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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現代詩嗎?

中國的詩歌有兩類:新體和舊體。新詩,又稱自由詩,產生於20世紀初。形式雖自由靈活,但開頭也押韻,如

徐誌摩(1896-1931)告別劍橋(寫於1928 165438+10月6日);

我輕輕地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

我輕輕地揮了揮手,告別了西邊天空的雲。

河邊的金柳是夕陽的新娘;

波浪中美麗的影子在我心中蕩漾。

軟泥上的綠草,油油的,在水底搖曳;

在何康河的柔波中,我願做壹株水草!

那榆蔭下的壹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在漂浮的海藻中碾碎,沈澱出彩虹般的夢。

尋找夢想?拿著壹根長竿,漫步回到草地更綠的地方。

滿滿壹船星光,在星光點唱著歌。我不會彈琴,靜靜的是壹支送別的笛子;

夏蟲也為我沈默,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悄悄的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壹揮衣袖,不帶走壹片雲彩。

戴望舒(1905-1950)雨巷(寫於1928);

獨自撐著油紙傘

徘徊在漫長,漫長

孤獨的雨巷,

我希望見到

像丁香壹樣。

懷恨在心的女孩。

她有。

丁香壹樣的顏色,

丁香般的香味,

像丁香壹樣悲傷,

在雨中哀悼,

悲傷和猶豫;

她徘徊在這孤獨的雨巷,

撐壹把油紙傘

像我壹樣,

像我壹樣。

在沈默中,

寒冷,悲傷,憂郁。

她悄悄地走近。

靠近,再扔。

會呼吸的眼睛,

她飄然而過

像壹場夢,

像夢壹樣悲傷迷茫。

像夢壹樣漂浮

壹片紫丁香地,

我和這個女孩擦肩而過;

她默默地走了,走得很遠,

來到破敗的柵欄前,

走過這條下雨的小路。

在雨的哀歌中,

去掉她的顏色,

散播她的芬芳,

消失了,甚至她的

會呼吸的眼睛,

丁香憂郁。

獨自撐著油紙傘

徘徊在漫長,漫長

孤獨的雨巷,

我希望飄過去。

像丁香壹樣。

懷恨在心的女孩。

押韻與否是詩歌和散文的重要區別,中國古代詩歌都是押韻的。新詩雖然突破了古詩詞形式和節奏的束縛,但還不能完全脫離韻。但是,新詩人仍在努力寫押韻詩,比如徐誌摩的《偶然:

我是天空中的壹朵雲。

偶爾投射在妳的心裏。

妳不必感到驚訝。

更不用慶幸。

瞬間消失了。

妳和我在黑暗的大海中相遇

妳有妳的,我有我的方向。

妳還記得真好

妳最好忘記

在這個路口互相照耀的光。

艾青(1910-1996)我愛這片土地(寫於6月1938+065438+10月17);

如果我是壹只鳥/我也會用嘶啞的喉嚨歌唱。

這輛出租車被暴風雨襲擊了。

這條河總是湧動著我們的悲傷和憤怒。

這憤怒的風無休止地吹著。

和來自森林的溫柔的黎明...

-然後我死了

就連羽毛也會在地裏腐爛。

為什麽我總是熱淚盈眶

因為我深愛這個地方...

邊支林的斷章(1942 May):

妳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妳。

明月裝飾了妳的窗,妳裝飾了別人的夢。

20世紀最後20年,中國大陸的新詩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很多詩還是習慣性押韻,尤其是七八十年代。即使是比較新的詩人,如朦朧詩派幾位代表人物的詩,也還押韻,如:

舒婷(1952-),原名龔,朦朧詩派的主要代表人物。桅桿船(8月1979)

霧弄濕了我的翅膀。

但是風不會讓我再猶豫了。

海岸,親愛的海岸

我昨天剛和妳說了再見

妳今天又來了。

明天我們會在

在另壹個緯度相遇

這是壹場風暴,壹盞燈

把我們連在壹起。

這是壹場風暴,另壹盞燈

我們再分東西吧

不怕天涯海角

是早上還是晚上?

妳在我的航程中。

我在妳的視線裏。

祖國,我親愛的祖國

我是被妳的河流磨損的舊水車,

紡了幾百年的累歌;

我是妳額上塗黑的礦燈,

做妳在歷史隧道裏做的事;

我是壹顆枯萎的稻穗;是年久失修的路基;

這是海灘上的壹艘駁船,

把繩子拉深

拉進妳的肩膀;

——祖國!

我很窮,

我很難過。

我是妳的祖先。

痛苦的希望,

這是“飛行”袖室,

千年不落地的花;

——祖國!

我是妳全新的理想,

剛剛掙脫了神話的蜘蛛網;

我是妳雪下古蓮的胚芽;

我是妳掛著眼淚的笑渦;

我是新刷的白色起跑線;

這是深紅黎明。

是噴薄了;

——祖國!

我是妳的十億分之壹,

是妳960萬平方米的總和;

帶著妳傷痕累累的乳房,

飼養

失去了我,體貼了我,沸騰了我;

然後從我的血肉之軀

去獲得妳的財富、妳的榮耀和妳的自由;

——祖國,

我親愛的祖國!

1979年4月

北島(1949-),原名趙振楷,是“朦朧詩”派的主要代表人物。回答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的人的墓誌銘。

看,在金色的天空中,

充滿了死者扭曲的倒影。

冰河時代已經過去了,

為什麽到處都是冰?

好望角被發現了,

為什麽千帆要在死海比賽?

