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花流水”的比喻形象引出了要講的故事:壹個美麗的女人“有壹顆自然、溫柔、憂郁的心”,有著迷人的外表,卻不幸得了壹場大病,百病纏身。丹用完了藥,卻不見好轉,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下壹部還是用洪都道士的代號來寫這個女人的記憶。昔日的好日子,歡歌笑語,猶如巫山神女,虛無縹緲,無處可尋。
在這兩部作品中,情感的爆發,以及由此引發的精神震撼,似乎都被作者對女主角病情的描述沖淡和消解了。
從柳永對死者的描述來看,他所傷害的哀悼者絕不是死去的妻妾。“愛自然、愛心靈”、“余香”、“香閨”、“度蜜月”這幾個詞,是柳永用來形容藝妓的成語。而“風流壹夜,往事幾痕”,“最苦的是,好風光好日子,尊前歌笑,夢到了最後壹聲”則清楚地表明,這位逝去的美人是風流場中的女子。而“嫵媚動人”絕不是用來形容亡妻甚至亡妾的,只能用來形容風月場中的美女。這可能是柳永兩首悼亡詩不那麽“動人”的根本原因。
幽深的庭院,清涼的石桌,還是那熟悉的酒壺,精致的杯盞;
柳永坐在石凳上,撫摩著杯盞,思考著事和人。
杯子杯子還在,只是人們沒看見。不僅悲傷來自他們,兩行清淚落下。
想起三年前,我出門遠行,老婆不舍,我放了壹點酒在這裏練,滿滿的親情。
那時候的我,年輕氣盛,只急著出門看看人間美景。
我沒有顧及老婆“妳壹定要去,早點回來,不要做小妾”的叮囑。
不久前,得知妻子身體不好,我趕緊趕回來。
輕輕敲門,女仆開門;我走進閨房,等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到“六郎”的呼喚。
看著冰冷的庭院,看著茶幾上的灰塵,還有偷偷哭泣的女仆;
柳永的心壹下子涼了。現在還晚嗎?
慌忙跑到正堂,希望看到妻子悠閑地走來,卻看到壹張巨大的八仙桌,顯要位置放著壹塊牌位。
柳永楞住了,看著牌位,默默地目送著對方,臉上掛滿了淚水。
我還是回來的太晚,沒能讓老婆見我最後壹面。
這是我的壹生,我為妳流了壹千滴眼淚。
柳永輕聲唱著,舉起酒杯,壹飲而盡。
十幾歲的時候,我和妻子立下盟約,和他們相約到老。
那時的我們是多麽甜蜜,多麽恩愛;
多少次在這個院子裏,在這個石桌前,我笑著喝著,妳慢慢地唱著;
我唱著我寫的歪歪扭扭的字,跳著妳寫的舞曲。鋼琴和豎琴很和諧,由於飛伴奏。
那時候的妳,多美啊,有壹顆溫柔的心;
那時候的妳很貪玩,時不時的過來敬我壹杯。
妳美麗的臉龐,哪怕壹千塊錢買妳壹個微笑,我也不會猶豫,不會後悔。
可是為什麽,青春就這麽轉瞬即逝,青春時光就這麽短暫!
壹眨眼,妳就臥病在床,青壹塊紅壹塊。
神仙的靈丹妙藥不是沒用嗎?我不能挽留妳,但妳還是離我而去。
我曾經發誓要見面並在壹起。
為什麽走到中路就走了?
路中間是個瓶子!
瓶針,瓶針,瓶槽針,瓶槽針!
瓶子很難再找到,但又很難再合上。從此以後,妳我很難再相見!
我嗜淚而望朱。
舉起妳的杯子,喝了它;
關上妳甜蜜的閨房,不棄妳的蜜月。
庭院幽靜,月色如水;
酒燈還在,舉杯獨處;
妳走後誰會和我喝壹杯?!
我想妳的靈魂壹定在我身邊,看著我;
但是我看不到妳,我舉杯的時候也得不到妳的回應。妳還能跳舞嗎?
妳在那裏看著我,但我只能獨自喝壹杯,回想起妳的微笑;
世界如此多變,是不是依舊是風調雨順還是風和日麗,只是人與人再也不能相見了?!
誰順眼?多麽美好的壹天,多麽美好的壹天!
舉杯狂笑,眼淚壹滴滴流下來,壹飲而盡。
擡起頭,睜開迷離的雙眼;
柳永呆呆地望著天空,滿月依舊,光華燦爛;
只是月亮周圍的雲被月光照亮,像是過去的山峰;
柳永望著雲喃喃道:巫山十二峰,巫山十二峰。...
巫山十二峰是美女去過的地方。妳去哪裏了?
妳在那裏,對嗎?我會找到妳的。我想見妳最後壹面。
薄暮雲深,難再尋;
靈魂充滿活力,薄暮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