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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白雪和下裏巴人的典故是什麽?要簡潔?1?3

戰國楚宋玉《對楚王問》:“客有歌於郢中者,其始曰:《下裏》、《巴人》,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其為《陽春》、《白雪》,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十人。” 下裏巴人”和“陽春白雪”是古代楚國的歌曲名,屈原的大弟子宋玉曾著有《對楚王問》:“客有歌於郢中者,其始曰下裏巴人,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其為陽春白雪,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十人。”下裏巴人和陽春白雪壹詞後來被用來泛指通俗和高雅的文藝作品。 陽春白雪的典故來自《楚辭》中的《宋玉答楚王問》壹文。楚襄王問宋玉,先生有什麽隱藏的德行麽?為何士民眾庶不怎麽稱譽妳啊?宋玉說,有歌者客於楚國郢中,起初吟唱“下裏巴人”,國中和者有數千人。當歌者唱“陽阿薤露”時,國中和者只有數百人。當歌者唱“陽春白雪”時,國中和者不過數十人。當歌曲再增加壹些高難度的技巧,即“引商刻羽,雜以流徵”的時候,國中和者不過三數人而已。宋玉的結論是,“是其曲彌高,其和彌寡。” “陽春白雪”等歌曲越高雅、越復雜,能唱和的人自然越來越少,即曲高和寡。 古琴十大名曲之壹。相傳這是春秋時期晉國的樂師師曠或齊國的劉涓子所作。現存琴譜中的《陽春》和《白雪》是兩首器樂曲,《神奇秘譜》在解題中說:"《陽春》取萬物知春,和風淡蕩之意;《白雪》取凜然清潔,雪竹琳瑯之音。" 陽春白雪的典故來自《楚辭》中的《宋玉答楚王問》壹文。楚襄王問宋玉,先生有什麽隱藏的德行麽?為何士民眾庶不怎麽稱譽妳啊?宋玉說,有歌者客於楚國郢中,起初吟唱"下裏巴人",國中和者有數千人。當歌者唱"陽阿薤露"時,國中和者只有數百人。當歌者唱" 陽春白雪"時,國中和者不過數十人。當歌曲再增加壹些高難度的技巧,即"引商刻羽,雜以流徵"的時候,國中和者不過三數人而已。宋玉的結論是,"是其曲彌高,其和彌寡。" "陽春白雪"等歌曲越高雅、越復雜,能唱和的人自然越來越少,即曲高和寡。 當然宋玉與楚王的這番討論的目的不是談論歌曲本身,而是強調雅與俗的巨大差距,並為自己的才德不被世人承認而辯解。宋玉進而說"鳥有鳳而魚有鯤",自然非凡間俗物可比。宋玉說,"非獨鳥有鳳而魚有鯤也,士亦有之。"最後,宋玉引出了自己的結論,即"夫聖人 瑰意琦行,超然獨處;夫世俗之民,又安知臣之所為哉?"宋玉的意思是,但凡世間偉大超凡者,往往特立獨行,其思想和行為往往不為普通人所理解。 北宋的沈括在《夢溪筆談·卷五·樂律壹》中指出,《宋玉答楚王問》中明明說,"客有歌於郢中者",即有客人在郢中唱歌。而不是郢人在唱歌,更不是郢人善唱歌。沈括認為,郢中為楚國舊都,"人物猥盛",之所以和者寥寥,是由於不知道或沒有聽過這首歌曲。宋玉 以此自況,未免有些不講道理。以郢人不熟悉陽春白雪這樣的曲子而指責他們,這不是很荒謬麽?沈括還指出,陽春白雪典故中的壹些細節後來被錯誤的解讀和傳播,例如,善歌者都被稱為"郢人",而原文的意思是郢人不善歌。 陽春白雪這個典故說明了不同的欣賞者之間審美情趣和審美能力存在著的巨大差異。樂曲的藝術性越高,能欣賞的人就越少。不得不承認,這種差異又和欣賞者的主觀趣味有很大關系,有時很難得到壹個客觀公允的評價。正如西晉葛洪在《廣譬》壹書中所指出的:"觀聽殊 好,愛憎難同。" 對於聽慣桑間濮上之曲、下裏巴人之聲的人,當然無法理解陽春白雪和黃鐘大呂的高貴雅致。從這點來說,古今並無太大區別。