。

僵化的荒誕詩歌

石化:70後詩人石化的夢想是做壹個浪子,他的詩也是浪子的詩;但在這個狗年,做壹個浪子太輕,生命無法承受,所以他流浪的心韻幾乎只是詩歌中的進行曲。但是,有心與無心不同,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影子可以代替身體行走。我看到的就是這種走路姿勢,時而緊張,時而猶豫。雖然沒有那麽瀟灑,但是視野開闊。壹首短詩《鳥人的自白》描述了愛情的荒謬和孤獨的荒謬。

吳華的荒誕詩歌

如果能確定貨幣產生的那壹天,大概就能知道荒謬的生日——雖然我們堅信荒謬與人類同時誕生,但我還是傾向於把這種絕對的觀念搬到相對的經驗中來。是階級社會或者等級社會給了荒謬的土壤,人們在當時開始感受到壓迫和不安全感(包括奴隸主,他也害怕推翻自己的鬥爭)。吳華的這首詩寫的是人們在金錢的壓迫下迷失了方向。“當我流進商業街的肚子裏時,我看起來就像壹堆被啃過的玉米渣/驕傲地癱在地上。”無論我有多傲慢,我也在崩潰!

賴陽剛的荒誕派詩歌

有壹種詩叫迷妳詩,大概是因為不滿足於三行以上的詩才創立的,本身就有點荒誕。聽說還有壹個微詩網上論壇,很活躍。賴陽剛寫的不到三行,只有壹行兩行,相當荒誕的這個時代的寫照。

鐵芯荒誕詩

鐵鑫用他的陣陣和爆笑向世界說話。詩中,他壹會兒喝醉了,壹會兒和朋友爬十五樓。然後他就是壹個語無倫次的人,遊走在貝殼、狂喜和偽造的公章之間。所以,“我不是回家/而是去另壹個刑場”。在壹個失去信仰和寄托的時代,在壹個家失去公信力的生活場景中,家的感覺成為壹種符號,無家可歸是普遍的現實。

我來自同壹棵樹的荒謬的詩

流浪也是壹個後現代主題。1991讀了勒塞奇的小說《吉爾·布拉斯》後,我發現我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像主角壹樣流浪,因為流浪者有壹個自由的靈魂,不受這個世界的束縛。這才是最幸福的,就像卓別林塑造的流浪漢夏洛特壹樣,“他是宇宙居民”!而且遊子總能以旁觀者的身份面對眾生的荒謬表現,不妨在壹旁微笑。這壹次,我的同伴樹決定“我想騎自行車去巴黎”。我和妳壹起去怎麽樣?不為別的,就“站在艾菲爾鐵塔上唱我愛天安門廣場升起的太陽”!他說:“我雖小,但我有力量。”這句豪邁的話也提醒了我,夏洛特是個小人物,“夏洛特謙虛,這是他最可靠的武器,但他驕傲。他不喜歡不踩腳。”(《夏洛特傳》,傅磊譯)

夏彬彬的荒誕詩歌

有點半傻,有點瘋狂,有點鬼魅——所以他是個聰明人,壹個壹直走在路上的小人物,長著壹雙小眼睛,看得比別人更仔細。夏彬彬在詩裏寫的,就是這樣壹個邊緣人物的邊緣狀態。“我‘上班溜回家’做點私事”在公寓走廊遇到壹只老鼠,打破了生活中原本的平靜,“真的嚇了壹跳”。然而,“老鼠比我更害怕”,於是“我”鼓起勇氣跺著腳喊,“像個很。”我“對鄉長臨死前流下的眼淚感到不解。”這個想法整夜困擾著我。“我熬到天亮,得到了‘牛死前淚流滿面’的回答,然後我就睡了。

西北龍荒誕詩

聽了誦經,聽說無我,狗審人性的道理——我見過的為數不多的君子之壹,我的兄弟西北龍的詩是真正被張天師傳下來的:輕松。曾經有壹段時間,我極力主張荒誕派詩歌應該是為了好玩而寫的,我自己也做了壹些嘗試。雖然我對那些認真的不禁肅然起敬,但內心還是覺得有點累——所以看到這群龍熊,真的覺得自己壹下子得救了。

吳靜冰的荒誕派詩歌

吳靜冰的寫作在遭遇荒誕派詩歌後出現轉折。他熱衷於歌唱燕子翅膀上的春天。從《壹只蒼蠅的自白》中,我們可以看到他還在上升,有壹般諷刺詩的痕跡,但我們可以從這樣壹段話中看出他的進步:“妳也可以組織出國/* * *用歐洲標準種的家蠅探索自身發展的良策/有時,也和金蠅、綠蠅、麻蠅等兄弟壹起奮進/逆境與* * *”。我們拭目以待。

任明煬的荒誕詩歌

“為什麽我的左眼看不到我的右眼?”答案是:因為兩眼在同壹平面上。壹個簡單的看對方的方法就是在妳面前放壹面鏡子,這樣妳不僅能看到壹張蒼老的臉,還能看到在婦科診斷室外等著的疲憊的男人們。讓他們互相嘲笑吧,我走了!

佛手柑的荒誕詩歌

佛手的習慣是以荒誕處理荒誕,所以有時候會把人弄得天翻地覆,包括他自己。他說他是壹種叫佛手柑的植物。他還給人出了壹個難題:括號裏的1972後面的填空。

易有西的荒誕派詩歌

易有喜的語言越來越完美。這組“公交車上的長短句”(七分之六)的狀態很輕松,看起來很淡然,像是壹個開悟的老和尚,內心感受著某種不喜不悲的東西,從中慢慢滲出壹些荒誕的含義:無聊。這種無聊與存在和時間直接相關。“有時候我們靠在壹起/有時候我們坐得很開”“我看著妳/妳看著我”,這也是愛。是的,這也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