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患意識是杜甫作為社會良知的重要特征。杜甫的憂患意識突出表現在政治焦慮(憂世)和人生焦慮(憂生)。在政治憂患中,他也表現出對唐朝政權面臨覆滅局面的遠見卓識。本文重點研究這壹問題。政治上的擔憂來自於中國入世的精神。壹個超脫世俗的人,自然不會“杞人憂天”。杜甫的政治憂患,根源於他以天下為己任的誌向,根源於他“使俗再純”的理想。杜甫面對的是壹個動蕩的時代,壹個唐朝由盛轉衰的轉折點,壹切不合理的現狀都進入了他焦慮的視野。國家和民族的衰落是他憂慮的核心。杜甫的政治憂患與他的經歷密切相關,與他的歷史深度成正比。早年登泰山是多麽強烈和激烈,但十幾年後,當我登上北京慈恩塔時,我的心情顯示出了我的焦慮。從“迎向極致”的豪氣和樂觀精神來看,其他的山在天空下都顯得矮子了。到“不曠達,卻翻登子百愁”的惆悵與焦慮,這期間的變化引人深思。從兩首詩的寫作背景中,我們可以感受到詩人這種轉變的必然性。前者寫於青年,後者寫於中年。前者依然淺薄,遊走於自然之間。後者歷史悠久,已在城市旅遊多年。望嶽時,恰逢開元盛世;我爬樓的時候是天寶後期。不言而喻,杜甫思想感情的變化與其自身經歷和時代密切相關。
杜甫的政治利弊,首先是唐朝命運的利弊。
北伐的描寫回憶了借兵回兀的利與弊。
“流花門”有壹種預感,花門之亂必然會發生。
《承興三首》表現了用“投降”來討賊平亂的利與弊。
在親和力的問題上,杜甫表現出很高的遠見。他主張儒學復興,擔心中國文化衰落。以上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