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句,即以散漫高貴的姿態動之以情,冷風之聲讓人警醒。用“亭臺樓閣”來標註松樹傲人的姿態,用“沙沙”來模仿刺骨的寒風。畫聲並茂,凝練傳神。還以“谷中”襯托“山”,突出了全詩中心松樹的傲氣。
四兩句話加強了抒情氣氛。而且看似毫無關聯的松樹與風的沖突驟然上升,讓聽者驚恐,觀者開闊。兩個“和”強調了詩人感情的強烈程度,“盛”和“金”則表現了沖突的強烈程度和詩人的情感傾向。第三首詩緊隨第二句,第四句與第壹句相呼應,疏密有序。
五六句話,從狂風到霜凍,從松枝的剛勁到壹年四季的規整,表現了惡劣的環境和松樹那種冰冷而永不枯萎的特性。詩的意境特別高遠,風格更是悲壯高遠。松樹與環境的對比更加鮮明,松樹的個性價值更加突出。
最後兩句改變句型,以壹個有力的問答結束。由表及裏,由表及深,詩人從松樹“苗條”和“挺拔”的外表看向讀者,說明松樹因其不屈的氣節而不畏風寒。
全詩以松樹為中心,寫得集中緊湊。反復唱著歌,卻不平淡單調。文字樸實無華,蒼勁有力。它不註重細致入微的描寫,善於壹層壹層深入到事物的核心。
詩名叫《贈給壹個兄弟》,卻沒有語言和手足之情。我們讀的時候覺得挺深情的,能和詩人產生共鳴。這是因為詩人用象征手法,用松樹來象征自己的興趣、情操和希望。自然的事與人無關。但壹旦詩人用深情的目光註入山水樹木、風霜雷電,與自然界中某些與人類相通的特征發生碰撞,調度人的火花就會爆發。
這種象征手法的運用在屈原《柳甄賦》前後屢見不鮮,成為中國古典詩歌的傳統特色之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