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元璋時代,皇權不僅被神化,還被推上了至高無上、不容置疑的最高位置。與此同時,文官、士人毫無“尊嚴”可言,隨時會被皇帝或宦官下令,當眾在法庭上像“打死大頭棒”壹樣擊打“宮廷工作人員”。看到所有的官員和學者在廟裏痛哭流涕,朱元璋的腦海裏大概就幻化出了自己年輕時的形象:壹個行色匆匆,驚慌失措,東張西望,衣衫襤褸,拄著狗棍,到處乞討的和尚模樣。所以,看到手下被警衛員用棍子打得像狗壹樣,老朱變態的心裏肯定會充滿無限的滿足。但是,無論如何,朱元璋皇帝對於開國者最基本的“道德”沒什麽好批判的:明朝得國,天經地義!
中國歷史,自古三代以來,以德為最正的,只有漢朝和明朝。劉邦和朱元璋,都是普通人,壹刀壹槍打江山,把家變成國家,由普通人變成了天子。其運動之初,本來就是混沌末期的盤點不易,初衷也不是為了欺負叛逆之心和狡猾的亂世。而且他們兩個也不像曹操、司馬懿、劉裕、蕭道成、趙匡胤那樣,仗著自己在朝鮮的勢力,篡奪了舊主的國家。
當了皇帝,朱元璋有很多禁忌,除了他“庶人”的苦出身。他在上諭中多次自稱自己是“準右布衣”,還時刻不忘拿自己和劉邦比。別說,史書記載,朱元璋“先家沛,徙句容,後徙四川。父世貞,開始向濠州之鐘遷徙”。不知道當時錄的是朱的指使還是米切爾的希望。連老人的“老家”都是漢武帝劉邦註冊的。
當然,時代在進步。在米切爾筆下,朱的母親直到像劉的母親壹樣被壹條“龍”壓在地上才懷上了孕,而“夢見了壹粒神藥,在手心裏發出了光,吞了下去,嘴裏留下了香味”,反而服下了長生不老的大力神丸。好像朱父什麽都沒做就有了朱皇帝。
每當古籍關註的是記錄皇帝的生活,想象力總是貧乏。剛才在“龍族”和“神虎”夢見強奸皇帝母親的敘述上做了壹些“改進”。文風壹變,又流行起來:“出世,滿屋紅光。夜裏有光,鄰居看見了都嚇壹跳,以為是著火了,趕緊去救,卻什麽都沒有。”當然,這些純屬捏造。老朱家那麽窮,不可能壹夜之間燒柴煮雞蛋。事實上,如果房子有幾個晚上發光,它已經被元政府的間諜報告夷為平地。廢話,,皇帝附贈,不得不讓人相信。
朱元璋自郝亮起兵後,定下東南,平漢滅吳,打敗,打敗陳友定,收編兩廣,然後收拾人馬,下大力氣北伐,平,取大都,再取蜀滇。經過十五年多的努力,他終於成為壹個統壹的整體。所以米契爾的話肯定不是奉承:“明太祖興起布衣,供奉於海,是西漢以來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