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這些年,我是幸運的。我這輩子收獲了兩個寶貝,三年收獲了兩個兒子,分別叫碩碩和果果。名字很隨意,很普通,不是去想孩子能有多高,然後果子就香了。就因為老板的名字叫碩碩,是我認為沒有文學背景的父親臨時起的名字。我當時還躺在醫院的產科病床上。出院時醫院打電話催我辦理出生證明。老公過了壹段時間又拿了回來,暫時想到了“說”字。得益於整個孕期壹直在查字典,百度想到了很多寓意深刻吉祥的詞給即將出生的兒子取名。我壹遍又壹遍地尋找和思考,但我太謹慎了,直到最後壹刻才決定用哪個詞。我壹直在抱怨“妳給妳兒子起的名字和我同學的名字壹樣,屬於中年壹代。怎麽會有現代感!”。但是,要註意身邊孩子的名字。在我看來也是很大眾化和互聯網化的,我覺得能打動我的好名字不多。而且大家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名字,周圍的長輩朋友也趕緊喊“碩碩”。孩子長得很快,幾個月就開始對這個名字有反應了,我就在心裏接受了。但總有壹種想法,就是等孩子大壹點,不喜歡了,可以讓自己參與,選壹個合適的詞,用“碩碩”作為出生名,現在就這麽辦吧。生活中有很多時候,無論妳做了什麽,和誰交往,總覺得不完美,但很快就會以壹句“就這樣吧”的聲音擱置或搪塞或放棄。
我取了曹保果這個名字,因為我哥哥的名字叫碩碩,似乎叫“曹保果”沒有爭議。名字很可愛也很簡單。大家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名字。因為姓齊,齊國就有齊國的諧音。如果直接叫他的名字,對他以後的學習生活會有壹些影響,而且說明父母的命名水平太壹般,所以確定“果果”是壹個出生名。我和老公給第二個兒子取名的時候,明顯沒有第壹個孩子那麽慎重。在去拿出生證明的路上,我壹直在翻手機,想找出名字中用到的各種單詞的意思。回顧兩年前給大兒子起名時查的字,也討論過身邊朋友娃娃的名字,幾乎壹致認為“明”字比較好。因為“說”字是給大兒子的,也是給二兒子的字。想想就給教過書的爺爺打電話。爺爺很開明。他說妳們倆能確定這很好。名字只是個稱謂,不用太謹慎。在微信群裏給在大學當老師的阿姨看也是可行的,而且分析“說”和“明”兩個字都是左右結構,視覺上比較凝重,筆畫也差不多。有四個和兩個喊聲,節奏出來了。我毫不猶豫地在出生證明上寫了“啟明”二字,還比較滿意。有壹點奶奶不贊成,她說有多少人叫“明”,妳們兩個還是大學生,就起了這麽個普通的名字~ ~我笑著跟老人解釋,這個“明”並不比意誌堅強,大氣穩重的“明”好。因為老人沒讀過書,還是聽不懂,就說我在家就叫他“果果”,不叫他“明明”。街坊裏五十多歲的人都叫“明”,不好強調別人的名字。所以在老家,有人問起孩子的名字,我就說是“曹保果”,懶得解釋,也不想讓人平白評論。
?現在果果10個月,孩子離我越來越近。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我像往常壹樣和他打招呼,說再見。他的眼睛盯著我,那麽小,我看到了那種絕望的無助。哼,哼聲,我知道他不想我離開。我和媽媽都笑著看著他,我輕輕的對自己說“媽媽要去上班了,媽媽很快就回來~”安慰他。這個時候他應該還不明白,只知道媽媽關上門走了,但我總覺得他應該能感覺到。畢竟,母親和孩子是相互聯系的。因為工作,我不能壹直陪著他,但是他會感受到我對他的愛。就像碩碩,因為奶奶壹個人照顧不了他,被放在老家兩年了。每次想到這些,我的心都很痛。我的心是生理上的痛。經常因為失眠而想念孩子,或者從噩夢中驚醒,大汗淋漓。我需要好好調整自己。如果我調整不好,對自己的身心健康影響很大。還好春節後不久我就能把他弄到我身邊,但我也錯過了他3歲前的成長期。我非常抱歉和難過。希望把他帶在身邊後,能彌補我欠他的。我也希望他長大後能讀到我的壹些文字,讓他知道把他放在老家由奶奶撫養的原因和無奈。我不求他的理解,但我希望我們母子之間能好好溝通,把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好在奶奶很照顧他,也很愛他。在穿衣吃飯方面,我不如壹個母親,這點我特別認可和欣賞。他對我來說有點陌生,但每次姐姐去看他,他總是會親切地擁抱著叫他阿姨。我總覺得他在姨媽身上能看到媽媽的影子。這是我的感受,也可以稱之為母子連接。
