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金(俄羅斯)
在我們祖國的藍天下
她形容枯槁...
最後枯萎了,也許有壹個。
年輕的幽靈在我頭上旋轉;
但是我們有不可逾越的界限。
我徒然喚起我的情感:
她的死訊從她冷漠的嘴唇裏傳出,
我也冷眼聽完了。
這是我用火熱的心愛過的人。
我愛得如此熱烈,如此深沈,
如此溫柔,如此沮喪,
如此瘋狂又如此痛苦!
哪裏有痛苦,哪裏就有愛?在我心裏,
對於那個可憐的輕信的靈魂來說,
為了那些逝去歲月的甜蜜回憶,
我既沒有流淚,也沒有被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