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杜甫在成都草堂那幾年,應該可以算得他淒楚飄零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安逸日子了吧。
雖然依舊清苦,但至少安穩。而且也有知己為伴,喝酒吟詩,不可謂不愜意抒懷。
這句也引申出“鷗鷺忘機”這個成語——恬淡自適,不存機心忘身物外。淡泊隱居,不以世事為懷。
雖然不能實現政治抱負有壹番豐功偉績,但淡泊明誌,寧靜致遠的生活也未嘗不是壹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