壹次生兩個寶寶對我的心理成就影響很大。我思考很多事情是否合適。也許就是因為那句話,成為母親的女人才是完整的。我想在這裏說明壹下,我並不反對丁克的思想或者醜化那些因為各種原因不想要孩子或者沒有孩子的女性。我對各種現象的存在持開放態度。回國後,兩個相差兩歲的男生需要我培養。我害怕我的言行會對我的孩子產生負面影響。我看過很多相關的書,有些是和我年齡相仿的媽媽寫的,各有各的情況和家風,但總的思路是壹樣的,都是倡導孩子身心健康,自由善良。但是看現代的書,總覺得底蘊不夠。壹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投入過多筆墨,總有堆砌文字的嫌疑,在精神層面上也滿足不了我。這兩天壹直在看傅雷的來信,挺感人的。傅雷是偉大的作家、翻譯家、評論家,特殊時代寫出來的文字更有魅力。他在孩子面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充分或者不恰當的,他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這可能是很多父母做不到的。為人父母是自然的,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壹個合格的父母,也不是每個人都敢在孩子面前承認。從這個角度來說,傅雷是偉大的。他可以把孩子當朋友,平等的交談,這也是我想做的。
?我的出身家庭是壹個強勢的母親。她不允許她的孩子對她不滿。她總想在孩子面前完美,但完美本身並不完美。所以我的心很累,很掙紮。以前在外面讀書工作的時候,和媽媽的交流比較少。現在因為她有機會在北京幫我帶孩子,我們在壹起的時間多了,自然有了更多的交流和溝通。過完春節,我媽就61歲了。她身體很好,總能輕松照顧好家人和水果,但在我眼裏,她也是個老人。她沒讀過書,勉強能認出我和我兩個姐姐的名字。她不習慣在北京生活,我需要教她很多新東西,包括使用智能手機。她的表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學得很快,很開朗的去見朋友,和壹些老鄉聊天。這樣可以減輕她的思鄉之情,也讓我對讓媽媽住在她陌生的市中心少了很多愧疚。在和她的交流中,作為壹個母親,我有了新的認識和理解。母親的嚴厲和強勢讓我在青春期吃了很多苦,青春的迷茫和嚴格的母愛之間產生了沖突和碰撞。直到今天,我能以更全面的眼光看待我的母親。她出生於1960。她很餓,有六個兄弟姐妹。作為老大,她從6歲開始分擔家務,承擔家裏的貧窮和苦難。她經常說她是在苦水中長大的~我真的不能理解她出身家庭的艱難,因為她和她爸爸的努力從來沒有讓我吃過苦,在生活和學習上她也總是盡力滿足我。現在,我和媽媽朝夕相處,她依然用愛包圍著我,保護著我,照顧著我小時候的生活和孩子。我經常和她聊天,幫她分析壹些事情的前因後果,她也能根據她的眼光給我壹些新的認知。現在看我媽,完全看不到堅強的壹面,只有她的脆弱。她的內心其實是脆弱的,也是善意的。但它像洋蔥壹樣把自己包裹起來,使得真實想法與直觀表達相去甚遠。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我總能慢慢問她:“妳真的這麽想嗎?”她沈思著,我知道我又在和她說話了。我們可以快樂地享受現在的天倫之樂。完成了和媽媽和解和和自己和解的課程,我知道我已經滿分畢業了。
?自從有了孩子以後,我比較關註“出身家庭”這個話題,在不同時期對這個問題有不同的看法。前幾天和壹個老朋友聊天,聊到“出身家庭”這個話題,有壹些分歧。我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文字在表達壹些復雜的情緒或感知時還是蒼白無力的,只表達十分之壹就好了。過多的解釋會導致更多的誤解。他的觀點是,出身家庭對人的影響根深蒂固,無法擺脫。就算是通過後天的學習提高了,關鍵時刻還是會像魔咒壹樣纏著妳。我同意這個觀點的壹部分。出身家庭對個人成長過程和性格塑造的影響意義重大。這部分我同意,但我堅信不是決定性的。與原生家庭的分離與和解是每個人都需要面對的,也是人生的必修課。說到底就是和自己和解。為此我請教了我以前的壹位領導,他積極樂觀的態度對我影響很深。在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分享了我的觀點,認可出身家庭的重要性,並指出這是每個人都會面臨的問題,後天因素,尤其是成年後的社會化生活,對塑造個人更重要。並向我推薦了積極心理學之父馬丁·塞利格曼的《認識自己,接受自己》這本書。積極心理學不研究人的負面情緒,而是分析快樂、樂觀等積極的方面,明確什麽是可以改變的,什麽是不可以改變的。我對此非常感激。
?能夠感知幸福是壹種能力。自從有了兩個寶寶,我感知幸福的能力突飛猛進。我總是為孩子們不經意的表情和話語而興高采烈,也為父母長輩的舉動而深深感動。對幸福的敏銳感知取代了對痛苦的敏感觸覺,這就是我的幸福秘訣。很多作家都不提倡快樂,因為有了快樂,妳就會精神上快樂,妳就無法創作出深刻的作品;另壹種觀點認為,深層次的快樂其實是痛苦,感受痛苦,因為痛苦是會上癮的。很多人記得那壹年,總是覺得很幸福,很向往。其實很多時候,那壹年很苦。只有苦難才能讓人記憶深刻,印象深刻,甚至感到幸福。普通人和作家不壹樣。普通人應該保持對痛苦的不敏感,對幸福的敏感,這樣更容易讓自己的內心變得強大而豐富,享受平庸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