今人欣賞音樂,大都是"入耳為佳,適心為快。" "雪唱與誰和,俗情多不通。"壹個多元化的世界是不能離開"雪唱"和"俗情"的。任何音樂似乎越通俗,支持者也越眾。這和今天票房收入最好的往往是流行歌曲演唱會是壹個道理。當然高雅的藝術自有其價值,時代愈久,愈彌足珍貴。 在二十世紀四十年代的中國,毛澤東 試圖將高雅藝術和通俗文化統 壹 起來。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曾說,"就算妳的是‘陽春白雪'吧,這暫時既然是少數人享用的東西,群眾還是在那裏唱‘下裏巴人',那末,妳不去提高它,只顧罵人,那就怎樣罵也是空的。現在是‘陽春白雪'和‘下裏巴人'統 壹 的問題,是提高和普及統 壹 的問題。不統 壹 ,任何專門家的最高級的藝術也不免成為最狹隘的功利主義;要說這也是清高,那只是自封為清高,那只是自封為清高,群眾是不會批準的。"統壹 的初衷也許是好的,但在#極#左#的年代裏陽春白雪成了受批判的對象,而下裏巴人也成了政治的附庸。 陽春白雪雖然被指高雅藝術,但古曲《陽春白雪》在很多書籍裏被解題時,都稱它以清新流暢的旋律、活潑輕快的節奏,生動地表現了冬去春來,大地復蘇,萬物向榮,生機勃勃的初春景象。很顯然這是在"陽春白雪"四個字的字面上解題了。陽春白雪的典故和琴曲《陽春 白雪》年代相隔太遠,已無音樂上的關聯。 《陽春白雪》曲倒是很有可能與元代的散曲有關。元代楊朝英的《陽春白雪》是壹本著名元代散曲集。元曲在曲韻及格律方面都有壹定的要求。《陽春白雪》中收錄的白仁甫的《駐馬聽》中有這樣的句子,"白雪陽春,壹曲西風幾斷腸。"可見元代已有陽春白雪這支曲子。 至於元代令人"幾斷腸"的《陽春白雪》曲,如何演變為今日輕快流暢的樂曲,已非大路所能參透。言猶未盡,此處且做"留白",與眾友***賞析。 《陽春白雪》是由民間器樂曲牌儀《八板》(或《六板》)的多個變體組成的琵琶套曲。 陽春白雪:由民間器樂曲牌儀《八板》(或《六板》)的多個變體組成的琵琶套曲。“八板頭”變體的循環再現,各個《八板》變體組合在壹起形成變奏的關系,後又插入了《百鳥朝鳳》的新材料,因此它是壹首具有循環因素的變奏體結構。 《陽春白雪》流傳有兩種不同版板,“大陽春”和“小陽春”,《大陽春》指李芳園、沈浩初整理的十段、十二段樂譜。《小陽春》是汪昱庭所傳,又名《快板陽春》,流傳很廣。這裏介紹的是《小陽春》。 =============================== “下裏巴人”和“陽春白雪”是古代楚國的歌曲名,屈原的大弟子宋玉曾著有《對楚王問》:“客有歌於郢中者,其始曰下裏巴人,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其為陽春白雪,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十人。”下裏巴人和陽春白雪壹詞後來被用來泛指通俗和高雅的文藝作品。這裏的“巴人”壹般被認為是生活在長江和峽江地區的巴國人,巴人當時是如何地唱歌,早已經無處可以考證,就連巴人的來龍去脈,因為至今沒有可以參考的古籍記載,在中國的歷史上壹直都是壹個謎團。 三峽工程的蓄水倒計時推動了峽江地區的考古進程,近幾年來巴人之謎也逐漸地浮出水面,專家們認為在商代,中原王朝並沒有對峽江地區擁有控制權。到了春秋戰國,峽江東段的居民受楚國文化影響,也就是剛才宋玉提到的下裏巴人,下裏為楚國的民間歌曲,巴人也就是峽江地區的巴人音樂了。巴人雖以漁獵為生,但峽江地區的鹽業為巴人提供了經濟保證。據說,巴人不紡織卻有衣服穿,不耕作卻有糧食吃,當時的鹽業就像是今天的石油業,巴人“鸞鳥自歌,鳳鳥自舞”,壹派歌舞升平。但是也是因為巴人的鹽業使得周圍的幾個大國垂涎欲滴。自對巴人地區的考古工作展開以來,巴人墓葬出土了大量的青銅兵器,也有專家認為巴人的歷史就是壹部戰爭的歷史。峽江的西面受蜀文化的影響,許多專家認為巴蜀文化是不可以分開來看的。