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對貘的別稱。見《爾雅》、《雅》、《本草綱目》、白居易《貘屏贊》、《東周列國誌》、《說文》、《南中誌》、《舊唐書》、司馬相如《上林賦》、《雷波縣誌》、《酉陽直柰州總誌》、《竹山縣誌》、《長陽縣誌》等。
中國古籍《山海經》中沒有“貘”的記載,而是記載了壹種名為“猛豹”的動物,清代學者郝懿行在其所著《山海經箋疏》中認為“猛豹即貘豹”。原文如下:《山海經·西山經》:“獸多猛豹。”《山海經箋疏·西山經》:“猛豹即貘豹也,貘豹、猛豹聲近而轉。”由此可以看出,《山海經》中並沒有記載名為“貘”的動物,更沒有記載此種動物食夢的內容。而網上流傳的來自《山海經》的那些關於貘的文字,是現代人臆造,非《山海經》中原文。 中國唐代白居易的作品 《貘屏贊》(長慶三年,約莫公元八二三年,附錄全文如下)
貘者,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生於南方山谷中。寢其毗辟瘟,圖其形辟邪。予舊病頭風,每寢息,常以小屏衛其首。適遇畫工,偶令寫之。按山海經,此獸食鐵與銅,不食他物。因有所惑。遂為贊曰:
邈哉其獸,生於南國。其名曰貘,非鐵不食。昔在上古,人心忠貞。征伐教令,自天子出。劍戟省用,銅鐵羨溢。貘當是時,飽食終日。三代以降,王法不壹。鑠鐵為兵,範銅為佛。佛像日益,兵刃日茲。何山不(音:產)?何谷不隳?銖銅寸鐵,罔有孓遺。悲哉彼貘,無乃餒爾。嗚呼!匪貘之悲,惟時之悲!
文章的來由如下:白居易本來有頭痛的問題,延請畫工於屏風上,畫了貓熊的圖樣。因為它“寢其毗辟瘟,圖其形辟邪”。皮毛保溫、而形象辟邪。果然自此以後,頭不再因吹風所苦,所以寫了這篇「貘屏贊」以滋紀念。
至於內容的大意:貓熊吃鐵維生,自古君王有道,兵器不多、銅鐵的消耗亦少,貓熊飽食終日,不亦快哉!後來、大量的銅鐵被鑄成兵器與造成佛像。貓熊就只得挨餓了。白居易於此對這可愛的動物,報以同情。
實則,白居易字裏行間存有弦外之音:首先,山海經的有關「食鐵」的描繪,未必全然盡信,故有「因有所惑」的字句。此外、對於銅鐵的運用亦頗有微詞,戰禍頻仍,兵器日多。人心惶惶,佛像隨增。但未有釜底抽薪之計,帝王能愛民如子,不輕啟戰端,怎會有銅鐵不足之虞。 在中國和日本傳說裏(壹說源於《山海經》),“貘”(吃夢的這種也叫“夢貘”)是壹種會食人惡夢的神獸。
夢貘是壹種奇幻生物,傳說中,他們以夢為食,吞噬夢境,也可以使被吞噬的夢境重現。它被描述為在每壹個天空被灑滿朦朧月色的夜晚,它從幽深的森林裏啟程,來到人們居住的地方,吸食人們的夢。它會害怕在吃夢的時候吵醒熟睡著的人們,因為它生性膽怯,在夜色中,只會發出輕輕的像是搖籃曲壹樣的叫聲。於是人們在這樣的聲音相伴下越睡越沈,貘便把人們的夢慢慢地,壹個接著壹個地收入囊中。貘在吃完人們的夢之後,便又悄悄地返回到叢林中,繼續它神秘的生活。 貘尊是中國西周時期的壹種盛酒器皿。器內中空,背部開有壹方形口子,上面扣蓋。從造型看,貘的形體酷似羊,首部微微昂起,吻部向前伸,雙目圓而有神,頭頂有卷曲的雙角,體態很是肥碩,四足卻較短,卷尾呈半環形。貘的兩側肩胛及後臀部位飾有四組清晰的夔鳳紋
1974至1975年間,在陜西寶雞市西周早期茹家莊2號墓的考古發掘中,出土了青銅器。此器形狀似羊非羊,似豬非豬,體態肥滿,大圓耳,兩目圓睜,長吻前伸,腹部微垂,4個獸蹄樣的足較短,尾巴短小卷曲,器體中空,背部開方口,上有四角橢圓方蓋。蓋上立壹虎,虎頭前伸,雙目直視。兩耳、兩肩胛和後臀上均飾圓渦形卷曲獸體紋。此器通高18.6厘米,通長30.8厘米,重3.25公斤,出土時同壹銅盤相配,應是壹套盥洗器,而不是酒尊。考古學家對此器的定名壹直把握不準,初時因觀其似羊,故起名“羊尊”,並壹直延續此稱謂,壹些出版物上也都采用此名。直到1993年春,當時的上海博物館館長、著名青銅器專家馬承源到寶雞考察,經過仔細觀察、反復琢磨,認為還是定名為“貘尊”好。在這之後,壹些有關青銅器的書如《中國青銅器》、《中國青銅器全集》都采用此說。