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額頭是熱的,但它不能溫暖涼薄,誰是我心中根深蒂固的。妳用妳嬌嫩的身體把我抱起來,扶我上摩托車,緊緊地抱著我,很快我就要去醫院了。
老師,是妳嗎?我下意識的反抗,卻打不過妳堅定的雙手。
在數以億計的狹窄縫隙中,壹輛飛馳的汽車讓所有行人大吃壹驚,醜陋的黑色鐵皮從我們身邊經過,留下的只有震驚的恐懼。
妳嚇得死按剎車,用細長的腿支撐著百斤的力量,喘著粗氣,我差點飛出後座。
還沒等妳穩住身形,妳就扭頭掃了我壹眼仔細審視我的安全,但這不經意的壹瞥卻讓我震驚。
這個眼神,是不是辛棄疾在玉案中苦苦追尋的突然回眸?不,妳的眼神更溫暖,不摻雜任何因素,只有我的安全,如堤上吹來的柳葉,雨穩穩的傾瀉下來,平復我焦慮的憤怒。
心裏的恐懼像洶湧的暗流,卻被這個眼神止住了。在這熱切而溫暖的目光中,我仿佛找到了久違的陽光。
當黑暗絕望的大海退去,只有陽光的溫暖照耀著靈魂的淺灘;當寒冷幹燥的雪原融化,我在生命的季節追逐久違的光明。
老師,那壹瞬間妳的目光化作席慕容的山山水月,拂過我的肩,拂過我的肩,給我披上溫暖。
老師,妳那壹瞬間的目光化作戴望舒的雨巷,套住江南的煙雨,套住綿綿的情懷,用濕潤的光看著我。
那壹刻,我在這並不溫暖的時光裏,找到了最美的接觸,微微觸動了我,我的世界春暖花開,只留下那句五彩繽紛永遠是春的詩。
只是因為覺得妳回眸,我才懷念妳的朝和暮。現在我終於找到了壹顆開滿春花的心,請允許我深深地欣賞它。
當三年的冷暖過去了,在我生命的春天,讓我們舉杯,讓我為妳把妳給我的春天灑在這送別的酒杯裏。在深夜的林蔭大道上,當微風吹拂妳的臉龐時,我會永遠記得妳,老師!
那壹刻,妳的目光催生了我春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