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本書裏,莫言改變了他壹貫的講故事方式,既延續了他以往的創作風格,又註入了新的元素——汪洋在他的狂傲中更加冷靜直白,在他的奇幻傳奇中更加具象寫實,從油畫般的濃淡變為線條般的簡單。莫言在小說中把自己寫成壹個人物,用壹種特殊的視角來看待這個復雜而又撲朔迷離的世界。
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八年來,壹直在寫作或準備寫作。2017莫言發表散文《馬的眼鏡》,在文中他揭示了自己文學疆域的淵源與傳承,隨後在《收獲》、《人民文學》、《十月》、《花城》等文學刊物上發表了多篇小說、詩歌、劇本。
《晚熟的人》收錄了莫言獲獎八年前後的十二篇短篇小說,都是莫言講述的“新故事”,依然以“故鄉人事”為原型,但面貌煥然壹新——著眼當下,融入對時代新問題的觀察和思考。
《晚熟的人》的敘事特征:
晚熟男既有繼承又有創新,但整體上並沒有脫離莫言獨特的創作機制。首先是中西結合的魔幻現實主義的延續。在沿襲先鋒派文學元敘事模式的基礎上,對歷時性文本進行多視角解構,也完成了壹種另類的真實性還原。
最重要的是既有西方印象主義的痕跡,又有中國素描的元素,就是在中西魔幻現實主義的結合中實現* * *交流。二是堅守人性思考的母題。莫言壹直強調自己是壹個講故事的人。晚熟的男人無疑繼承了這壹優秀傳統,在故事寫作和人物塑造上始終伴隨著人類的思考。
在每部小說的故事中,幾乎所有的人物都有“邏輯自洽”的荒誕話語,但小說中“莫言”的態度在與他們的交流中也是非常模糊的,這也是莫言對現實中現代社會不確定性的思考和回應。
在《晚熟男人》中,所有的故事都是開放的,故事背後的深層問題遠比故事本身深刻。莫言敏銳地審視著這個時代,通過善與惡、真與假、美與醜的文本呈現,喚起讀者的情懷,這也是他作品的最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