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第壹個死在非典前線的醫生:鄧聯賢。
廣東爆發了非典。起初,人們對SARS沒有清晰的認識,包括醫生直接接觸病人,沒有任何防護。醫生給病人檢查時直接接觸病人的呼吸甚至體液,感染的風險比普通人高很多。在收治非典病人的中山三院,傳染科的醫護人員全部被感染,53歲的鄧連賢病情最重。
鐘南山院士說?現在更大的擔憂是超級傳播者的出現。?普通患者只會感染少數人。超級傳播者?但是會感染幾十人甚至上百人,對他們有壹個很形象的稱呼?毒王?。非典時期就有這麽壹個毒王,鄧聯賢就是救治他並參與搶救的醫生之壹。在對患者進行呼吸機輔助時,因肺部感染嚴重而噴出大量痰液和血液,汙染了鄧連賢等醫護人員的全身。此後不久,鄧聯賢被確診為非典,搶救無效。
我們聽說了?毒王?這個名字,唯恐避之不及,能躲多遠躲多遠,但以鄧聯賢為首的醫護人員正在奮起直追,直抵抗病最前沿,不就是因為他嗎?毒王?拒絕治療。他入院的時候壹定做了最壞的打算,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在鄧聯賢看來,這是他的職責,他責無旁貸,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
02.患者:?我擔心妳會被我傳染上非典。?
醫患關系是雙向的。雖然現在矛盾尖銳,部分患者心理不健康,但絕大多數患者還是很體諒,很善良,給了醫生前進的勇氣。非典時期在抗戰前線的協和醫生王中,講了壹個很溫暖的故事:
王中不好意思穿上嚴格的防護服去面對前來診斷的病人。為了減輕他們的壓力,他選擇了直接面對這些?疑似患者?不做任何保護。有壹次,他接診了壹個病人,期間按照流程檢查了病人的喉嚨,直接接觸到了病人的呼吸和病人傳播的非典病毒。患者在多次會診中確診非典,王中將此事拋在腦後,繼續投入緊張的工作。
很久以後,非典已經消失,但王中接到了壹個奇怪的電話:
?王中博士,妳還記得我嗎?病好了,沒留下後遺癥。但是我的心壹直懸著,怕妳從我這裏傳染上非典。?
王中想起了他已經忘記的那個病人。他沒想到,這個城市還有這麽壹個壹直擔心自己安全的陌生人。我不知道病人費了多大的勁才找到他的聯系方式,也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勇氣去詢問他的身體。直到王中告訴他,他沒事了,病人才松了口氣,掛了電話。
寫到這裏,突然想到在某處看到的壹個帖子。壹個血液實驗室的醫生遇到壹個年輕的男病人,他戴著口罩,壹直沒摘下來。醫生要給病人抽血,但病人再三要求醫生多戴壹副手套。醫生有點不耐煩,說壹層手套就夠了。過了壹會兒,病人突然不吭聲了,低聲說。我是艾滋病毒,我害怕傳染給妳。?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過含淚的和諧醫患關系,無論是非典還是日常探視。但在SARS中,由於患者是被隔離的,所以他總是和治療他的醫護人員在壹起,互相依靠,在對未知的恐懼中掙紮求生,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加緊密和諧。
現在新型肺炎也在蔓延。願大家身體健康,願患者早日康復,願所有醫護人員得到溫柔對待,願醫患關系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