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古埃及文字失傳之日起,就有人想破解這個謎底。他們所做的第壹件事,就是去翻故紙堆。希羅多德是最早到過埃及,也是最早對埃及文字有記載的歷史學家,可惜他也不懂埃及文字,他只是聽導遊說,埃及文字分為祭司體和民俗體,然後很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後來同樣到過埃及的斯特拉波和狄奧多魯斯也都提起過埃及文字,可惜他們只熱衷於地理,也和希羅多德壹樣都不懂埃及文字,並同樣認為埃及文字是壹種以圖示意的文字罷了。
克雷芒主教本來是到亞歷山大港去傳教的,可是後來竟然去客串學者,寫了壹本叫《雜著》的書,他把古埃及文字分得更細,認為有書寫體、祭司體和象形體三種形式,它們都是會意而不是註音。
五世紀的荷拉波隆顯然受過克雷芒主教的影響,盡管他出生並生活在埃及,可是嚴格地說,他只能算是壹個希臘人。應該說他是壹個極具想象力的人,他認為每個象形符號就是壹個詞,而這個詞是壹種宗教教意的解釋,或者說是壹種寓意的象征。比如他把“鵝”解釋成後代,因為鵝非常喜歡後代並精心地照料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