戰國後期秦國和楚國為奪取巴人的鹽業使巴人兩面受敵,巴國內部也發生內亂,秦楚皆借此機會占據了大片巴人的土地。歷史上曾經有巴將軍蔓子以許三城來借楚軍平定內戰的故事,但事後巴蔓子以劍自刎,用自己的頭顱來答謝楚王,以保住三座已經許給楚國的城池。 巴國的最後消失是在秦統壹中國的前後。但是峽江地區的鹽業壹直持續到廿世紀晚期,“鹽巴”已經成為壹個中文中固定的詞匯了。 今年的六月下旬,四川宣漢縣的羅家壩又有關於巴人的驚人發現。筆者有幸立刻奔赴現場,先睹為快。羅家壩是長江流域渠江支流的壹個壩子。1999年曾經有過壹次考古發掘,2001年,國務院公布“羅家壩遺址”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3年,四川考古所又接到發掘300平方米的任務,其目的是為今後的羅家壩的整體規劃做前期工作。今年的發掘自三月份起,由隊長陳祖軍主持,宣漢縣博物館配合。陳隊長壹行由攝影、繪圖和修復師組成。考古隊租用農家房子作為基地。今年的發掘因為期間受到盜墓的影響,可以視為兩期。前期也就是按計劃的300平方米的發掘,壹***清理了32座墓葬。據陳隊長的初步估計,今年所涉及的範圍中可以看到歷時五百年的變遷。其中有幾座墓葬主人遺骨上留有明顯的戰死痕跡。 四月下旬在三百平米發掘區以東九十米的地方發生了盜掘,立刻引起了公安部門的高度註意,經過四十天的跨省偵察,最後將疑犯捕獲於河南鄭州。因為四月下旬的非典型肺炎所設置的公路、鐵路、水運的檢查,盜賊沒有將所掘贓物運出當地。最後根據疑犯所交待的線索,公安人員在羅家壩的河壩中找到了七件被盜掘的青銅器。據說,盜賊當時挖到這批東西後,因為其精美程度和非凡的價值,當即被嚇得全身哆嗦,知道壹旦被捕有可能小命不保。 在公安人員開始立案偵破的同時,陳隊長也對被盜地點進行了搶救性的發掘,也就是今年的羅家壩二期發掘。筆者抵達羅家壩時,正值發掘進行到最高潮階段,雖然天降暴雨,筆者卻興奮異常。自公路下得車來,眼望著河對面的考古工地,因為隔著壹條渠江的支流,河水正在暴漲,當時的感覺是如同投奔水泊梁山壹樣,好在現在有電話可以不用朱貴的隔岸壹支箭,在河邊的老鄉家打了個電話給陳隊長,壹會兒果真見到羅家壩方向劃來壹支小船。船家問我是否害怕河水之洶湧,他豈知筆者有十年的長江水手生涯。陳隊長打著傘在河壩上等著我,抵達基地時已經是全身濕透。 陳隊長向我介紹了情況。他認為被盜賊所攪亂的遺跡應該是壹個祭祀坑,暫時被定名為K1,坑的中心有三具人的屍骨,坑的南部放置著大量的青銅兵器和少量的陶器。坑的填土中含有大量的木炭,估計和祭祀儀式有關,在掩埋過程中,曾向坑內拋擲過壹些動物肢體和陶器。 次日,渠江支流的河水繼續暴漲,陳隊長下令:強行提取坑中物品。筆者目擊了考古人員的緊張工作。成績是出土了壹百三十來件銅器,壹批飾件、彩繪陶器和生活用具。因為該坑是春秋晚期至戰國早中期的,加上規模,實屬前所未有過的發現。 自今年三月至七月陳隊長壹行進駐羅家壩近四個月,野外之辛苦有目***睹。陳隊長本人是1985年的北京大學考古歷史系的畢業生,自從事考古事業以來,已經主持過數項重大考古發掘。其實,筆者壹直是非常敬重嚴謹治學的考古學家的,自少年時代起,曾經幻想過學習考古,幻想有朝壹日奔赴考古現場,去與古人談話,檢討得失,議論人生。可惜,緊接而來的文化大革命使筆者失去了讀書的機會,考古這壹幻想也就煙消雲散了。借攝影報導之機會, 與陳隊長壹行同吃同住, 同享發現之驚喜, 也圓了我少年時之夢想。 壹周之後, 筆者離開了羅家壩, 陳隊長親自劃船送我至河對面乘車,考古隊還有些收尾工作要做。筆者繼續行程,奔向重慶的涪陵和湖北的茅坪,那裏也有筆者要跟蹤的關於巴人的痕跡。中華文明是人類最早的文明之壹,巴人文化是中華文明中的壹支,巴人也是妳我祖先的壹支,無論是下裏巴人也好,還是陽春白雪也好,這些如同涓滴細水匯成長江,不盡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