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哲學家黑格爾曾經說:
壹提到希臘這個名字,在有教養的歐洲人心中,尤其是我們德國人心中,自然會引起壹種家園之感。
古希臘是歐洲人的文化故鄉。正像壹個人會在成年後往往在夢中懷念家鄉壹樣,歐洲人總是在精神上懷念著古希臘。不管怎麽長大怎麽變,壹個歐洲人身體裏總是布滿了古希臘文化的根須,這些根須帶給他們營養、快樂和自信。
壹個歐洲人站在古希臘的帕特農神廟遺址前,會油然而生壹種朝聖的感覺。這是歐洲人獨有的文化福利——他的文化之根還在那裏,古希臘的壹切都能在當今的地中海沿岸,尤其是希臘本土找到那當年的遺跡,他簡直就像穿越了時光壹樣,可以直接和古老的文化祖先促膝而談。在中國,壹個中國人雖然可以在祭祀孔子的廟宇前朝聖,但可惜壹切實物都是後來的,是歷代人重新解釋、想象過的孔子和他的家,中國人只能從經典的字裏行間揣測古代人的智慧和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