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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萊和鄉愁

(這是徐6569?肖能雄的365天寫作計劃第54篇)

每年春節期間,我總是呆在家裏。遠在他鄉工作的朋友們總是忙著回家或在回家的路上,而我卻總是有壹種淡淡的擔憂和深深的鄉愁。

聽完阿來和他家鄉的故事,聽完他深深的鄉愁,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阿來是阿壩人的驕傲,是茅盾文學獎獲得者。他寫的作品不多,其中壹部《塵埃落定》已經失明。

阿來和沈從文不壹樣。《邊城》是對家鄉的山、水、人面的描寫和展示。然而《塵埃落定》是對家鄉歷史和時代的反思,是文化人表演的另壹種境界。阿來對家鄉的認知,對鄉愁的感悟,對文學的堅定信心,以及作為壹個少數民族文化人的責任感和使命感讓我仰望。就像小撒說的:“有些人可能從妳身邊走過十次,妳可能都沒有註意到他,但有些人可以說三句話妳就想成為他的學生。”阿來就是這樣的人。

新年的最後壹天,中午的辦公室非常安靜。我忍不住在電腦前回放阿來的文字,再次與阿來的思想碰撞,產生了同樣的思鄉之情。只要妳聽他回答主持人提出的三個問題,妳就會對他產生極大的興趣。妳很難想象壹個微胖、矮個、黑皮膚、寬臉的典型賈蓉藏族男人有什麽特別之處。只是他的小眼睛裏嵌著金絲眼鏡,說話也很有特色,讓人刮目相看!

從前,我常說自己是無根的浮萍。我有鄉音和鄉愁,但我無法融入我的家鄉。在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我似乎是壹個匆匆而過的路人。我生在中原,長在中原,卻感覺與中原格格不入。

阿萊說他住的地方有壹棵白樺樹。當他看到白樺樹發芽時,他提筆寫下了《塵埃落定》的第壹句話。我的家鄉沒有白樺林,那裏人口稠密,所有的荒涼都被開辟成了田野。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家鄉貧窮,擁擠,沒有山川河流。我曾經很想逃離,逃離他的孤獨和貧瘠。飛得高,去更廣闊的世界,去江南水鄉這樣溫暖的地方。

我到現在都沒有逃離過故土,歲月越來越長。在時間的洪流中,雖然我沒有踏遍他的每壹寸土地,我似乎也沒有與他和解,但我似乎對他的隱忍和寬容有了模糊的認識。忍受這片土地上年輕生命對他的厭惡。他以他的寬廣理解每個人。

正如阿來所說,家鄉是偉大的,我們是渺小的,我們對世界的認識從這裏開始。故鄉是我們抵達這個世界深處的途徑和起點。對家鄉的愛是如此之深,個人感情和對家鄉的愛是壹種曖昧關系。他曾在《三十歲遊若爾蓋大草原》壹詩中寫道:“吾愛!妳是有著美麗鬃毛的紅色種馬。我的愛!妳是湖中央雲的陰影。我的愛!妳是洶湧的風,又遠又近,是草原,也是我心的中心。”

所以,我可以說:我深深地愛著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