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壹個小鎮的兒子。我出生於20世紀70年代末。聽媽媽說,在我呱呱大哭的時候,爺爺的收音機突然響起來了,而這個時候收音機正在唱自貢人民廣播電臺播放的樣板戲《紅色娘子軍》。我睜大眼睛,看起來很好奇,然後就不哭了。後來我哭的時候,收音機的旋律總會在我耳邊響起。父親幹脆給我起名叫“和君”,也就是從那天起,我和自貢人民廣播電臺結下了不解之緣。後來,在收音機的日常陪伴和精神哺育下,我壹天天長大。因為我真心喜歡電臺,電臺成了我形影不離的朋友,自貢人民廣播電臺是我的最愛。記得小學低年級的時候,鄰居蕭薔來我家玩,不小心把爺爺的收音機弄靜音了。為此我壹怒之下罵了他媽。最讓我開心的是,我十歲生日的時候,爸爸送了我壹個小收音機。我因為激動失眠了好幾個晚上,因為它的到來將結束我和爺爺爭分奪秒聽不同節目的場景。
還記得小學剛畢業的那個暑假,我看著十幾個人在搬鎮中心架設的電線桿和收音機,說是要建農貿市場。當時只感嘆自己力量太小。回想起這個廣播給了小城的人們多少歡笑,凝望著這空曠的日子,我的心不知所措,壹種難言的感覺充斥著我的胸膛。連續好幾天,我傻傻的惹我媽說她“迷路了”。
我三年級的時候,壹個人住在學校附近的壹個小房間裏。雖然當時面臨畢業和升學,但我並不覺得無聊,因為經常有自貢人民廣播電臺豐富的節目和深情的電波相伴,我輕松進入了高中。
高壹那年,我有幸被選為學校廣播站的編輯助理,並在班裏擔任文藝委員。壹時間,學校的早中晚廣播節目和班級周末活動也是豐富多彩,得到了校領導、老師和同學的肯定。我知道這壹切都要歸功於自貢人民廣播電臺,因為它給了我知識的源泉,豐富了我的精神世界。高二選科目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選了文科。當時我下定決心要進播音學校,進我深愛的自貢人民廣播電臺。從此,我開始用不同的筆名頻繁地給電臺寫文章、新聞、新聞、寫信,得到電臺編輯老師的指導、修改和認可,從此點燃了我的夢想。因為對於壹個初出茅廬的文藝青年來說,需要的不僅僅是堅定不移的勇氣和毅力,更重要的是在妳前進的路上有壹盞明燈,照亮妳的前進。幸運的是,在自貢人民廣播電臺這個溫暖的大家庭裏,我遇到了我的良師益友。他們的諄諄教誨,像壹座耀眼的燈塔,指引著我前進,讓我對文學創作有了同樣的熱情。
後來我帶著太多的遺憾踏入了另壹所學校,粉碎了我的播音主持學校夢。像斷了線的風箏,消失在異鄉。但每次回家,我總是忘了聽我心愛的自貢人民廣播電臺。不管是什麽節目,我都有壹個久違的,詳細的產品,靜靜的聽著。直到1997,我才加入自貢的電力行業。近十年來,無論是在家、在車上、在旅途中,我都是在收音機上、在電腦上聽,“早間新聞、天氣預報、每日資訊、專業熱線……”,我壹直默默關註著我心愛的自貢廣播電臺,深切感受著來自家鄉的聲音。
作為壹名文學愛好者,工作之余也多次參加自貢電臺組織的各種征文活動,不知不覺與自貢人民廣播電臺結下了不解之緣。每次聽著播音員口若懸河的朗誦我被剪輯老師精心修改過的文章,我總會被壹種善良所感動,被壹點溫暖所吸收。
忘不了1999年,在市文聯、市廣播電臺、紅花廠聯合舉辦的“慶祝建國50周年暨建市60周年”征文頒獎大會上,我有幸認識了幾位節目主持人。當我在現場聽著幾位主持人激情的朗誦時,我才意識到電波中透露出的是壹個多麽細致而熱情的道理。
我忘不了,2000年,我去自貢廣電大廈4樓領取自貢廣播電臺成立40周年“我與廣播同行”獲獎證書時,壹位上了年紀的電臺編輯像長輩、朋友、母親對兒子壹樣,對我說了肺腑之言、熱詞。從他慈祥的面容和寬厚的眼神中,我在播音文學的征途中學到了很多。
我忘不了,2008年,當汶川“5.12”M8大地震摧毀我的家園,奪去我同胞的生命時,自貢電臺在第壹時間送去了最溫暖的安慰。自貢電臺第壹時間帶來了杜妍300萬鄉親最真誠的祝福。當我的詩《愛是壹盞不滅的燈》在水晶電臺和小貓老師深情的演繹下播出時,我對災區同胞的滿滿祝福也通過電波在鹽都上空傳播、漂移、流淌。
……
今天,當我走在惠東新區,看到矗立在建築群中的宏偉的廣播電視大樓,總覺得自貢人民廣播電臺壹直在發展。杜妍音樂臺和自貢文化旅遊廣播...響亮的名字,全新的頻率,情感的紐帶,交流的平臺,變成了壹代又壹代癡迷於廣播的陌生名字。唯壹不變的是全心全意為觀眾服務的真誠。作為壹個忠實的聽眾,在妳的生日,我想大聲說:熱愛我們的廣播事業!熱愛我們自貢人民廣播電臺!因為它能凈化妳的心靈,陶冶妳的情操,開闊妳的視野,激發妳的鬥誌,放飛妳的希望,讓妳看到外面世界的精彩,讓妳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真心祝福妳,我的永遠蓬勃發展的自貢人民廣播電臺,今生有約,我將是妳壹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