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的詩總是“大”的,甚至有時大得不恰當。就像《天狗》這首歌,無疑是惡心和做作的:
(神話)像浣熊壹樣的動物
作者:郭沫若
我是壹只狗!
我吞下了月亮,
我吞下了太陽,
我吞噬了所有的星球,
我吞噬了整個宇宙。
我就是我!
我是月光,我是晚霞,
我是所有星球的底部之光,
我是x光下的燈,
我是宇宙底部的能量總量!
我奔跑,我尖叫,我燃燒。
我像火壹樣燃燒!
我像大海壹樣尖叫!
我飛起來像電壹樣!
我飛,我飛,我飛,
我剝我的皮,我吃我的肉,
我咀嚼我的血液,我咬我的心臟,
我在緊張地飛翔,
我靠我的脊髓飛行,
我在腦海裏飛翔。
我就是我!
我就是我!
我就是我!
我的!我要爆炸了!
如果聯想到這本《新月與白雲》的出版日期(1919),或許能看出壹些味道。對於當時郭沫若這樣的人來說,大概就是無知和迷茫吧。我們仔細觀察他使用的圖像。月亮和白雲是曖昧的,但郭似乎有沖破這種曖昧的沖動。我們不能把新月想象成詩歌中的新月派,白雲自然也不必是什麽具體的東西。沒必要過度解讀這首詩。
如果只說這首詩的聯想和想象,其實我在第壹段就說了,詩的比喻有些平庸,但特殊奇特的感覺(被月亮擊倒,喝白雲)是指它是郭自己內心因為某些事件或者只是壹時的情緒的外在表現。這就是聯想和想象在這首詩中的“應用”。(其實,如果郭沫若真的是詩人,“應用”這個詞在這裏似乎並不合適。)
說了這麽多對妳的問題沒有任何幫助,無疑只會擾亂妳的聽覺和聽力。只是抱怨郭還存在於主流教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