我來到這個世界,

只有紙、繩子和數字,

為了在審判前做出決定

讀譴責的聲音:

告訴妳吧,世界,

我不相信。

即使妳腳下有壹千個挑戰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101個吧。

我不相信天空是藍色的;

我不相信雷聲的回聲;

我不相信夢是假的;

我不相信沒有報應的死亡。

如果海洋註定要決堤,

讓所有的苦水註入我的內心;

如果陸地註定會上升,

讓人類重新選擇生存的巔峰。

新的轉折點和閃亮的星星,

讓天空無所遮掩。

這是5000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以後人們會盯著看的眼睛。

1976年4月

曾卓:掛在巖石邊上的壹棵樹。

我不知道是什麽奇怪的風

在那邊吹壹棵樹-

平原的盡頭

在深谷附近的懸巖上

它傾聽遠處森林的聲音。

深谷中溪水的歌唱

它孤零零地站在那裏。

顯得孤獨而固執

它彎曲的身體。

留下風的形狀

似乎即將跌入深谷。

但這就像張開妳的翅膀飛翔...

1970

顧城:壹代人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用它來尋找光明。

1979年4月

遠近

妳們

回頭看著我

回頭看看雲

我認為

妳遠遠地看著我。

妳近距離觀察雲層。

65438+6月0980

但近十年來,新生代詩歌越來越不重視押韻,甚至刻意不押韻,這讓它變得更加時尚。這樣,新詩和舊詩在形式上的區別就更徹底了。

在我看來,新詩的形式是完全自由的,有沒有韻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詩歌,詩歌和詩歌語言。比如張海鷗的康源三部曲:

尋路康遊樂園

音樂康源

我在曲折的歲月中尋找自己的路。

什麽是路?

是宮的優雅木屐嗎?

還是陳寅恪的《孤獨守望》?

壹位偉人說過

走的人多才是正道。

是的,就是這條路

路漫漫其修遠兮,連接歷史與未來。

人生的路從開始到結束都是艱難的。

光榮和夢想承載著成功和失敗。

有時候走久了,發現就像在原地壹樣。

有時候,光和電壹樣的歲月仿佛穿越到了萬裏之行。

當孔子站在河邊,長嘆壹聲

人生的道路似乎如此匆忙。

當普羅米修斯在高加索的懸崖上受難時

人類的路那麽長。

當智慧的莊周夢是壹只蝴蝶,

人生的路就是這麽灑脫。

道路是神秘的。

就像菲斯特爾手中的魔杖

激起無數的幻想和追求

當我突然回頭看的時候,

才發現真相是虛幻的,結束是最初的永恒是無常的。

道路無情。

把所有的得失、榮辱、悲歡、分離

和無數的預言壹起,它們被埋葬在荒野的墓地裏。

然而,道路也是寬容的

有壹個嬰兒在媽媽的懷裏微笑。

有情人的月夜依偎

有追求者無怨無悔的奮鬥。

山河有友人求慰。

是的,就是這條路。這是路。

原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沒有。

只是不同的人走了。

尋夢康樂園

中大七十五歲生日在即,突然覺得這是壹部作品。

夜色如歌,鐘樓前歌聲無聲。

虹影就像壹場夢,夢在榕樹下虛度。

都說七十古來稀,古來稀是滄桑。

所以,康樂園。

我會用我的年輕歲月舒展妳凹凸不平的額頭。

我將用我夢幻的翅膀找回妳失去的優雅。

當我老了,妳壹定還年輕。

但是妳不必,妳不必用常春藤綁我的小屋

我不用在平靜的胸膛上插壹朵紫荊花。

我是妳深秋的壹片楓葉,色彩斑斕,豐富多彩。

我是妳早晨的壹片羽毛,豐富了妳的平靜。

或許,我是妳夢中的蝴蝶,讓妳美麗千年。

然而,我是妳燃燒的血與火。

在妳涅槃的黃昏,化作沈醉的老酒。

而妳,妳是我心湖中那悠悠的流水嗎?

在霧蒙蒙的雨季,原諒我的流浪。

妳是我凝視的那條長長的林蔭路嗎?

當黃昏沈重時,照顧我的孤獨。

我無言的冷漠,我能瞥見妳嗎

我的長期手表,我能陪妳在風和水嗎

也許,也許妳根本不了解我。

但是我在夢裏想了無數次。

我註定是妳鐘樓前無聲的歌。

對於流浪歸來99.11

漂泊是壹首流過歲月枝頭的歌。

漂泊是壹杯酒,就當是黃昏風雨後。

為了壹串夢想,我把日子裝進了行囊。

每壹個驛站都像壹個家,找香的時候不會覺得醉。

每壹次擺渡都像是歸鄉,常常靠著清流數廟。

漫長的旅途,仿佛總是為了壹個小小的圓墨。

壹個郵戳把艱難變成了舒適。

漂流是壹個銀行

有收獲,也有付出,

有希望,也有悲傷。

剛摘下來,然後就是白露霜。

經常是因為家,我才漂泊。

因漂泊而回歸。

就像船總要靠岸,岸邊留不住船。

原來很多天地間的流浪。

其實都只是為了漂泊。

然後返回,

當然只是為了回報。

流浪的回歸與回歸的流浪。

就像從銀行走到郵局,又從郵局走到銀行。

漂泊是天空中的壹朵雲。

回歸是地上的壹條河。

無論新、舊、古、今、中、外,任何壹首詩都有相同的特質:詩意、詩意、詩意的語言。

個人認為,只要有思想,有內涵,有意境,都可以算是現代詩。畢竟現代詩的格律要求並不嚴格。這篇文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