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拉婷
在山上，到處都是香味。荊條盡情舒展著纖細的身姿，柳枝隨風舞動著婀娜的身姿，桃花杏花開滿了山上的溝壑，春天的色彩渲染著每個人的內心。山裏的小大蒜已經長得很壯了，苜蓿、薺菜、槐樹芽都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漫步在綠樹成蔭的柳樹下，我的目光轉了回來，路邊堆滿了壹堆堆的燒紙，還有各種花裏胡哨、流行的逝者衣服，還有壹些鞋子。我的老朋友用過的東西到處都是....................................................................................................................淚水很快充滿了我的眼睛。我不忍看那些衣服，於是加快了腳步，匆匆忙忙地去上班，但思緒卻難以平靜。
窗外下著雨，清明時節雨紛紛，滿是對失去父母的人的眼淚。雨水打濕了山上的美景，模糊了桃花的顏色，卻更清晰地洗凈了我的夢...昨天爸爸在院子裏砍了很多荊條，精心準備了籃子，做了很多。他笑著說:“秋天了，妳們姐妹在玩核桃的時候，每個人都帶著壹個。”...父親拿著鋤頭走進院子，說:“這是今年春天的小大蒜，很香。我今天打電話給妳媽媽。小蒜幹糧出鍋，苜蓿疙瘩出籠...我的姐姐和哥哥在爭著吃東西。在我們的小院子裏，我父親抽著煙，我母親系著圍裙。我們壹起聊天，壹起笑。
當我還在夢裏享受這無盡的歡樂時，鮑曉的哭聲打斷了我的夢，淚水來到了我的枕邊。這麽好的時光壹去不復返了，再也找不到那種快樂了。抱著鮑曉，哼著媽媽曾經哄我唱的歌，講著爸爸曾經給我講過的故事，我思緒萬千。對每個孩子來說，從壹英尺五英寸的高度落到地面，成長為壹個七英尺的成年人是不容易的。父母拉扯我們六個姐妹有多辛苦，衣食無憂，咽下眼淚，父親犁地劈柴，種田勞作，吃苦耐勞。我媽縫縫補補，做飯洗衣，風來風去。但他們沒有享受到好日子，就永遠離開了我們。走在街上，我看到和我父母同齡的人穿著漂亮的衣服。我是多麽想給父母買壹個，可是心裏的酸楚無法形容。看看那些紙衣服，就更難過了。那些衣服也是壹種精神寄托，但我總會想起父親說過的話:“人要追求精神財富，不是靠穿華麗的衣服來充實自己，而是要節儉。”父親活著的時候幾乎不買新衣服，很少穿新衣服，經常穿著打補丁的衣服，戴著滿是補丁的手套，有時候覺得父親因為自己衣服差而為自己感到羞恥。現在我覺得他在努力活下去。我們常常痛恨父親對自己的苛刻和苛刻，逼著我們學習和工作。有了生活的歷練，我們覺得沒有那麽嚴酷，才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也深深體會到父親壹邊工作壹邊種地的辛苦。我父親最喜歡讀書。他睡覺的炕上總有書報。他每天都要看新聞聯播。同時，他也要求我們觀看它。作為母親，隨著生活的磨礪，我現在覺得父親留給我最寶貴的財富就是勤儉節約和重視學習。
上班路上，清明的雨打濕了我的頭發，進了門。我姐趕緊嘮叨:“妳看妳身體還空著呢。妳為什麽不戴帽子？不註意生病怎麽辦？”說著說著就給我淋了雨吹幹頭發，心裏升起壹股暖流。回想去年的清明節，我生了鮑爾。我沒有回父母的墳，兄弟姐妹都回去了。他們為我擔心，為我擔心，為我生病住院而痛苦。沒有我的父母，世界是冰冷的。還好哥哥姐姐們鼓勵我，安慰我，照顧我，幫我度過了難關。在鮑曉出生的那些日子裏，我的姐姐、哥哥和嫂子無所畏懼地關心我，照顧我和我的孩子。“穿上暖和的衣服，別著涼了，慢慢吃，別噎著了……”壹句話提醒了我，壹個擔心的眼神，壹個心疼的表情，跟我媽壹樣。他們的關心讓我戰勝了病魔，溫暖了我。雖然失去了父母，但父母延續了另壹種愛。雖然生鮑曉的時候我又苦又累，但我是幸福的，因為他也延續了另壹種愛，那就是兄弟情。沒有了父母，他在這個世界上給我們留下了很多財富，讓我們溫暖，依靠，互相鼓勵。父親孝敬父母、關愛兄弟的大德壹直滋養著我們，在以後的生活中，我們要把父親的博愛傳遞下去。
關於作者:
蘭婷，女，在寶雞市麟遊縣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工作。寶雞市散文協會會員，喜歡寫散文和小品。曾在《寶雞日報》發表《掛壹把鐮刀》等5篇散文，散文《蘋果風暴》獲寶雞市優秀劇目創作三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